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南疆之地,为的不就是奴隶吗,不然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做什么?来玩来了?
那她这真是没地方玩了是吗?嫌弃自己活的久了呗?
双手环臂,思考起来,不过邵长清淡淡望了她一眼:“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的佣人总会千里迢迢来找你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直接扭头就走。
窗外的雨滴淅淅沥沥的下着,让木屋里的空气气旋旋绕,徒留下雨后竹笋般的清香,令人流连忘返甚至困倦袭来,越发眼皮沉重。
就这样,她靠在窗棂上睡了下来,她从现代,就非常喜欢这种下雨天的气氛,总是能让她这一颗不平静的心安稳下来。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一白衫劲装帅哥正坐在窗棂上,他双手环臂,斜眯自己,长发随风飘荡,散发初春的桃花味道。
似乎是望到她醒过来了,他那冰冷如寒冰的脸颊才恍若透露出点点红润。
“告诉我,你为何来这里。”
她张口想要回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微眯眸子:“大点声。”
哑口说话,声音出都出不去,感情这梦里自己还说不出话来是吧?
索性直接趴下,再睡个黑天混地的,理他花非鱼做什么?!好端端的去勾引白麦糖啊?
被风吹醒,悠悠睁开双目,看到身上不知何时披盖而下的长袍,毛发柔软,令她呆滞片刻。
这……她不记得自己睡觉前盖过这个东西,难道,那个梦不是假的?立马看向窗棂,发现果真有鞋印的痕迹。
在她愣下时,大门被推开,邵长清抱着一个包裹走进来。
“买好了,过来试试。”
聂小小立马从凳子上跳了下去,看到邵长清,她心情就好,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可爱,看的面前的少年郎眸子深了一些。
“我试试,如果行的话,我们两个明天就回去。”说着,拿起衣服比较着大小:“你呢?要变装吗?”
“不需要。”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悠悠转身离开,毕竟一个姑娘换衣服,他还赖在房间里做什么?
包裹里有女孩子的衣服,还有首饰与胭脂,倒是够聂小小折腾一阵,第二天一早,二人便坐上了马车徐徐离开,殊不知黑暗中,一双眼眸忽然睁开,紧紧追随车子离开后,施展轻功掠下,透过皎皎月光,看到衣服后一个大大的“沉”字。
掀起卷帘,聂小小趴在那里翘着两个小脚,恢复了女儿身的她可爱的像个糯米团子,粉嘟嘟的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那一身调皮伶俐的气质,让她不知入了多少人的心尖尖。
唱着歌曲心情极好,虽说她这次也不知道去南疆干嘛的,总归是做了好事吗。
就在这时,一旁驱车的邵长清忽然勒紧绳子,让两匹马儿嘶鸣停下。
“怎么了?”突然脸色正色,邵长清的武功她还是清楚的,她怕后面是否是有人跟踪。
“等人。”他慵懒的说,一手抚摸向腰际的葫芦,打开盖子喝了两口鲜红的血液。
聂小小目光灼灼盯着他,眼眸流转,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犹豫再三,她还是想好要和他坦白什么,就听他微抬头,露出邪魅一笑:“来了。”
“什么来了?”她不解,忽然就听道道破风声从两侧的树林中奔跑而来,等这一群人发出笑声站在不远处的时候,聂小小才恍然大悟。
这些人,居然是奴隶市场拍卖的那三十名姑娘。
因为怜儿正笑眯眯的站在前面,她聂小小又不傻,想也想得到。
“哇!姐姐们!你们出来啦!真是太好了。”她撒娇,把奶娃娃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三十一名女子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洒脱与自由,只见旁边一女子突然开口:“此番真是谢过姑娘了,我们听怜儿说了,是你亲自调配了威力那么大的爆炸物什,当真是厉害啊!”
一个夸奖,瞬间周围的姑娘都同时夸赞起来,倒是让聂小小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没啥厉害的。
就是当时,望着怜儿和曼姐都不想离开,偏偏要回去,再者说她也觉得这些女子可怜,便想出来了这个计策。
其实就是上学时期好不容易认真听了一节课,讲述的就是啥东西碰到啥东西会爆炸,正巧在药铺与小摊贩那里就能买到,鬼使神差的制造出来一个篮球大小的“炸弹”而已。
对,而已。
“没啥没啥,不过看姐姐们都出来,我就挺开心了,这下,大姐姐们就可以离开南疆,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真是为大家开心呢!”
说着,双手抱在一起,做了一个奶到不行的动作。三十一个人面面相觑,神情变得略微有些凝重,片刻后,从人群中走出来二人。
“小姑娘,既然你帮助过我们,那我们也要报答你,我记得你说过,你想要两个佣人,不妨带上我们二人如何?”
这不正是聂小小想要的吗?立马让她睁大了眼睛:“当真?”
“当然,我们出来后就商量过,论武力,我们二人是最棒的,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那红衣女子侃侃而谈,临危不乱,一双眼眸格外犀利,看的出来,是个英姿飒爽的姑娘。
而旁边的蓝衣姑娘,就显得娇羞了点,身材比红衣姑娘好的不是一星半点,模样颇为俊俏。
二人年纪都不大,貌似红衣女子大概在十八九岁,而蓝衣女子年纪就小了点,十四五的青涩年纪。
聂小小倒是觉得可以,便直接点了点头,反正她要的是能保护自己的人,刚要同意,忽然旁边的一女子说:“阿露,你让怜儿陪着姑娘去吧,毕竟怜儿才七岁,无父无母,看这位姑娘出手阔绰,穿着打扮都不似一般人,再者说,怜儿武功也好。”
突然被举荐,怜儿瞬间羞红了脸颊:“不不不,我觉得能陪着姐姐们,我很开心。”
“别这么说,你还小,应该出去好好磨练磨练,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