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走一走瞧一瞧,看一看啊,这可都是上好的奴隶啊,各位大人想要什么样的可都有,不管是小的还是漂亮的,只要你说,我就有,当然了,这台面上是一批,我们后面还有几十批没有摆放出来呢……”
周围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些一看就知道穿着不菲的男人脸上顿时荡漾出一抹有些猥琐的笑容。
“真的假的老板?那有那种漂亮的,身材妖娆的小娘子吗?!哈哈哈哈……买回去能玩多久呢?”
瞬间气氛炸开了锅,种种调侃的笑声一哄而来,让旁边的聂小小头埋在邵长清的怀里,半天没说话。
“当然有了,这位老板,我们家仓库里可是什么样的美人都有,那身材,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们家阿丽带你去看看如何?”
头戴小帽子长相瘦小的男子佝偻着后背,一副讨好的模样,他悻悻的搓着手,对着刚才说话的老板说道。
顿时一语惊起千层浪,很多男人都围拢了过来,一时如苍蝇般讨论他们也要去看看,随之过来一位长相俏丽的姑娘,带着一帮人离开。
这么一帮人离开,刹那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很多。
聂小小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环顾四周,略微思考,看向刚才的瘦小老板,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服。
老板显得很诧异,虽说各形各色的人他都看到过,可是这小娃娃,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过,不免心生怀疑,脸上都露出了不耐烦。
“怎么了?”
聂小小不卑不亢的站着,一双大眼睛散发色彩,奶奶的可爱的说:“蜀黍,我想买两个奴隶。”
瘦小的老板眯起眼睛,五官都皱在一起,活脱脱的像个耗子。
“就你?买奴隶?呵呵,让你家大人过来说话。”
说完,他就要扭头离开,可是却被一双手给拉了回来。
少年拎着他的衣领,力气庞大,差点让老板跪地上。老板一脸惊悚:“干……干什么!”
少年戴着面具,一双如狼似虎般犀利的眼眸却骇人十分,甚至是吓得老板动都不敢动,可是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神却打量四周,试图找到侍卫。
“孩子怎么了?孩子就没钱了吗?”他说,从怀里掏出来一袋碎银子砸在他怀里,顺其自然松开他的衣领,让老板急忙弯腰拿钱。
打开钱袋子,掏出里面的铜钱,价值不多,但是也不少,至少是让老板握着它掂了掂。
旁边的人看到这边发生事故,纷纷跑过来护住老板。
聂小小站在一旁,双手后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有邵长清在,她是什么都不怕的,至少现在是。
老板拿着钱袋子,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个孩子,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俯视二人:“可以,有钱就行,不过我家奴隶价格可不便宜,你们也别想打歪主意,不然……哼哼哼……”
他的笑声别具深意,让聂小小感觉很是恶心。
“你们跟着我走。”
他大手一摆,身后的侍卫跟随而上,两个少年互视一眼,紧跟其上。
走在阁楼中,老板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边欣赏美人边对着身后两个孩子说:“你们二人打算买什么样子的奴隶?”
“会武功的,姑娘。”聂小小最后还加上了姑娘二字,谨防他给自己推荐男人。
老板深深的看了眼聂小小装扮的男儿郎的模样,突然呵呵一笑:“不怀好意,一个男儿郎居然还想买个女人,果真是来到这南疆之地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你这个孩子心里是坏的透透的!不……”
剩下的话没说完,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一双如狼似虎的眸子犀利的定格在自己身上。那种凌然与杀意,令他毛骨悚然,甚至是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咳嗽了一声,在前面带路,半句话没说,却在心里衡量这两个孩子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他们的身份。
聂小小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了,心里的不舒爽却是真的,咬着牙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一条路走的格外的长,好不容易从一处房间进去又步入密室,一间地下仓库出现众人眼中,里面漆黑一片,气味弥漫腐烂,甚至从深处传来了铁链的碰撞声,空气的冰冷让众人皆是一惊。
“毕竟是奴隶,关押的地方可能脏了点,但是质量还是在的。”老板说着,猫着腰走进去,身后的人追随。
聂小小看了眼楼梯,咬住嘴唇,拉了拉邵长清的衣服。
邵长清看向她:“嗯?”
“他会不会把我们也给关进去?”说完,似乎在思考什么,她踮起脚附在他耳边又说了两句,让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好。”回答完,二人一同走进去。
微薄的烛光照亮这深邃的道廊,四周的墙壁给人压抑感,空气的冰冷让穿的本来就少的聂小小不由自主的抱住双臂。
“这会武功的丫头价格可不低,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拿不出来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聂小小冷笑一声,开口却是奶到不行的童音。
“哥哥,你说,大大为什么要会武功的女子啊?”
“大大?”邵长清不解。
“就是那个蜀黍啊,我一直称呼他为大大,你忘了,那个脖子后面有一只蝎子的蜀黍!”童音一出,让前面行走的几人脚步一泠。
“我也不知道,不过,要是我的话,可能觉得会武功的姐姐们很养眼吧,又能放在身边,又能保护自己,有安全感。”
聂小小嘿嘿一笑:“是吗……那大大真是好怪哦,他们说他们身份使然不能进来,就让我们两个来,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觉得大大会不会过来?”
她的问题让邵长清淡淡一笑,笑声格外的犀利:“那可以试试看。”
“咳,到了。”前面的老板突然咳嗽一声,打断了二人的话。
聂小小和邵长清顺着他站的地方看去,一瞬间就睁大了眼睛。
铁笼与那微弱的光芒,还有笼子里那蜷缩角落的人,腐朽又可怖,令二人眯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