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虹立马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于是立马对这个姑姑娘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于是点了点头,一把便把她抱了起来。
“哎哟喂,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呢?不应该说你们大人怎么这么厉害呀,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得出来!”
聂小小看到王彩虹这副激动的样子其实也是应该的,毕竟她丈夫已经去世了,而且还没有人为他调查过这件事情,导致他现在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于是立马甜甜的说了一声。
“我叫铃铛,而我家大人叫做李铃铛,我们两个人呢是主仆的关系,他是我的大人,而我呢,有了任何的情况我都会向他汇报的,所以说大人你完全不用担心的。”
王彩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了一声。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那既然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那现在你还能调查出来什么?我对我们家人的死是保留一些证据的,但是我不知道你需要一些什么,你可以帮我说一下。”
聂小小其实是根本就不需要证据的,于是他便站在地上,幽幽而谈。
“我是不需要证据的,因为我们家里铃铛大人都已经把这件事情跟我说了个一清二楚了,我呢也帮你说一下吧。”
王彩虹立马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盯着她。
“你说我在这里都听着呢!”
聂小小立马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后他悠悠的说。
“你们家男人是在下雨天的时候去世的,而且他是上了山为你怀孕的妻子打猎,是不是?可惜在他死了之后,你因为情绪过度而导致这个孩子流产了,对不对?”
王彩虹立马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呀铃铛,你连这个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呀?!”
葛慕和钱墨站在一旁看着聂小小的推理,不由得满脸的喜悦,这个小丫头真厉害。
他不止是厉害,他还神了呢,居然连这些都知道,难道还不厉害吗?
钱墨立马附在葛慕的耳边说。
“这个小丫头可真厉害,居然连这些都能猜到,你说他厉不厉害?我确信这些案件根本就没有记录在我们大理寺,因为当初这些案子是草草结案的,根本没有人关注过你,说这个聂小小她在出生的几年好像才五年吧,他是怎么知道的?!”
葛慕抚摸着自己的手腕,悄悄的说。
“他是五年前出生的,而她的丈夫好像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如果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其中才过了两年,你说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隐情?我总感觉这个聂小小不太对劲,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她未卜先知吗?!”
钱墨立马扭着嘴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要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还真不好办。”
葛慕疑惑地看着他。
“此话怎讲?为什么不好办?”
钱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要是我们大唐的有人就好了,他要是一个敌人的话,不分分钟把我们大团给灭了吗,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他说他是神,你说他会不会把握着让我们大唐一蹶不振的说法?如果大唐里真的有人对不起他的话,他能不能把大唐给灭了呀?”
葛慕倒吸了一会儿联系,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王彩虹点了点头,一脸自信地盯着面前的铃铛。
“你的丈夫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还扭伤了脚对不对?因为这些是在事件之中那些武作帮你调查出来的,并且你丈夫的手里还有一只死掉的野猪,肉质很鲜美,但是你发现你丈夫带出去的钱不见了,你丈夫当天跟你说过,他出去打猎的时候还会为你带回来三斤米,对不对?!”
王彩虹瞬间变泪奔了,她眼泪横流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
“不对吧,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连这些都知道,我不记得,我把这些事情上报过任何人谁都不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聂小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掌说。
“王姐姐这件事情不是我猜出来的,而是李林当姐姐猜出来的,她让我把这些话跟你说一遍对一下,看看对不对?”
王彩虹立马坚定的点了点头。
“对,都退,你们说的都退,然后呢,接下来呢!”
“接下来你丈夫手里的钱一定很多,因为当时你们两个人还开了一家店铺,一加就能收够好多钱,我记得你好像是有一个大伯吧,对你一直都很不好对不对?因为他诬赖你说你生下来的时候是一个克夫克子又克家庭的人,所以说你们家里人并把你给赶了出来,还好你被你的丈夫给接到了,并且把你养到大,你是他的童养妻对不对?”
王彩虹又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情整个大唐的人都知道,所以说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了,不过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充满了很多的难以置信。
“没错,然后呢!”
“我说到这里了,你还不懂吗?你开了一家药铺,赚了钱你没有给你大伯钱吧,所以说导致你们一家人从那一天你大伯回来管你要钱的那一天,就已经恩断义绝了,对吧?你大伯说要你出抚养费,因为他养了你很久,对不对?”
王彩虹摇了摇头,她万万都不会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自己的大伯做的,她立马跪在了地上,带着点点的不可思议。
“是真的吗?真的是我大伯做的吗?!”
“对,确实是你大伯做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你大伯吃醋,你们家挣了这么多的钱,那天他偷听了一下,听说你给了你丈夫一笔钱,让他再买米,还有烤鸭,等等回来给他给你补补身体,于是她那一天就再也没有回来。”
王彩虹立马便仰面哭泣起来。
“不会吧,我的丈夫就这么死在了我大伯的手里,那为什么当初我没有调查到任何的真相呢?连脚印我都没有看到!”
聂小小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你丈夫死后还下了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