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官兵还有着严森的氛围,魏华总感觉到了不对劲。
可是现在他无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的行动可以来探听些什么,只能够跟盛凌云两个人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前走去。
直到最后站在了这宫墙旁边,才发现不仅仅只是这城楼之上,甚至今夜,看不见任何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都是城防营的人。
尤其是宫中的兵力加强了许多。
二人相视一望,心中已知有数,最后在李公公的带领之下,已经来到了这乾清宫。
不是御书房,也不是论正殿,反倒是这一个地方,要清楚这可是毗邻后宫的,如今皇上在这里见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二人只能够低下头,慢慢的走到了这烛火之下,里面一片的清明,一片的光亮。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重一磕头,魏华盯着地板,看到一双又一双的脚,以此也能够认得出来。
合喜公公在,皇上在,还有坐在这椅子上的人,若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
“行了,你二人皆抬起头来吧,今日邀你们进宫,主要是有事情想好好的询问一番,如今也不必拘礼,倒可以当做是闲谈话聊了。”
抬起,魏华看见坐在皇上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妃,果然早在太后不知情当中,皇上已经和太妃两个人联手了。
所以说,李公公才会从天牢里面被带了出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都是一个阴谋。
这么一来的话,魏华拳头紧握,多了些许的担心。
因为来来去去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发现少了一个人,那就是祝燕良,该不会他真的……
“魏夫人听说你的家人从乡下来到京城了,如今可否和他们见过面呢?不知道他们可还好?”
无缘无故听到皇上提起这一句,魏华立即的抬起,但是他的脸上却十分的平静,平静的过于可怕了。
“启禀皇上,他们还没有进京还在路上,所以说臣妇还没有见到他们。”
只不过皇上只是轻微的一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模样,可是平静的外表之下,魏华能够猜测到,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尤其孩子们的失踪,会不会跟他就是有关系的。
“对了,听说你这个三儿子,也就是祝燕良,你和他关系之前一直不好,尤其是他曾经想要害你,并且在村子当中的时候还曾经下过毒,学过医,这事可否正确?”
这…。。
魏华已经在脑海当中不断搜索着回忆,虽然皇上所讲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提起呢?
“魏夫人,怎么不回答呢?难道朕问的这些问题,你回答不出来,还是……”
“不是的皇上,臣妇只是在想着这件事情跟今日进宫有什么关系,毕竟祝燕良他虽然是曾经向县令学过一丁点医学上的皮毛,但是还是不能够登得上大雅之堂的,所以皇上若是这么询问的话,臣妇当然不好回答了。”
皇上微微一笑,最后轻轻拍着手掌了。
魏华等人跪在那里正感奇怪,只不过等到下一秒,进来之人却是被五花大绑,头发已经凌乱飘散,身上所穿的锦衣华服也被撕扯而开。
这,这还是刚刚一个时辰之前见到的祝燕良吗?
不,这不可能的。
魏华满脑子不肯相信,尤其是正在逃避着这一切。
“魏夫人,现在终于知道这为什么要你进宫吧,因为今晚发生一件很大的事情,太后娘娘已经甍了,这是不知道你可知?”
皇上突然之间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已经是板着一张脸了,可他的难过,或许根本不是因为太后,反倒是因为……。
“臣妇不知,但臣妇知道丧钟响起,所以说有那么些许猜测这太后娘娘的话……”
“对,太后娘娘已经离开了,但是她却是中毒而走的,这件事情魏夫人你应该不知道吧?”
中、中毒?
魏华的手慢慢的握紧,赶紧的摇着头。
“皇上,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我不知道太后娘娘她是怎么中毒的,还请皇上可以明察秋毫,早日找到这凶手。”
“放心,朕一定会查清真相的,今日让你进宫,又怎么可能会随意的冤枉你呢?”
站了起来,他已经来到魏华的面前,不过看见跪倒在地上的母子二人,竟然觉得有些许好笑。
“但是这件事情虽跟你无关,可偏偏跟你儿子有着莫大的牵扯,这太后病发的时候,不知道我们的督公在哪里呢?祝公公成为了督公,所以就忘记了该履行什么样的职责,该做到什么样的事情吗?太后可是交在你的手中的!”
祝燕良挺直了这背,如今显得格外的自然真切,尤其是眼睛微微一闭。
“启禀皇上,奴才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说这件事情的确跟奴才无关,奴才也不知道娘娘会在当时并发,如果奴才知道就一定不会出宫的,还望皇上可明察!”
重重的一磕,可是站在他眼前的男人还是一样瞪着,尤其是脸上露出着不屑一顾的笑容。
“朕也愿意相信祝公公不会这么做,毕竟,祝公公进宫后可是一直陪在太后的身边呢,尤其是太后对你那可是看待有加,所以说朕又怎么可能会让她难过呢?但是这毒虽与你擅离职守无关,可偏偏这毒的话,”
就在这时,合喜公公已经双手作揖上前。
“启禀皇上,这是在祝公公房间搜查到的毒,刚刚太医查过了,这里面的毒的话就是鸠毒!”
鸠毒?
魏华赶紧看着,只是合喜公公和皇上两个人已经一唱一合的,看来今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祝燕良彻彻底底地降罪!
“皇上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他做的,这鸠毒怎么可能是在他房间呢?更何况上一次在李公公房间出现的不也是鸠毒吗?如果祝燕良有嫌疑,那李公公也是有嫌疑的!”
魏华已经浑然不顾,直接把李公公给推了出来,最后他只是淡定地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