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杜三娘失望地摇了摇头。
“她疯了,这是真的疯掉,尤其是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不像是装出来的。一开始我也的确不抱希望,直到最后,我发现有一个人一直在料理着这一个婢女的所有事情。”
魏华再一次被杜三娘的话说引得激动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她说出的那一个人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了。
“是太后,太后身边不是有一个心腹婢女,就是秀儿。我发现每一次那个秀儿都会偷偷的把一些食物、衣服送到她的房间,虽然两个人从不碰头,但是呢,婢女也是习以为常地接受,所以我就能够料定,杀害皇上生母之事跟太后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真的和她有关,以太后心狠手辣的性格,怎么不会斩草除根呢?还特地的留下一个把柄在人世间,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守秘密。
因为有了这一个想法,杜三娘便想着从宫中出来了。
既然此事跟太后无关,几乎就是要从头再一次的查起。再者,大伯的死恐怕也和她没有什么联系了。
魏华这时已经坐了下来,其实真相对于她们二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太后不是杀害别人的那一个凶手,剩下的只有一人有最大的危险,只是在无证据的前提之下,没有人敢冒进。
“魏夫人,对不起,”此时她已经是拉着魏华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我之前都是听你的话,不那么激进就好了。现在想想,我大伯估计也是这个道理,他清楚一旦我知道所有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替他报仇,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冲进皇宫去指责太后,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事情已经扑朔迷离的让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真相。”
“且我出来之后,仔仔细细的翻看了我大伯留下的那一些书信,还有稿件,这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哦?
杜三娘已经起身,眼底里都是些许的愧疚。
原来这些年的杜家之所以能够壮大,很大程度上是在太后的扶持之下的。
她也深知云家势力太过于的雄厚了,所以说必须得慢慢的扶持着杜家,那一些书信则是能够证明着太后对于他们的照顾。
如此一来,她才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三娘,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魏华这时多了些许的坚定,“我想进宫一趟,我想见一见那一个婢女,我有问题想要问她。”
见她?可是现在宫中戒备森严,谁能够进去?
城防营地,御林军的人都在四处地走动着,这皇宫就像是个铁皮桶一样生人勿进,如今他但凡进去的话,一旦被抓住,那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魏夫人,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尤其是你儿子被关进这大牢当中,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出面去跟皇上对峙,或许他就能够…。。”
“不行的。你忘了,最后的凶手和幕后人还没有找到,任何人都有可能的,现在只能够靠我们。另外,你看看这一块布是什么布?”
只见他掏出之后,杜三娘着实一愣。
“啊,这布怎么会有血渍?
尤其这血的话,还和黑布连在这一起了?
“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魏华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如今,她只想看看这上面所绣的纹路到底是什么来历,是不是只此一件?
“这绣法的话非常独特,几乎已经失传了,就连我也不过是听我大伯说起过。这种绣法的话,应该是双面绣,并且采用的是浮针绣法,一般传女不传男,且天下只此一家。大伯在我很小时候说起过,他说当年宫中有一个宫女会这一种修法,但是接下去就没再多说了,所以今日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一种。魏夫人难道是这块布的话……。”
“我相信跟皇上生母有关,所以我想拿着这块布进宫问一问,尤其是那个婢女说不定就是那一个会此绣法之人。”
说起这的话,杜三娘就更为的肯定了。
“魏夫人你是不知道,他虽然留在这劳役库当中。但是经常拿着的就是一块布,在上面不断的缝缝补补,虽然纹路粗糙,图案难看,可是看得出来,在此之前他应该是会刺绣的。”
所以才没有人会往他是当年太妃婢女考虑。
有些人只不过是认为是哪一个绣衣坊的宫女犯了事,被赶了出来而已。
既然杜三娘这么说,魏华更要见她一面了,只有这样子才可知道这最终的答案。
“但是我们要如何进宫去?”
“有一个人,去找盛凌云。”
可等到魏华真正的和他见面之后,他却是愤怒而起,直接摇头。
“不可能的,魏夫人,我现在是不可能帮你进宫的,即便是让你进去,你一定会被抓住的。你可知道,现在整个皇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如今你怎么还…。。”
他这是为了保全于她。
昨天他去大牢见了祝燕良一面,祝燕良说过,他的性命不重要,他需要的是盛凌云可以帮他照顾好母亲、哥哥他们。
尤其是他相信太妃会提出条件,让魏华拿什么东西来交换的,所以他只有一个想法,交换的是他们祝家上上下下几十口的人命,剩下的就用他一命来交换好了。
所以盛凌云是怎么都不能够让魏华进宫冒险的。
“盛老爷,我知道你担心我,而且也关心我,对我也像对待亲妹子那般。可是祝燕良还在这里头,我不能够丢下他不管的。我已经知道宫中有一人跟当年的事情有关,所以我更得进去了。我得把他救出来,我得让他…。。”
“魏夫人,你可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一些就是鸡蛋碰石头,很难有结果的。再者,我见了祝燕良了,他说过他不想要见你,也不需要你救他出来!”
什么!
当听到这番话,她的心着实的疼痛起来了,只是这仍然不能够把魏华的想法给抹去。
“是吗?他不需要我,就那我更得救他,我得叫他出来之后好好的打一顿,看他今后还听不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