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斗力，这样的抗日决心，才是我们军人应该追随的！”
“顾军长和八路军总部，对我们358团给予了极大的信任和重视。”
“决定以我部为基础，组建第六十七军第109师！”
“由我，楚云飞，担任师长！”
“方立功同志任师参谋长！”
说到这里，他看向对面那些脸色变幻不定的军官。
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
“至于在座的各位，以及团里所有的弟兄们，我楚云飞在此承诺，一切遵循自愿原则！”
“愿意留下，加入109师，和我们一起打鬼子，救华夏的，我楚云飞和109师全体官兵热烈欢迎！”
“我们将会得到和第六十七军其他主力师一样的装备、训练和待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峻。
“若是有弟兄觉得道不同，不愿加入八路军，我们也绝不强留！”
“可以发放路费，允许携带个人物品和部分轻武器，返回晋绥军防区。”
“我楚云飞，绝不为难！”
“但是！”
楚云飞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目光如刀，猛地射向一直低头不语的钱伯钧。
“如果有人心怀鬼胎，企图煽动闹事，破坏改编，或者背后捅刀子。”
“那就别怪我楚云飞不讲往日情面，也别怪第六十七军的军法无情！”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钱伯钧身上。
钱伯钧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阴沉。
他避开楚云飞的目光，反而看向了主位空着的椅子，沙哑地开口问道：
“团座……哦不，现在该叫楚师座了。”
“您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顾军长露面？”
“难道是不屑于见我们这些败军之将吗？”
“还是说，这场鸿门宴，由您楚师座主持就够了？”
他这话语带讥讽，既是试探，也是最后的挣扎。
试图将矛头引向尚未露面的顾云阳，搅乱局面。
一直没说话的李云龙，此时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他歪着头，看着钱伯钧，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钱伯钧，你他娘的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军长有事，待会儿自然会见你。”
“怎么？”
“楚师长的话还代表不了109师？”
“还是你觉得，你钱伯钧的脸比盘子还大，非得军长亲自来招待你？”
李云龙的粗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钱伯钧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刚想反驳，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名警卫员快步走到赵刚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看向钱伯钧和他身边那三个同样脸色煞白的连长，语气不容置疑。
“钱伯钧营长，还有一营的王连长、李连长、张连长。”
“顾军长现在有空，要单独见你们四位。”
“请跟我们走吧。”
单独见面！
钱伯钧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时刻，来临了。
他和他的三个铁杆心腹，被单独点名，这意味着对方早已掌握了他们的动向。
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他们准备的终极审判！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四人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钱伯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三个连长。
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楚云飞和眼神冰冷的李云龙。
最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缓缓站了起来。
“好，我去见顾军长。”
钱伯钧和三名连长被警卫员请出会议室后。
会议室内的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凝重。
留下的那些358团营连长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楚云飞刚才那番话，以及钱伯钧四人被单独带走，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知道，这是站队的时候了，也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楚云飞目光扫过众人，将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必须快刀斩乱麻，彻底稳住局面。
“诸位！”
楚云飞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钱伯钧等人的问题，以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现在，我们继续开会，讨论109师的整编方案！”
他朝方立功使了个眼色。
方立功立刻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摊开在桌上。
“根据军部命令，以及师长的指示。”
方立功的声音沉稳有力，开始宣读整编方案。
“我部，即原晋绥军358团，将整体改编为八路军第六十七军第109师！”
“109师下辖一个合成旅，也就是第三合成旅！”
“合成旅分三个团12个营！”
“12个营又分别为四个合成营，四个作战支援营，四个后勤保障营。”
“以及师直属警卫连等！”
“什么是合成营？”
“合成营是……”
……
……
“各团主官及营连级干部，原则上优先从原358团有功、有经验、思想进步的军官中选拔任用！”
方立功每念一条，下面军官的眼睛就亮一分。
八路军的编制竟然如此阔气？
这配置比他们在晋绥军时强了几十倍啊！
更重要的是，优先从原部选拔。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位置能保住，甚至可能因为部队扩编而水涨船高！
楚云飞适时接口，语气诚恳而富有感染力。
“兄弟们！”
“我楚云飞是什么人，大家跟我这么久，应该清楚！”
“我带着大家投八路军，不是为了我楚云飞个人的前程。”
“也是为了给咱们358团数千弟兄找一条真正的抗日救国之路。”
“找一个能让大家施展抱负、不再受窝囊气的家！”
他指着方立功手中的方案。
“大家看到了！”
“八路军、顾军长对我们怎么样？”
“是真心实意把我们当自己人！”
“给我们最好的编制，最好的装备！”
“为什么？”
“因为看重咱们358团是能打鬼子的队伍！”
“信任我楚云飞，也信任在座的每一位！”
“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还有顾虑，对八路军不了解，怕不适应。”
“这很正常！”
楚云飞话锋一转，推心置腹的说道。
“但我请大家想一想，我们在晋绥军过的是什么日子？”
“装备补给靠催，打仗还要防着友军打黑枪！”
“立了功是应该的，打了败仗全是我们的责任！”
“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
这番话，彻底说到了许多军官的痛处，不少人低下了头，面露愤懑和回忆之色。
“而在八路军这里！”
楚云飞声音提高。
“官兵平等，纪律严明，一切为了打鬼子！”
“没有克扣军饷，没有欺压百姓！”
“只要你是有真本事的，就能得到重用！”
“这样的队伍，难道不值得我们去效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