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安静十分,台上风声不断,就在众人视线被眼前的柜子所吸引的时候,旁边的帘子后款款走出一位靓丽的女子。
此女子长相颇为妩媚与出挑,一身红色紧身衣把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凸显而出,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也被一根绸带牢牢锁住,看的人热血沸腾又移不开视线。
聂小小挑眉,事实证明,女人比男人更喜欢看美女,比如现在。
女子长发随风而动,踩着猫步来到主台之上,双手展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环视四周。
“感谢各位的到来,让这拍卖场蓬荜生辉,那萱姬也不墨迹,不然,扫了各位大人物的兴致,老大可是会骂我们的。”
说着,轻轻拍了拍手掌,身边有人送上来一个小盒子,打开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聂小小皱了皱鼻子,看向旁边不动声色的邵长清。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他双手环臂,悠悠摇头,显然对这个不感兴趣。
巧了,她聂小小也不感兴趣,便靠在他的肩膀上,悻悻的看着他们拍卖与起价。
“此物为薄丸,用途广泛,可以让诸位在打斗或者做某些事是提升精神力,让效率提高不止三倍。”
萱姬介绍着,咯咯的笑声惊扰众人心神,那胸前的沟壑也仿佛是一座山,吸引众人的目光。
薄丸,似乎和现代的清凉油差不多吧,无所谓就是刺激人的大脑中枢神经,让人神清气爽。
想想现代的东西在古代居然被描绘的这么古朴,心情便有些复杂。
不过,她貌似找到了挣钱的道道了……
有人起价拍卖,很快,拍卖场便进入到了一个高峰期,几乎场中的空气也逐渐焦灼起来。
忽然,聂小小就发现旁边的邵长清身体紧绷了起来,便好奇的把目光投向台上。
“怎么了?”
他摇头,轻说:“压轴戏来了。”
一句压轴瞬间让她直起腰板。
只见台上那祸乱众生的萱姬脸庞微红,纤长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的嘴唇,咯咯的笑了:“今天萱姬真是被大家的大手笔震慑到了,各位还真是棒呢,不过萱姬知道,今天能让拍卖场座无虚席的原因,也只有这压轴的东西了,慕名而来的人不少,那萱姬也不墨迹,抬上来。”
登时,所有人直起腰板,一双目光炯炯盯着台上,散发幽芒。
聂小小面具下的眼睛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还真好奇,到底什么东西,能这么吸引大家。
铁链的声音从后台传来,划在地面的声音“刺啦哔咔”仿佛指甲划在黑板上,让所有人浑身都起了一层接着一层的鸡皮疙瘩。
可是,当那个东西真的被推出来的时候,才让众人傻了眼。
刹那铺天盖地的斥责声与骂骂咧咧的脏话扑面而来。
聂小小彻底震惊,因为,在台上的东西,简直是有些洗刷她的三观。
一个特大型玻璃柜子,铁链包围前后左右被旁边大汉牵拢,而在其中,一只可可爱爱惹人怜爱的红眼白毛小兔子正乖巧的用三瓣嘴舔舐自己的毛发洗脸。
没错,是一只这般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试问,在所有人以为会出现一个足以震惊大唐的武器或者东西时,到底有多么的期待,甚至所有人存钱就等着拍卖它,可是……谁能想到这最后的一个东西!居然是一只小动物!
邵长清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来,他刚才一直憋着气。
“看来,没那么厉害。”
聂小小可没想过放松,因为她相信,但凡能出现在南疆的东西,都没有那么简单。
“拜托,你们有没有搞错,就放上来一只兔子,你们有病吧!”
“就是,你们是没啥拍卖的了吗?!”
“艹!浪费老子时间……”
说着,不少人已经起身离开,还有一些打算闹事的都被门外拿着大刀的人吓得半句话不敢说,轰了出去。
邵长清也打算离开,却被聂小小牢牢抓住了衣衫,他不解:“怎么了?”
“你相信,在南疆的东西,都是废的吗?听我的,看到最后。”她微微一笑,让他想了想,又重新坐了下来。
在场的还有很多人连动都没动,就连一个眼神都没变过,反观台上的萱姬,正杵着下巴靠在台子上,颇为淡漠的盯着所有离场的人。
这幅高高挂起而且随意的模样,还真是怪异。
就在大厅里留下了寥寥几人时,大门再一次被重新关上。此刻,整个拍卖场剩下的,只有十多人。
扫视了一圈场地,萱姬微微一笑,在她的感知里,这在场的十多人中,只有三队人是有竞争力的。
左角落的黑白长衫的面具二人,右角落的身着当地服装的二人,还有在最后角落中的两个明显是孩童身上的人。
看来,这次的拍卖场,还是有知情人的啊。
那么,这次拍卖价格不会少了。
于是拍了拍纤长的手掌:“看来,这次,还真是有知情人喽,我们认识一下吧,上前来?”
十多人犹豫片刻,右边穿着当地衣服的二人直接走到了第一排,随后是其他人,再然后是黑白服饰,最后是聂小小与邵长清。
不过当众人对视的时候,忽然心中猛的同时一泠。
手中的微小动作让整个大厅的气氛变得压抑而诡异起来。
就在气氛处于一个很微妙的阶段时,台上的萱姬却突然拍了拍手掌,打断了他们的敌意。
“好了好了,看样子大家都认识是吧?而且渊源还不少,不过,今天大家也别想动手,不然,我怕你们都走不出去,你们背后的主子来,也没用。”
说到最后一句话,萱姬的语气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顿时二楼响起兵戎对立的声音,刀剑在灯光下反射亮光,使人心惶惶。
他们不怕事,巧了,她拍卖场也不怕,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是虎卧着,是龙盘着!
聂小小看着他们对立的样子,轻轻扯动邵长清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坐下。”
稚嫩的声音一出,如同一个按钮,让众人放下浑身的犀利杀意,纷纷入座,不过有默契的各自还分离了几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