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承仞几乎是满脸的怒气,他可以忍受各种各样的是是非,但是他绝对忍受不了有人针对自己的家人,这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此刻,他正紧紧的捏住了拳头,怒视着面前的人。
视为看到旁边奔跑过来的皇埔秋日,立马便跪了下来,十分的虔诚的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以为我们家的五阿哥出了什么意外呢,我真的给你们道个歉!”
聂承仞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旁边的北冥和飞鸾立马抽身而出,站在了聂小小的两旁。
皇埔九日一甩衣袖,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们救主心姐,但是我跟我的朋友出去打猎,你们以前也没有这么关心过我呀,怎么今天就这么反常?!”
“还是说我遣派了别的人来保护我,所以说没有提前跟你们打好招呼,让你们这么的紧张!”
聂政铭咳嗽两声走到了自己妹妹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随后目光停留在了她小腿肚子上的那一道伤痕上,不由得皱起眉头,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这腿上怎么有一道伤痕?!”
聂小小看了一眼,想了一下,好像是她跟花非鱼对峙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的吧,于是他立马甩了甩手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哥哥说:“哥哥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怎么样了?!”
聂政铭立马摇摇头,露出了一个微笑来:“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以他们的武功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你放心吧!”
聂承仞听到自己的弟弟还有妹妹都没有什么事情后便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并饶不了面前这个居然敢拿自己弟弟妹妹开涮的人,于是立马看见了皇埔九日报了个拳,语气颇有些阴冷。
“今天五阿哥是否要给我一个解释呢?!我的弟弟还有妹妹,差点就死在了你这侍卫的刀下!我知道他们是保护你,怕我们对你做些什么,但是我的亲人怎么办?!他们受伤了,而且还被打得这么凄惨,今天五阿哥是否要给我一个说法?!”
皇埔九日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四少爷不会跟自己没完,于是便立马走到了侍卫的面前,伸出了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
侍卫抬起头与皇甫九日对视上,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口水。
面前的皇埔九日脸色铁青,并且十分的难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冷冷的漠视着他,似乎是因为愤怒,而导致他拎着他衣领的拳头,缓缓的缩紧。
“我记得你是……他……派来的对吧?”
侍卫眸子忽然一缩摇了摇头,立马跪在了地上。
“今天我不拆穿你,去给他们道个歉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要是聂四少爷没有原谅你,那么今天你也不用跟我回宫了正好除掉你,也算是我的心头大恨,我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他说了,那么就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昨晚松开了拎着他衣领的动作,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的模样时,面前的这个侍卫浑身都哆哆嗦嗦,他觉得今天他是活不了了。
立马跪着来,到了聂承仞的面前:“聂四少爷!对不起,今天完全就是我的失误,是我针对了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妹妹,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不过念在小人也是十分的担忧,五阿哥的份上饶了我吧!”
聂承仞可并不是一个很好惹的人,别看他平时一副活泼跳跃的模样,其实内心里比谁都要更看重自己的家庭,比如自己的弟弟,还有自己的妹妹,包括自己的哥哥,如果他们敢出任何事情的话,他绝对饶不了凶手!
也就是大哥还有二哥,三哥不用自己操心,但是并不代表着他的弟弟妹妹不用他操心!于是他冷冷一笑狠狠地抬起脚甩在了他的脸上,马边把这个侍卫踹到了树干上。
侍卫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可以啊,我念在你这条狗命的份上,我饶过你!但是你要给我的弟弟和妹妹道歉,一人磕五个响头不算过分,毕竟我弟弟和妹妹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亏!他们两个人也是天之骄子!如果你今天不道歉的话,我不介意,我让我的爹爹上去参照你一本!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活下来!”
双重压力之下,侍卫的脸突然胀红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死板之上,于是吐出了一口气,紧紧的捏紧了手掌,呵呵一笑。
“好,不就是一个道歉吗?我道!”
说着他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次跪倒在了聂政铭和聂小小的面前。
聂小小倒是觉得面前的这个侍卫很可怜,但是她又想起来了刚才五阿哥说的那句话,“谁”派他来的?
难不成五阿哥已经在心里知道了这件事情吗?!不过也不对劲啊,因为她都不知道五阿哥嘴里的这个人是谁。
不过如果要是五阿哥把这个人名说出来的话,她觉得她也会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他感觉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暴露的这么早为好,于是她便拉了拉旁边哥哥的手。
“这个就原谅他吧,反正他也给我们道歉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以和为贵的,对不对?”
聂政铭一向都听自己妹妹的话,现在听到她这善良的语气,并不由的在心眼里给推荐打成了一个完美的印记,于是他立马点了点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原谅他吧。”
说完便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四哥我听小小的,小小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也就原谅他了。”
聂承仞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于是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可以,那就原谅他了。”
皇埔九日听到身后聂家人原谅他了,便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并不在意这个男人是死是活,不过留着他也算是一个棋子,所以说他是留下来也可以,完全就取决于聂家的心思,不过他的双手还是微微的握了握,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