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在喂老鼠，老鼠不吃秦溪就拿一旁的针扎它，直到老鼠愿意吃为止。
葛老打开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两瓶药，讲其中一瓶递给小溪，“这个是你的，必要的时候……”
葛老没有说完，但是小溪明白葛老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秦溪过来，接过，打开看了看，“怎么吃？”
这个药，还是当初小溪提出来的，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保护秦溪，而双重人格，本来就是一种心理疾病，需要治疗。
不过是以前秦溪太弱了，离不开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秦溪有了家人，秦家人对她很好，现在的秦溪，很有可能其实已经不需要她了。
“你出现在你不想出现的时候，吃一片。”葛老开口，声音很是嘶哑，似乎有些沉重。
小溪低着头还在用针扎着老鼠，葛老能看到的，只有秦溪的背影。
两个秦溪，对葛老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在葛老眼里，温和的秦溪学识渊博，乖巧可爱，暴躁的秦溪虽然是脾气有些不好，但是有责任有担当，在武术上的造诣上绝对的天才。
两个都是自己的孙女，都舍不得。
“这个药有什么影响吗？”小溪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你知道我说的影响是什么。”
葛老叹了口气，“没有影响，这个药只是让主人格出现而已。”
“那这个药似乎也没什么用。”小溪冷哼一声，是嘲讽。
“你无权替溪溪做决定你是知道的。”葛老还想着劝一下秦溪，声音里尽是沧桑。
“我无权？”小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想死还不行了？”
“小溪…”葛老开口，尽可能语气正常一些，“还不急的。”
“不急？”小溪过来，“十八岁了还不急？”
葛老皱着眉头，一开始葛老不是没有想过要、给秦溪治疗，可是秦溪始终不配合，后来，葛老看到秦溪的软弱和秦溪的刚强，葛老想，这两个不能结合，为什么就不能同时存在？
于是在葛老有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葛老觉得秦溪的两个人格也算是切换自如，于是葛老就不再替要给秦溪治疗的事情了。
最后，小溪和葛老还是没有达成共识，小溪摔门走了。
葛老看着还在来回晃动的门，不禁有些担心秦溪，他怕以后，怕未来。
这还是第一次，葛老有了害怕的情绪。
小溪出门，去找周媛媛。
以前秦溪和葛老住在一起，后面大约秦溪五岁的时候就搬到学院宿舍，和周媛媛住在一个房间。
“师姐。”小溪敲门。
“这么早就过来了？”周媛媛开门，有一些意外。
她还以为小溪刚回来要和葛老多叙叙旧呢！
“别提了，那个固执的老头儿，不想和他说话。”小溪进去，找了衣服就去洗澡了，她想冷静一下。
周媛媛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小溪开门出来。
“习惯还保持着？”小溪拿着毛巾擦头发。
“嗯，习惯了。”周媛媛找衣服，去洗澡。
小溪走到自己的位置，也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好久都没做了，到秦家，很少有机会。
大约是真的是自己家里，秦溪觉得很有安全感，她出现的时间很少。
“最近过得怎么样？”小溪看着周媛媛出来，和她刚才同款动作。
“就那样呗！”周媛媛笑了笑，“还很以前一样，没钱了执行任务有钱逍遥快活。”
“怎么？想金盆洗手？”小溪看着周媛媛。
周媛媛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到这里的孩子，大多数一开始来的时候就一个想法，变强，出去寻找真相。
包括秦溪。
所以周媛媛一开始很拼，经常为了出任务而受伤。后来，周媛媛出去了，别的没有听说，倒是说在H国买了房子，葛老给挖了地道，方便购买实验材料。
但是现在周媛媛却在小溪面前说和以前一样。
“也不想，就不想打打杀杀了，然后又不会干别的。”周媛媛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枭岛的规矩。”小溪皱着眉头，她觉得今天她的话有些多。
枭岛的规矩，没有背叛者，没有无能者，这两者的下场…就是废了，让人一辈子都无法正常活下去。
就现在为止，秦溪记忆里，没有先例。
以前，就是有个女杀手，爱上了一个外面的人，背着组织逃到世界另一端生活。
下场就是暗流找了一群人，当着她老公的面，将怀孕的她**至流产，然后又在她面前把他老公杀了，再把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小溪手上有无数人的鲜血，她杀人如麻，噬血如性。但是，小溪自认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我知道啊！”周媛媛笑了，“我就是想用我的方式来过完我的杀手生涯。”
小溪点头，躺下。
枭岛很大，大到有飞机大炮，大到有公路铁路。枭岛上的人有两种，一种在明，一种在暗。在明的人负责枭岛的发展，在暗的人维持枭岛发展的平衡。
小溪相信周媛媛也是有分寸的，于是闭上了眼睛。
沐柏厉下了飞机，和景一分开行动。
景一去了公司，而沐柏厉上了来接他的车。
“怎么，又想开了？”沐柏厉一上车，就听到了耳熟的声音。
沐柏厉转过头，看了一眼来人，然后转过头没有说什么。
“敏希望你可以回来。”纪秋言并没有因为沐柏厉没有回答而动怒。
意料之外，沐柏厉知道，纪秋言算是H国政坛里脾气秉性最为温和的一个。
“回去这个词的意思你要是不懂我不介意给你解释解释。”沐柏厉掀开眼皮白了纪秋言一眼，他从来都不是他们的人，何来回去一说？
“呵~”纪秋言轻笑。
沐柏厉的意思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没有办法，敏太固执了，不过是和沐柏厉合作过几次罢了，就对沐柏厉这样的执念。
“她人呢？”沐柏厉不是没和那个女人说过，可是她充耳不闻。
“你不会要对她动手？”纪秋言闻言有了点不一样情绪。
“你觉得呢？”沐柏厉看向前方，司机开向了一个新的地址。
这群表面上是政坛的人，私底下做的全部都是和国家对立的事情，为了钱，总是有人愿意在刀尖上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