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小笑了,她是被气笑的,她辛辛苦苦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想要拯救某个人吗?!
可是呢,他到最后居然说这一切都是自己自私自利!
她顿时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在原地徘徊了两圈后,看着他,直视着他,逼视着他。
“随便啊,既然你说我自私自利,为了自己,那么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吗?我都是因为你呀,还有我的家人!我救我的家人,还有我喜欢的人有错吗?别人跟我有个半毛钱的关系!你要是喜欢白麦糖,你去陪着她呀,她心怀天下,不只是要救自己的父亲,她还是要救整个大唐!可是她有我这么厉害吗?你要想清楚你跟谁在一起能有一个好的未来,白麦糖她只是一个寄托,而我呢,可以让你活下去!”
聂小小一字一句的说着,她实在是被逼急了,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使推荐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因为她真的感觉自己这良心好像都被狼吃了一样。
她唯唯诺诺的一直都在向着剧情反方向走,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救活自己身边的人吗?
“所以说我才不喜欢你,我和白麦糖相处了整整的三天。”
聂小小听到这一句话瞬间便捏起了手掌,她万万没有想到防火防盗都没有防过他们两个人会单独在一起,她一直以为只要让白麦糖和男主见面,那么就会让邵长清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呢,她错了,她就错的离谱!
她以为她只是喜欢上了邵长清,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她一直都不陪在他的身边,他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江湖浪子。他谁都会碰到的。
“呵。”自嘲的笑了出来,让面前的邵长清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小小,我再问你一句,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一遍好不好,告诉我整个事件的真相!告诉我白麦糖的父亲到底是谁杀掉的,她父亲的死是不是跟我的身世有关!毕竟他可是太医啊,身份权力那么大,谁会无缘无故的杀他!”
邵长清眼眸略微红润了起来,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姑娘,声嘶力竭的说。
聂小小听到这么一句话,忽然一双大眼睛掉了下来两滴泪水,她擦拭了一下,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可笑当真可笑,你知道这些真相又能怎样呢?!我现在告诉你是的,你跟白麦糖之间是有联系的,你会怎么做?!我不是圣人,我只能救下来我喜欢的人,还有我的家人!至于其他的人,我一概不想去管。”
“你真自私!”邵长清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随后便狠狠的推了一下聂小小,把她推倒在地后,他才扬长而去。
聂小小坐在地板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放声大哭了出来。
她做错了吗?她根本就没有做错呀,她为了家人!为了一切,为了邵长清,她有什么错呀?她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不是在保护着他们吗?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瞬间便吸引了聂政铭和聂问恬过来。
大哥立马便推门而进,看到自己小妹坐在地上哭着,不由得心微微一紧,立马走了过去抱住了她,轻轻的在怀里哄着。
“小妹你这是怎么了呀?心情不好吗?还是说做噩梦了,为什么在地上坐着呀?!”
聂政铭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哄着着怀里的妹妹,并且把自己怀里的糖果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聂小小越哭越大声,得到了自己大哥和五哥的疼爱后,她越发的感觉自己的心情很沉重,立马便窝在了大哥的怀里,大声痛哭。
最终她还是把主线给错过去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让邵长清和白麦糖再一次在一起的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喜欢了那么久的邵长清,她想要为了他成王而一直都在奋斗的邵长清,居然喜欢上了白麦糖,他们两个人又要像主线里面的内容一样在一起了,是吗!
那她到底过来是为了什么?
“大哥!小小好痛啊!”
聂小小奶奶的哭泣着,瞬间便让聂问恬的心都疼痛了起,来立马哄着她轻声地说:“小小你哪里痛啊?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你跟大哥说,大哥马上就去叫太医为你诊治,怎么样?!”
聂小小摇摇头:“没有,我哪里都没有受伤,我是心疼我的心口好痛啊,大哥,我觉得我好像快要死了!”
聂政铭立马紧张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掉落而下。
“你在说什么呢?傻妹妹!哥哥可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要好好的活着,你还有五个哥哥们呢,而且你还有爹爹娘亲!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要好好的活着!”
聂小小抽噎了一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听到门外好像有躁动。
瞬间两个人便及时从门内走了出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厢房里面传出来了尖叫声以及欣喜的声音。
“二姨娘快生了!快去请产婆!”
这么一句话,瞬间便让聂小小整个人都愣了下来,她缓缓的眯起了眸子,长长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记得在书里面好像确实是有这个情节的,聂家又有一个小姑娘了,而且这个小姑娘还比聂小小更加的温柔大方,甚至带着浑身的正义气质,简直就是让家里的五个哥哥宠的从天上到地下。
也见证了聂小小的地位一夜之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过推荐依然是聂家最受宠的小姑娘,只不过没有二姨娘生下来的那个小姑娘更加的讨人喜欢就是了。
记得那个小姑娘好像是叫做……聂知情。
聂小小停止了哭泣,一双眼睛巴巴的望着二姨娘生产的房间,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气急攻心,便直接双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聂政铭立马回过头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妹说:“小妹!你怎么了?你醒一醒啊!”
大哥立马把门关上,把聂小小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之上,捏了一下她的人中,发现她根本就没有醒过来,这才微微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