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小看着面前这妖异的女子,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曾想到邵长清居然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
女子脸微微一红,在他的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
“小弟弟,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你身上好香啊。”他皱了皱鼻子,勾起唇角,一双明亮亮的眸子在面具下散发光亮。
呼吸吹在女子的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让她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手腕敲打邵长清的胸膛:“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居然也想勾引我……”
可是她话没说完,腰上的手又一紧,让她娇呼出声,嗔怪的瞪了一眼邵长清。
“好了好了,快点进来吧。”
说着,亲吻在他的脸蛋上。
聂小小鄙夷的看着邵长清和这女人,站在原地没动地方,刚才,她好像看到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了吧?那是笑吧?!他怎么那么会撩?!他怎么就这么被那女子拽着就进屋了?!
现在,她在考虑,要不要进屋了,会不会,她就是那个几百瓦的大电灯泡啊!
啊!明明,她喜欢邵长清啊,她想要勾引他啊,怎么平白无故他就主动撩别人了啊?!
不对,书里不是也说过他是一个嘴撩人撩喜欢美人的病娇少年吗?!她理应习惯的。
习惯个屁!
怒摔剧本。
推门而进,听到某种不太雅观的声音。
“姐姐,你皮肤好好哦,平时沐浴可用花瓣?!”
“嗯……讨厌了啦,小弟弟,没想到面具之下的你,也这么帅……咯咯……”
“那还不是为了让姐姐喜欢?如果姐姐不喜欢,那我长成这样,不是罪过?”
“咯咯……小弟弟,好痒哦,别摸了……”
聂小小站在门口,眼睛都快眯没了,甚至心跳加速一双小拳头捏的紧紧的。
这什么鬼?!欺负她是个孩子吗?!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他邵长清可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才!十二!岁!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平白无故心脏剧缩,胃里一阵疼痛使她直接单膝跪地,这种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让她想要去捕捉都捕捉不到。
应该是气的,一定是。
屋里的声音越发过分,让聂小小抓狂,不过好在屋里的人也是有分寸的。
过了良久,邵长清才整理自己的衣衫,脸上口红印青一块紫一块的走出来。
伸出大拇指擦拭过嘴唇上的红印,半眯着眸子,慵懒十分来到了聂小小的身边。
身后与棚上的灯光晶莹剔透,仿若神邸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前身处于阴影之中。
不置可否,现在这个邵长清简直帅到了骨子里,妖,很妖。
聂小小就这样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两双明亮夹杂异彩的眸子波光流转。
他轻挑眉,眼中光彩熠熠,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唇角:“走。”
鬼使神差,她伸出手,一把被他拉起,各自戴上面具,走了出去,透过薄纱的吹起,她看到在那床上,躺在其中的女子,如此的美艳。
抱着聂小小直接上了楼,停留在某一间客栈前,拿出钥匙打开锁头,推门而进。
富丽堂皇,又豪华大气,这是一个双人间的客栈,中间是客厅。
反推上门,聂小小从他怀里跳下来。
“你对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简单的一句话,令邵长清呵呵一笑,摘下面具,一头白发披散而下,随风飞扬。
走到水盆前,把手帕沾湿,擦拭脸上的痕迹,慵懒模样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猜,女人不都喜欢这样?”
“嗒。”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瞥过去,看到聂小小正皱着眉头,手中的水杯摔在地毯上。
聂小小缓缓吐出一口气,扭过头盯着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明亮亮。
“你……怎么能这样!你才十二岁!”
“十二怎样?就像你今年才五岁,不是也聪明的不可一世,像个神一样?每个人,都应该有每个人的优点吧,不是吗?小妹妹?”
一句小妹妹,让他话语轻挑起,特有的强调使聂小小的身体酥酥麻麻的仿若触电。
这个男人,太妖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她发生了什么?!难道?做了?!”聂小小说这话,睁大了眼睛,在质问。
邵长清挑眉,把手帕丢进水盆中,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仰视她。
聂小小与他接触,心惊胆跳,并且还控制不住泪腺,现如今被他这般认真打量,更是脸色微红。
“你喜欢我?”
心跳到了嗓子眼,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的扭过头:“没……没……没有!”
邵长清勾起唇角,半眯的眸子其中有异彩。
“真的?”伸出手,抚摸她的耳朵与脖子。
触感令她身体僵硬,身体后仰,仰着仰着,就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往后倒去,还好他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她。
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小声抽噎起来:“烦死了!邵长清你最坏了!”
邵长清轻轻一笑,突如其来心里居然一阵柔软,小拳头的打击让他心脏居然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了两下。
抱着她走到左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随后又伸手入怀,让聂小小不解。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他单腿半跪在床榻上,从其中掏出两张花瓣徽章。
递给聂小小:“地下市场通行证,未成年不得入内,你不知道吗?”
聂小小猛的睁大了眼睛,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对啊,这地下市场,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去的,年纪少于十八不得入内,不过如果有通行证那还好说。
兴冲冲的接过通行证,反复查看:“不是吧?!你从哪里弄来的?”
坐在床榻上,他杵着下巴看着兴高采烈的她,微睁眸:“那个叫花姬的女人身上,她是这里的大人物,掌管大大小小的通行证,不管她要,管谁要?”
聂小小瞬间抬起头,这才明白他为何要做这么多,一时心里乱乱的,难受又喜悦。
“原来,你……”
“错,我是为了喝血。”说着,用大拇指擦拭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