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之中危机丛生,每一名武者都在紧绷着神经警惕着周围环境,既要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也要把握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机遇。
而在石林某一处却与外界格格不入,非但没有丝毫压抑的氛围,反而其中还充满了香艳旖旎。
女子浑身青衫褪尽露出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她面色羞赧睫毛微眨,望向林奇的眼神之中仿佛荡漾着一汪春水,偶尔因痛苦低吟一声,似乎又蕴含着别样的意味;反观林奇则是一丝不苟地绷着身子,关节仿佛僵化了一样,机械地给女子接骨、梳理经络、上药,做到哪一步眼神就落到哪里,绝不乱看。
“妾身司笙,多谢公子救命大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啊?”女子一颦一笑间极具魅惑感,吐气之间断断续续的灵气看似不经意地吹拂到了林奇的脖子上。
“林奇。”
少年何时经历过如此阵仗,顿时红透了耳朵根,竟将真名说了出来,手中动作都因紧张而失误。
“啊!嘶……公子疼,轻一点儿。”司笙望着林奇的窘态,自身也痛并快乐着。
良久,林奇喂给司笙一颗丹药之后立即背过身去,道:“好了,你自己试着运转灵力疗伤吧。”
“谢谢林公子,只是我的衣服刚刚被公子扯坏了,身上又没有多余衣物,不知公子可不可以……”
话未说完林奇已经丢给了她一件崭新的衣衫,她不由“咯咯”的笑了起来,盯着林奇的背影嘴角弧度愈发美艳。
“修者动作大开大合,最费的就是衣物,怎会有人不留备用。”林奇不由嘟囔一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难缠。
在他印象中无论是苏云曦还是温若依都是较为飒爽的性格,即使是接触不多的秋雪都有着自己的独立铿锵,从来没有一个女子会如司笙这般抵死纠缠。
“公子可以转过来了。”
林奇闻声望去,眼神不由一亮,只见司笙披着他宽大的衣袍,却仍然包裹不住其凹凸有致的绝妙身材,下摆处若隐若现的浑圆玉腿足以令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而且司笙似乎还有意地将衣袍下拉了一点,只要直视她就会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胸前的宏伟。
“好看嘛公子?”
“咳咳……还行。”林奇再度转身,手臂之上却忽然传来了挤压感,司笙竟然瞬势挽住了他,无比自然,同时娇声道:“林公子,我的伤势恢复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日月秘境内又危险重重,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能够携我同行。”
林奇将她的手推开退后一步保持距离,他尚且保持着理智没有被诱惑冲昏头脑,冷静质问道:“我在刚刚给你梳理经脉时灵力探入体内,却发现你的灵力十分凝炼,想来修为至少也踏出了半步,如此境界区区乱石林的阵法变化还不足以伤到你。”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受伤的?若你不交代清楚,恕我无法将一名不知丝毫底细的高手带在身边。”
日月秘境的丰厚资源确实足以将武者堆砌到玄灵境,却也只是针对第一梯队的天才。司笙天赋不低,又是女子,本应在东域享有盛名,可是他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救她是于心不忍,但如果不明不白地将她安置在身边,那就等于给自己放了一个定时炸弹,一旦发生意外被炸死的就是自己。
司笙瘪瘪嘴,委屈道:“我只是一个散修而已,原本只有化气境后期的修为,之所以能够突破到半步玄灵境,也是运气不错在秘境内得到过几株灵药。至于为什么会受伤,自然是被人打伤的。”
林奇眉头一挑,散修确实关注的人不多,至于修炼到半步玄灵境他也信了,之前在山脉中也曾遇到过一名散修。
“可是东域诸势力也颁布了律令,不允许相互残杀,究竟是谁伤得你?”
“韩君瑜。”司笙说出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已经真正突破到了玄灵境,我在与他争夺一枚令牌的时候被他所伤,逃入乱石林才留得一命。”
“他果然已经迈出了那一步。”林奇并不意外,毕竟四大天王在化气境沉淀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而在司笙的话中他还抓到了另外一个重点:“你刚才说令牌,什么令牌?”
说到这里司笙的脸庞虽然略显苍白,可是眼神却明亮了起来:“乱石林另一边前行三千里左右有一片连绵宫殿,据说极有可能是东圣王宝藏,有许多人已经在宫殿之中得到了种种好处。而一些宫殿想要进入则需要令牌,我之前侥幸获得一块,却被韩君瑜抢走了。”
林奇微微点头,对于司笙的话他信了一大半,却没有全信。至少他见过韩君瑜,无论是在五宗会晤时还是灭魔之征时,对方的表现都颇为君子,如果是为了东圣王宝藏还情有可原,可仅仅是为了一块令牌的话在他看来大可不必。
见林奇认同自己话后,司笙又不顾矜持地缠了上去:“那林公子是要前往宫殿吗?我可以带你去的。”
这一次林奇没有再拒绝,两人在乱石林中足足绕了两天时间方才昏头转向地走出,转由司笙带路。
在行进三千里之后,前方果不其然出现了大片建筑,青砖碧瓦,朱墙金顶,辉煌雄伟,虽然绝大多数建筑已经被岁月腐化,但亦有少部分宫殿仍然保持着往昔的风采。
林奇在看到宫殿建筑群的时候就发现其构造果真与外界的东圣王遗址风格类似,也难怪会被误认为是东圣王宝藏。
可只有他才知道这里并不是,真正的藏宝地十分寻常,普通到众人都不会去注意那个地方。
“哇,跟着公子果然好运,才刚进来就有所收获。”
司笙惊呼一声,小跑到墙角捡回了一块类似水晶的物体,其模样更像是太极图上的一半阴阳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初看不绝有异,可越细看越能感受到它的玄奇。
“是我蹭了你的运气才好。”林奇笑而不语,他大概明白韩君瑜为什么会追杀司笙了,不过也没有点破,因为他心知这是司笙给自己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