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燕江赶紧掏出来,几人已经在烛火之下慢慢的研究着了,可魏华始终都不得章法。
这一串又不是太厚之物,怎么他就想要呢?难道这一串是太妃的?
魏华当初听皇上说过,太妃在上面有刻字,只是这一个字的话,由于她不知道她的名讳是什么,所以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属于的是谁。
“魏夫人我看一看,”许留白接过之后来回的倒腾着,最终有一丝的摇头。
“这一串的话应该是多年之前的,起码也有二十多年没人碰过了。”
20多年前,那如果是太后和太妃之物的话,他们随身携带在身边,怎么可能20多年没能碰过?除非它是……
“这是皇上生母的。”
魏华这一句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些震撼。
这一串红色玛瑙石到底是从谁手头拿出来的呢?又是谁藏在了怀中,迟迟不肯见人。
魏华的心揪在一起,甚至感觉到心开始疼痛起来了。
“许留白,你怎么知道这一串是20多年前的?难道是……”
“你们仔细看一下,红色玛瑙石的话,若是经常抚摸,那么它在烛光之下应该是更显光亮,可是这上面虽然有被擦拭的痕迹,但是光泽已经消失不在了。像这种玛瑙石师最主要的是要养人,而且大家在肌肤之上的话,经常抚摸着才会越显光泽,所以我就能够判断的出,这一串应该一直藏在锦盒当中,始终不得见。”
“魏夫人,你刚刚说这是皇上生母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太后跟她说过,拥有相同红色玛瑙石只有三位妃嫔,这是先帝赏赐之物,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太妃,还有一个就是皇上的生母,寓意着这三姐妹一块的。
魏华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和字样,只有一个凤字,想必应该就是皇上生母的名讳了。
“太后拖秀儿把这一串交到我手上,可想而知,这一串应该就是证据,而且就是太妃想要从我手中拿走的,之所以想要陷害在祝燕良的身上,怕正是因为想要以他的命来换这一串。”
魏华百思不得其解,不断地转动着,可是这玛瑙石的话根本就没什么不妥之处啊。
就在此时,烛火这些好像闪烁着些什么,尤其是里面的绳子像是……
魏华轻轻的刮着,才发现这不是偶然粘上的痕迹,这是被人刻意写上的。
赶紧抬头看着许留白,二人总感觉到什么。
“燕江去拿一把剪刀过来,现在我们就看看这一串红色玛瑙石到底是什么?”
“剪、剪刀。娘,你就是要剪开它?”
“对。”
魏华重重的点了这头,只见剪刀缓缓的隔开上面的每一条,直到最后看见的竟然是一条黑色的。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绳子掰开,黑色的布条就这样摆放在桌前了。
没想到串起着红色玛瑙石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东西,只不过这黑色布条究竟是什么?
仔细一看,上面还布满了各种的污渍,只是这污渍的话……
“魏夫人,你看这些是不是血?”
听到这么一说,魏华整个人都惊了。
血?这上面竟然会是血?
不,不可能吧,若是血的话,这条布是属于谁的血,又是属于哪一个人?
魏华现在的心格外的慌张,红色玛瑙石是皇上生母的,也就意味着这血也很有可能是她的。
这样一来的话,太后是杀害皇上生母的事实不就格外的明显吗?
这是大家所公认的事情,如此一来,这一串到底有何用处,甚至太妃为什么想要这一个证据?是不是另当别论?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验证?”
“如果云锦在的话,”
突然之间,祝燕江这么一开口,魏华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
但是他们俩还不知道,真正将祝燕良送入大牢的人正是云锦,所以还在那里各种的幻想。
“娘,还不如把云锦叫过来。有他在的话,咱们也好有所对策。”
“不必了,这一次你三弟会进大牢,甚至咱们会变得这般腹背受敌,全凭的就是他云少爷的一句话,所以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这,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云锦眼底当中对魏华的尊重,那是超乎所有的,更何况他摆明就是把魏华当作自己的娘亲一样,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为了权势,甚至为了这真相呗。”
魏华已经大概知道了,钱和权势对于云锦而言,没有什么诱惑力,这一些的话都不可能足不足以能够让他扳倒。
唯独一件事情,他娘亲的复仇之事,估计是有人跟他说他娘亲之事,跟太后有关,杀了太后这样子一来的话,他算是为他母亲报仇了。
而这恰恰就是她心中所想要的。
魏华低估了这群人的能耐,只是为什么这里的代价是以祝燕良为代价呢?
他难道就不知道这些孩子对于她而言是多么重要的?
“好了,魏夫人,你现在先别想这么多,咱们走一步再走一步吧,如今找出这一串红色玛瑙石是谁的,既然证明是皇上生母,太后交给你的用意何在?”
她也百思不得其解,拿着这布在烛火之下来去的翻看着,直到最后发现了一些血不同。
“你们不觉得这块布很奇怪吗?”
这一块虽然是黑色的布,但是上面的绣法和纹路好像很不常见,说到这一点的话,有一个人可以解释这其中。
只不过找杜三娘是能够说明这原因的,可是现在魏华有了些许的害怕了。
杜三娘跟云锦一样,都有着共同的敌人,说不定她以后选择站在对方那一边,那这样子岂不就…
“魏夫人,你是不是担心杜三娘也会站在太妃那里?”
“是啊,我就是有这一份的疑虑和担忧,所以现在正想着该不该去,你们觉得呢?”
“还是不去的好,娘。”
祝燕江不希望她在陷入危险当中,“我们想想其他办法吧。再说了,京城当中难不成就只有一个杜三娘懂得这布?”
可魏华立即将布条放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