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诗一楞,不由皱眉道,“你从哪里听到的。”
“是刘松他们自己说的……”
当下,叶峰将自己听到的,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不过,听到叶峰这话,江诗诗脸色却黑了下来。
“叶峰,你说人家在厕所说这么大的事情,还凑巧被你听到了?”
叶峰双眉一扬,“你不信我?”
江诗诗神色闪过一丝讥讽,突然道“叶峰,你什么意思,之前刘松说你小肚鸡肠,我还不相信。”
“你就算编故事,也要编一个让我能接受的,这样背后诋毁别人,让我怎么信?”
“再说了,我新马也没有那么好骗的,有关会展中心要建的消息,我外公也已经找人打听过了,这个消息应该不会假,你认为刘松就算想骗我,还能收买所有人?”
叶峰撇撇嘴,看样子江诗诗对自己成见很深。
不过,有关此事,他也有些纳闷,说出来只不过是提醒江诗诗。
既然对方不领情,那就算了。
见叶峰不说话,江诗诗还以为对方被自己说中了,提醒一句。
“刘少虽然以前对我有过意思,但我已经跟他说明了,他也只当是朋友,这次对方帮了我大忙,我以后不允许你再说他的坏话。”
叶峰这次干脆无视了。
他虽然不清楚刘松的意图,但也绝对不相信对方能这么好心。
不过,他也看出江诗诗心情不太好。
毕竟这一次的上京城新城项目,老爷子交给了马浩轩,这对江诗诗而言,怕是不仅是一个打击,说不定凭后者的尿性,还会 借题发挥。
事实证明,叶峰的担忧仅仅在第二天就变成了现实。
一大早,两人就接到了消息,马浩轩召开全体董事大会,有大事宣布。
“怕是马浩轩已经拿下了上京城新城,我这次输给他了。”
路上的时候,江诗诗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神色突然有些落寞。
自从她进入新马之后,整个人便将全部的心血都放到了 新马身上。
事实,也证明了她的才华,靠着成绩坐上了新马总裁的位置。
之后又是拿下沁园小筑,天马投资等项目或投资,她的地位也逐渐巩固。
但或许在今天,这一切都变的微不足道了。
毕竟,上京城新城的事情太大了,足以抹掉她以往所有的功绩。
叶峰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拿下就拿下呗,祸依福所依,这未必是一件好事。”
听到叶峰的话,江诗诗不免心中又升起一股怒火,哼了一声。
“你闭嘴,如果昨天不是你咄咄逼人,非要当什么副总,老爷子怕也不会为了平衡,将这个项目给了马浩轩。”
事到如今,她心中还不甘心。
毕竟,这个消息是刘少看她的面子,告诉的新马,按理来说,这个项目也应该是她负责才对。
但老爷子却偏偏力排众议,将项目给了马浩轩。
昨天通过父亲一提醒,她才明白了,这怕是老爷子玩的平衡之术。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总裁了,如果再加上叶峰这个副总,马浩轩哪里还能抗衡。
心有火气,江诗诗下意识的就发到叶峰身上。
叶峰一脸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昨天也是马浩轩非要跟他打赌。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江诗诗冷着一张脸,知道对方心情很糟糕,也干脆闭口不言。
很快,等两人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
原本江诗诗总是最后一个到,她来的时候,差不多都坐满了。
但今天,也只有吴大庆等几人,稀稀落落的坐在那里,其他人竟然还没到。
江诗诗黛眉一皱,看了看时间,还差一分钟就要时间了。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外传来脚步声。
接着,马浩轩大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大小董事都跟随在他身后。
而这些人,看向马浩轩的目光,都带着恭维的笑容,让江诗诗脸色更为难看。
等到马浩轩一行人坐下之后,其中一人就讨好一样,率先开口。
“人都到了差不多了,江总,现在该宣布了吧。”
他虽然喊的是江总,但目光看的却是马浩轩,对于江诗诗直接无视。
马浩轩点点头,他清理了一下嗓子,看向众人道,“诸位,我今天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经过我与上京城新城的不懈谈判,终于将其拿下!”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上京城新城就属于我们新马了。”
“真的拿下了,那我新马不是起飞了吗?”
“是啊,看来这一次,江副总居功甚伟啊,我看江副总的副字可以拿掉了。”
“没错,江副总是我们新马的大功臣,看来我们新马,也只有在江副总的带领下,才能真正走向辉煌。”
……
在场之人,一个个都纷纷开口夸赞。
看那样子,都恨不得去舔马浩轩的鞋子。
毕竟,对他们来说,只要拿下上京城新城,就代表着他们很快就要发财了。
至于江诗诗,没人当回事了。
听着在场众人的话语,完全被忽视的江诗诗抿着嘴唇,银牙都要咬碎了。
她还在呢,场中一群人现在就公然去恭维马浩轩,还要将她给挤兑下去,这等于是打她的脸。
但她现在却还说不得什么。
毕竟,明面上是马浩轩拿下的上京城新城。
有人欢喜有人忧,马浩轩现在的心情就不一样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江诗诗能力压一头,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他神色得意洋洋。
别人能无视江诗诗,他自然是不想放过对方。
眼见众人心意都在自己这边,马浩轩假装干咳两声,一转头便看向江诗诗,仿佛刚看到她一样,脸上故意带着惊讶道。
“江总在啊,怎么没发表点意见,我拿下上京城新城,大家都推荐我当总裁,你有什么意见?”
这等于是踩在江诗诗脸上了。
他就是打算借着这个事情,将江诗诗从总裁的位置上逼下来。
江诗诗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终于气不过,腾的一下起身,胸脯起伏,咬牙切齿道,“马浩轩,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