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五阿哥身边的这些人说自己家的人,聂小小就一百个不乐意了,她感觉自己家的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无缘无故的被他们这么骂?
于是她立马推开了两个哥哥,站在了他们的前面说:“拜托,就算现在没有大人在,只有我们几个小孩子,但是你也要注意你的说词,你难道不怕我们回去了之后把你说的这些话全部都告诉给爹地吗?!爹地可是刑部尚书,就算你是五阿哥的侍卫又怎样?!”
聂小小临危不惧,并且什么都不怕的气势,立马给了两个哥哥一股莫名的宠溺与力量,于是两个人分别站在妹妹的两旁。
“这小小说的也是真话,五阿哥,还请您的侍卫收回这句话。”
聂承仞 和五阿哥的感情十分的好,但是此刻也不免站在了自己妹妹的身边,因为说到底他更宠爱自己妹妹一番,对于五阿哥来说,他们两个人也只是一个玩伴罢了。
皇埔九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对着旁边的侍卫轻轻地使了一个眼色,侍卫立马躬身退了下去。
可是在他还没有退两步的时候,聂小小再一次出声。
“难道不想跟我们说声道歉吗?就算我们是孩子,我们也是人!我不允许有人在背后说我爹爹的坏话!就算是我阿哥也不行。”
他的话语给了皇埔九日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想,因为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听到过谁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的说着好话?
可是面前的这个姑娘就是这么不一样,居然一点都不怕他,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明明他们两个的年龄仿佛,更何况他还知道自己是五阿哥一句话就能定她的生死,如果要是搞不好的话,他一个上报给皇上,那么他们全家都要遭殃。
可是面前的这个姑娘皱起的眉头,还有那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却给了他一种很可怕的感觉,他也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想到了自己的父皇,平时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傲视天下与漠然的感觉,仿佛他看待的并不是他的儿子或者是他的身份,而是一个公民,一个他一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皇埔九日咬了咬嘴唇对着侍卫说:“给小姐道歉。”
侍卫立马瞪起眼睛:“五阿哥!”
“我说了,抱歉。”皇埔九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侍卫说。
侍卫耐不住五阿哥,于是便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这三个孩子,便垂下了头,郑重无比的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误,不应该这么说你们。”
聂小小心情这下好了很多,于是也抱着双臂作辑:“不客气,我接受你的道歉,下一次请您再三考虑之后再说出这些话来,不然的话只会让你的主子也得到别人的白眼,毕竟养不教父之过,而你们试问是侍卫不教主子过。”
聂小小说完便回过了头,看着自己旁边两个目瞪口呆的哥哥。
聂承仞打了一个哆嗦,他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人对五阿哥说过这种话,而自己的妹妹居然敢,不由得让他面红耳赤,心里对这个妹妹的喜爱更加深了一份。
这妹妹可真的是性格太豪爽了,帅酷!
聂政铭也不由得眼中露出了一抹光亮,这个极力护着自己家的妹妹,他喜欢透了。
可是就在两个人要跟着妹妹走开的时候,皇埔九日穴突然站出来对着聂承仞说:“哎,四少爷你怎么也要走啊?我们两个人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出来玩的吗?”
聂承仞无比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他回过头走到了皇埔九日的身边,和他对了一个两个人做好的手势:“五阿哥,你也没有说过今天要出来呀,我今天都被我的妹妹给占光了耶,今天可能陪伴不了你了,我看我的妹妹好像对于你的成见也比较大,所以说我得去陪我的妹妹。”
五阿哥顿时便嘟起了嘴巴,他双手环臂,那一张英俊的小脸顿时便皱成了一个小苦瓜。
“什么吗?在你的眼里难道你的妹妹更重要吗?!我可是五阿哥耶,我命令你陪我玩!”
聂承仞立马无所谓的摇摇头:“不是命不命令的问题啊,而是他们是我的妹妹弟弟,是我的家人,你想让我陪你的话,明天吧,明天才是我们两个人约定的日子,不过你今天为什么要提前出来呢?”
皇埔九日听到这话便闭上了嘴巴,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因为我跟家人闹矛盾了,所以跑出来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要不然就叫上你的妹妹,还有你的弟弟陪我一起玩耍,只要我的心情好起来了,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们怎么样?”
聂承仞沉默了下来,他其实是想要拒绝的,但是忽然之间想到了他说的任何一个条件都可以满足他便愣了下来。
因为他确实是有他想要的东西,而爹地不会给他的,于是再三考虑了一下,他站定脚步说:“这件事情我也不好决定,我去问问我的弟弟和妹妹吧,只要他们两个人同意下来,我就陪着你?”
皇埔九日立马竖起了大拇指:“好,去吧!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我可以跟你一起打打猎,还能让我心情好一点,你是知道的,我知心的朋友并不多,像你一样不贪图我们荣华富贵还有身份的人没有几个!所以我们两个人才能感情这么好,不是吗?”
聂承仞是知道的,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天了,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还不知道吗?
“好了好了,不要再打感情牌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便跑远了。
皇埔九日站在远处看着他跑开,便对着一旁的侍卫说:“这个四少爷的妹妹,倒是挺好玩儿的,她们呢家的人是不是都很不在乎我们皇权的威严?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好像看不到我们皇家的危险?”
侍卫挺直腰板,嗤之以鼻:“那是因为皇上给他们聂家太多的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