“那可不尽然,现在皇上嘴里说的好,听说我是你唯一喜欢的女人,可是在别人的闺房里可能就不是这么说的了。”
皇后赌气撒娇,扭过了头,不去看面前的皇上。
到是让皇上靠在一旁的床头上看着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现在却有一股妖异的美感,长发随意的披肩带着一股慵懒,居然远远的看着,比这为皇后还要美上三分。
只见皇上轻眯着眸子,勾起唇角,淡然一笑:“爱妃,你这是吃醋了吗?朕从来都没有说过朕只爱你自己一个人,相反我还跟你说过,除了爱妃以外,只有一个兮贵人。”
皇后听到皇上这话后,便哦了一声,扭过头看着他说:“是啊,皇上确实是这么说过,那是不是我在皇上的心里其实位置一点都不重要?相反,那个西贵人明明只给皇上生了一个儿子,还去世了,你就对她那般念念不忘。”
再一次提到了这个孩子,皇上的眸子瞬间一冷,便有些生气的停下了手中抚摸嘴唇的动作。
“爱妃。”
他轻轻地呼唤,让皇后瞬间猛的身体一愣,她突然想到了,在皇上的眼里,似乎是不能提到死去的孩子的,因为每一个父亲都不希望听到自己孩子去世的消息,更何况是现在的皇上呢?
于是她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立马额头露出点点冷汗。
“对不起,皇上,是臣妾失言。”
皇上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动作已经在昭示着他现在已经很生气了。
他缓缓的穿上鞋子,站在房间里穿上了衣服。
“罢了,爱妃也是无心之举嘛,再者说了,爱妃为朕生下来的几个孩子里又存活下来了几个呢?一为太子,二为阿哥,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也下过懿旨,此生你为皇后终身不悟,怎就不明白呢?”
皇上说完一甩衣袖离开而去,让皇后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之上,手掌微微捏紧。
她一双眸子盯着某一处,半天没有动,可是心里却五味杂陈,仿佛那惊涛海浪,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居然会惹怒皇上。
不过这件事情也是自己的错,只让自己该死不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提到了这死去的几个孩子?
本来也不能怪皇上。
手掌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曾经怀过三个孩子。
一对双胞胎,一个死胎……
不过想来这个死胎,对于某一位已经死去的嫔妃来说,他是一个重中之重的引子。
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我雅姬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说罢,直接站起身来,呼唤了一声旁边的侍女:“阿春!穿衣。”
门外低着头走进来的一个侍女,立马点了点头,便为皇后更衣。
趁着夜色缭绕,一队人马朝着后花园的方向驶去,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别院之中,皇后轻轻一挥衣袖,止住旁边的侍卫:“你们站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侍卫应声答应,便目送着皇后带着阿春离开。
阿春一双凌厉的眼睛环顾四周,并且为皇后排忧解难的整理这那已经到达了大腿处的小草,一边轻轻的说着:“皇后,这夜已经深了露水凝重,为何要出来?”
皇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来:“当然要过来,否则还看不到我的老朋友了呢,如果不是她的话,现在我能得到再也诞生不下来皇子的病情吗?!说到底这个人我能留她一命,就是她的造化了。”
“倒不如杀了她一了百了,不然的话,留她在这后宫姬,也是一个麻烦事。”阿春说着,便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的一划,显然是想要杀了她。
岂料到皇后突然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杀了她?可真的是太容易了吧,他说,你还是太年轻了,我这么告诉你吧,对于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她是否会存活于这个世界上,而是要让她受尽任何的苦难,并且活在这个世界上,让她亲眼看着我东山再起并且超过她。”
阿春有些不以为然:“可是皇后可有想过,好事传到她的耳里,那么必然会让讨论更加得意,可是要是坏事传到她的耳里,也许会让他愤然抗之,他就这样处于悲喜交加的状态之中,这可好?”
“为何不好?!”皇后淡淡地看了眼面前的阿春,随后轻轻的摆手:“罢了罢了,这件事情我们又上哪里可以得知呢?倒不如就这样安然的看着她在这里兴风作浪,看着我们超过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后已经站在了旁边一栋最隐秘的小房间之外,轻轻的挥了挥手,阿春了然的垂头走了过去,把门推开。
里面没有一丝灯光,并且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可是不难看出,在旁边的床榻之上躺着一道正在翻动的人影。
阿春拿过火折子,点亮了一盏灯笼,送着皇后走了进来。
皇后身着一身清冷的青衣,走进来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坠,看着床榻上的人轻轻的走了过去。
“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感觉,可好?”
她这声音传出来后,便让床榻上的那个悲痛欲绝的人影突然止住了翻动的身形,突然站起身来,呵呵一笑,这声音不是正常人的炙热而相反像一个拼死之人的垂死挣扎。
带着尖锐的犀利之声:“呵呵!雅姬,你不得好死!”
这张牙尖嘴利的小嘴一吐出话来,便是讽刺着面前的皇后。
面前的皇后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虽说现在是晚上并没有人会看到,但是她依然不想把自己最卑微的一面让给这个女人看。
“谢谢你这般诅咒我,让我越发的从容不迫的生活在这后宫之中,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呢,就在前几日,皇上亲自为本宫设立了一封懿旨,你可想知道?”
床榻上的人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似乎是生气也似乎是在咆哮,像极了一只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