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好!”
“现在,各自回去准备,轻装简行,只带必要的武器和装备,务必做到隐蔽高效。”
“通讯器材选用微型加密电台,弹药以便携冲锋枪和手雷为主,每人配备一套备用身份文书,以防不测。”
“一个小时后,在指挥部后院集合,出发!”
“是!”
队员们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转身离去时脚步轻快而沉稳,没有丝毫拖沓。
这些队员都是从全军精选而出的精锐,个个身怀绝技,无论是格斗、侦察还是潜入。
都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是执行此类秘密任务的最佳人选。
顾云阳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张自忠正坐在桌前看着近期的整训报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顾云阳进来,起身问道:
“司令?”
顾云阳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张兄,此次我要亲自带队执行一项秘密任务,部队的日常整训和防务部署,就暂时劳你和青云多费心了。”
张自忠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此次任务的不寻常,却没有多问细节,只是沉声道:
“司令放心,你尽管去,家里有我和青云盯着,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各部队的整训按计划推进,壶口的驻军交接和招兵工作也会同步跟进,你无需挂怀。”
“有张兄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顾云阳点点头,补充道。
“此次任务事关重大,具体内容不便多言,归期未定。”
“若有紧急军情,可由青云与你共同商议后再执行。”
“我明白。”张自忠重重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坚定。
“你在外务必保重自身安全,任务能成最好,若遇险境,切记保全有生力量,部队和根据地离不开你。”
顾云阳起身拍了拍张自忠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待我归来,咱们再痛饮庆功酒,共商收复晋省、驱逐日寇之大计。”
“好!我在榆社静候佳音!”
张自忠也站起身,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过多言语。
彼此心中都已明了那份沉甸甸的期许。
一个小时后,顾云阳换上一身绸缎长衫,头戴黑色礼帽,褪去了一身军装的凌厉。
俨然一副儒雅的南方商人模样。
他与陈青云在指挥部门口简短告别,陈青云面色凝重地叮嘱。
“司令,一路小心,通讯保持畅通,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络。”
“放心。”
顾云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转身带着十名同样乔装打扮的队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榆社县城。
夜色如墨,一行人借着夜幕的掩护,沿着偏僻的小路向北平方向进发。
路上,顾云阳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坳,让队员们暂时休整,同时详细交代了此次行动的任务。
“此次我们的目标,是北平城内的十几家外资银行。”
顾云阳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
“这些银行背后都有列强势力支撑,借着战乱之机囤积了大量黄金、白银等硬通货。”
“其中不少更是从华北各地搜刮而来的民脂民膏。”
“我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黄金尽数取回,补充我军的战略储备。”
队员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浓烈的战意。
他们虽早有预感任务艰巨,却没想到目标竟是如此庞大的财富。
“完成北平的行动后,我们将迅速前往天津,搭乘外国商船前往上海。”
顾云阳继续部署,手指在地面上简单勾勒出路线。
“上海作为华夏的金融中心,外资银行更多,黄金储备也更为丰厚,是我们此次行动的第二站。”
“待上海的任务完成,我们再择机返回晋省。”
“我们的优势是速度快,隐蔽性强。”顾云阳着重强调。
“这次借助系统的便利,我们可以在不触发警报、不与敌人正面冲突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获取黄金。”
“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掉以轻心,日军在北平、天津、上海的布防极为严密,特务机构更是眼线遍布。”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愈发严肃。
“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严格按照预定方案执行。”
“各司其职,快速完成任务,立即撤离,绝不恋战。”
“任何情况下,都要以保全自身和任务成果为首要原则,不得擅自行动。”
“另外,要严格遵守纪律,不得惊扰普通百姓。”顾云阳补充道。
“我们是抗日的军队,不是劫掠的匪寇,取之于敌,用之于战,这是我们行动的唯一宗旨。”
“明白!”
队员们纷纷点头,将顾云阳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此次行动不仅关系到部队的补给,容不得半点差错。
接下来的几天,顾云阳一行人日夜兼程。
避开沿途的日军据点和巡逻队,专挑偏僻的山路和乡间小道行进。
途中偶尔遇到日伪军的盘查,都凭借着事先准备好的身份文书和娴熟的演技化险为夷。
队员们相互照应,默契配合,一路行来虽辛苦,却无一人抱怨。
几天后,当看到北平城那巍峨的城墙轮廓时。
顾云阳下令队伍放慢速度,在城外一处隐蔽的破庙里暂时休整。
北平,这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老都城。
此刻正笼罩在日军的铁蹄之下,失去了往日的繁华与喧嚣。
远远望去,城墙之上,日军的膏药旗在风中肆意飘扬,透着一股侵略者的嚣张与蛮横。
城门处,日军士兵荷枪实弹,神情凶狠地严密盘查着进出城的每一个人。
他们手中的三八式步枪上了刺刀,对过往行人百般刁难。
稍有不顺心便拳打脚踢,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屈辱的气息。
街道上,行人寥寥,个个面带惶恐,步履匆匆。
偶尔能看到日军的巡逻队耀武扬威地经过。
装甲车在街头缓慢行驶,机枪口对着两旁的店铺和行人,充满了威慑意味。
一些汉奸走狗跟在日军身后,摇尾乞怜,为虎作伥,更让这座古城蒙上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