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现在竟觉得他们再无任何的胜算了。
魏华想不通,同样也觉得心乱如麻。
“魏夫人,那关在这里头的那陌生男子说身体好了想走,接下该怎么办?”
想走?怎么可能会放走?从他的身上还没翘到一些话。
那个太妃让她以身试毒,只不过又不说这毒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连他也是节节巴巴一句也说不出来。
“现在耗着他两天吧,那些饭菜里面下一点毒,不要让他死,但同样也别让他有什么毛病。”
至少不能让他就这几天离去。
听到了这一点,许留白当然明白了,可是眼下还有一个人。
“那盛雪?盛雪怎么办?”
魏华已经是一个同两个大事,还有盛雪的事情,昨天他们赶紧把他送回了盛家。
果不其然,盛凌云大发雷霆,说什么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算的。
可是当他提出小女因为情所困,尤其还是为的云锦,盛凌云虽然没有任何的话,可是很明显还是带着些怨气的。
无论如何再怎么亲近的后辈,只要对了自家女儿怎么样都不作数的。
“行啊,我们先去休息吧,许留白,最近这些日子应该也是不太平,但是你且记住了,以后小心一点,尤其是周围的一切,最好是多加留意,不要让任何人在我们这里面偷听。”
魏华只能够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最终回到房间了。
可是在床上就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他想知道这真相,可是云锦偏偏不说,如今除了他又有谁能够明了呢?
大伙就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尤其是怎么都不能够走出这路出口了。
第二天醒来,魏华毅然决然做了一个决定,必须得去往一趟大理寺,既然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倒不如看看这一个新人的出现会不会给他带来一线的生机。
只是周围都是一些盯着他们的打手,若是他硬来的,闯到大理寺的话,怕是隔天合喜就会带着一大批人来灭了她的口了。
所以他便寻了一个好方法…。。
许留白在这门口轻轻上咳嗽,“记住了这些药的话,送到大理寺,大理寺那边的医官急着要。赶紧去,然后赶紧回来,听到了没有?还有很多药要送的!”
“驾,驾——”
马车疾驰而去,许留白却是立即的回头,不愿带着任何情感,怕被人所发现。
因为魏华就常在这马车当中,特地的送去大理寺与王仁甫会合,如今必须和他真正的见上这一面才能够得知真相。
可是又不能够装出马车有魏华的存在,只是许留白心中仍然是扑通扑通直跳,担心的表情再也隐藏不住了。
很快到了这大理寺之后,魏华赶紧走下来,从后门偷偷的潜进去,身上穿着全部都是这伪装的用具。
最后在庭院之处就是来回的张望着。
“谁?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难道就不知道这大理寺后院不得让人入内吗?现在赶紧都转过身来。”
没想到这王仁甫在他面前倒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现在还能够如此大声的对她。
不过也是,不知道他是谁很有可能还是刺客一个。
回头,王仁甫见到是魏华吓了一跳,“魏夫人,你怎么会?”
“好了,王大人,现在咱先去这里面好好的聊着天吧。时间紧迫,我不能够呆得太久。”
马上后面还是要回到季仁堂的。
他已经嘱咐了伙计,搬货必须得慢一点,不能够让人所发现。
“你说什么?杜如烟,杜如烟死了。”
没想到王仁甫此时都不知道,一开始听到杜三娘说整件事情秘不发丧,尤其是不能够让外界的人所知情,他还以为不可能啊。
没想到消息隐藏得这么水泄不通。
“而且我怀疑他自杀而死的。你觉得呢?”
自杀怎么会自杀?
杜如烟这人,他在朝廷当中也是多有熟悉,而且两个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他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他这个人势利的很,更何况他一直立志想要把杜家发扬光大,如今虽然是苟活着的性命,但是只要有一日,他就一定会继续的走下去的,现在竟然……”
像是想到了什么,王仁甫大声叫了起来。
“我知道了,他是被人害死的。”
果不其然,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虽然知道他的自杀,可实际上,他的死绝对跟幕后者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怀疑他是受人威胁的,以自己的一条命换取杜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只不过现在知道真相的只有云锦一人呐。”
“那不是很简单吗?”
魏华只好说出心中的顾虑了。
“你是说这个真相,云锦没办法承受,所以说他选择不讲,尤其是他也想要保护着杜三娘,对吧?”
魏华重重一点。
“王大人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比如说关于杜如烟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涉及到皇宫的?”
只见他摇了摇头。
“杜如烟这人的话也算是两袖清风了,他除了想要升官发达以外,再有任何的想法,不过他做事的话倒还算是正当,所以说宫里面跟他交好的一些大臣也是挺多的,且他这个人有着很强的正义之心,总觉得看不惯一些人的所作所为,这才会跟云家闹下非常大的隔阂。”
既然这么想的话,那事情似乎也没一个大概了。
魏华这时并不是那么的舒适,尤其是现在想了想,竟不知该如何做到才好。
“云锦那里,真的没办法再从他口中撬出些什么吗?”
魏华只能摇头,“他现在整个人已经颓废到底,甚至根本就振作不起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你说了。”
她便把他们季仁堂后面藏着的那一个侍卫和他一说了,不过名字没有,所以他倒什么都不清楚。
“可是他说是太妃派过来的,这个太妃是谁呀?”
太、太妃。
王仁甫听到此,竟然还吓了一跳,尤其是整个人已经坐直了身子。
“他是太妃派来的?不,不可能吧,怎么会是太妃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