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圣王藏于小世界中,他感觉自己的威信在林奇这里快速丧失着,可是要他做出合理的解释,他也确实说不出来。
半晌,东圣王才憋出一句话来:“对方明确的说了要找你,而且只是给你教训却并未下杀手,是不是你在哪里招惹过她?”
林奇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栽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我从小到大安分守己从不主动挑事,真不知道是在哪招惹到她了。还有,前辈,你不是说她是第三种吗?怎么现在看来她是第二种!”
说到这里,东圣王坚决肯定地摇摇头:“不可能,她绝对是第三种。至于为什么,谁和你说第三种就不能修炼了?没有谁规定必须打好身体基础才能踏入武道,要知道第三种可是承天之运,即使是一出生就有修为都不是什么怪事。”
开阔了眼界,听闻更多的新奇,再说对方都已经跑了,所以林奇只能独自郁闷:“算我倒霉。这片巍崇山不能呆了,我们及早前往望海域的人类城市吧!”
望海域不同于东域,它的占地面积可谓东方大陆之最,因为沿海,所以它的气候要更加湿润一些,时不时一股微风吹来,都能感受到其中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带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轻松惬意。
亦是因为面积巨大,所以它的各方面都十分发达便利,若从高空俯瞰而下,便能看到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条,那是望海域的大体脉络,或是蜿蜒官道,或是连绵山脉,亦或是江河支流……它们交织错杂的将各个城池环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极其美丽的的风景画。再向东看去,则是一片金闪闪与更广阔的蔚蓝,那便是围绕着神迹大陆的无尽海域。
行走在开阔的官道上,一眼望不到头,林奇的心情也随之飘飞开阔了起来,一人一剑行迹江湖,何其快哉!
很快,在他的视野中一座雄伟的城池逐渐清晰了起来,斑驳的城墙述说着属于它曾经的故事,带着历史的余韵与悠长。在城墙上下,来回士军在巡逻守卫,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不俗的气息。
而城头上的三个大字也格外显眼——飞岩城。
“站住,入城需缴纳十块灵石。”
望海域经济实力越强,贫富差距越明显,对待普通人也就越不友好,如飞岩城这样即使在望海域都算得上的大城池内,几乎不存在普通人家,来往的俱是武者商队与各方势力。
林奇微微皱眉,缴纳入城费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东域的天运城同样如此,可是十枚灵石未免也太昂贵了,或许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些散修而言,长期以往将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没钱?那就滚远点,飞岩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放你们入城,简直是在抹黑我们飞岩城。”守城士卒望着林奇皱眉犹豫的样子不屑地说道。
眸光骤然一凝,林奇瞬间出手擒住了对方的脖颈,单手缓缓将他提了起来。此举顿时惊呆了周围之人,出入城人士纷纷跑开生怕受到殃及,而其余的守城之人却是一窝蜂地向着这边涌来。
锵锵锵……
长矛破空声响起,数十守卫将林奇团团包围,其中一名卫队长凝望着林奇森然说道:“飞岩城岂是容你放肆之地!跟我们走一趟吧,否则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我完全有资格将你就地格杀。”
“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林奇冷哼一声,磅礴的灵力陡然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强悍的劲气顿时将所有人掀得向外一圈倒跌了出去。
诸人尽皆大骇,那卫队长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如此年轻的玄灵境高手,其身份可想而知,他们竟妄图去招惹这尊大神。
他倒也拿的起放的下,干脆利落地舍弃尊严凑到林奇身前腆笑道:“这位少侠,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你们还在做什么,还不将武器收起该干嘛干嘛去,成何体统。”
“不带我走了?”林奇眯着眼冷笑着说道。
卫队长惺惺一笑:“少侠您说笑了,这次入城费也不收您的,您请您请。”
随手将那人甩开,林奇的脸上带着厌恶:“你们这种对人下药的做作姿态简直令人作呕,究竟是谁在抹黑飞岩城,想必你们自己清楚。至于那十颗灵石的入城费,我还不需要去承你的情。”
将灵石扔到地上,林奇径直拨开对方步入飞岩城,此等恃强凌弱的乱象在哪里都不可能缺少,至于乱收入场费也是飞岩城自己的事情,他出门在外孤身一人,若非对方惹到了自己他也不会惹是生非。
待林奇走后,那护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巨大的压迫力令他的心都在颤抖,可是自林奇走后他的眼神却恢复了阴狠。
他走到卫队长身边,大明大亮地说着林奇的坏话:“队长,岂能就这样算了?”
他们嚣张跋扈,平时也没少被人教训,早就造就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敢如此行事剥削,自然是背后有所倚仗。
卫队长亦是神情阴厉,冷声说道:“飞岩城并无这一号人物,你下去查他究竟是谁。如果没有什么大的来历的话,即使是年轻天才又如何,敢忤逆我们照样坑杀不误。”
林奇自然不知道这群虾兵蟹将已经在背后算计着他了,此刻他已经入城,顿时被城内的繁华景象给吸引。
放眼望去,开阔足以十辆马车并行的大道之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有着小贩在兴奋兜卖,也有着群人在激情嘈杂,还有人发生矛盾在相互叫嚣推攘……一条街上,却尽情的诠释出了众生百态。向着两侧看去,鳞次栉比的建筑拔地而起,宏伟与古朴并存,典雅大气,彰显着这座城池的浑厚实力与底蕴。
如果说东域的天运城已经算作繁华热闹的话,此刻与飞岩城一比却相形见绌。
迈步在喧嚣的大道上,林奇又想起前不久在巍崇山时,前者熙攘,后者宁静,两种迥然各异的风格也带给林奇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他的心境在两种环境中交杂,对人生又产生了新的感悟。
身处小世界的东圣王沉默,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哪个天才能如林奇般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蜕变。他甚至开始好奇,如果自己帮林奇将先天改造好,再将打好根基,林奇凭借这种后天进步,究竟能走到那一步?
“真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