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徐小虎怎么抚摸,怎么的想要去把她叫醒,这结果仍然是一模一样。
躺在怀中的明月是彻彻底底醒不过来了,而插在她心脏处的那一把刀,如今已经格外的锋利,甚至划伤了他好几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他虽然搞不懂,可是同样也是恶狠狠的盯着前方,最后在这电闪雷鸣当中已经将母亲抱了起来,一步又一步的朝前走去。
至于去往哪里,谁都不知道,谁也不明白。
站在旁边的杜三娘看了一眼魏华,最终只能够被她紧紧抓了手。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听到了没有三娘,你要知道,为了做到这一个地步,我们所有人都牺牲了很多,所以现在就睁一只眼闭只眼吧。”
魏华的心已经变得越来越硬了,虽然他不忍心看见这样的结局,可是现在再无任何的法子,他必须得这么做,否则,最后他们这群人一定会被太妃杀死的。
而且亦是为了救祝燕良。
抬起头,雨水打湿在他的眼眶中,如今流下来的也分不清是什么了,只是这一场瓢泼大雨的话,下了好久好久,整整三天,宫里面全部都是潮湿一片。
至于这宫外的话也是一样,让人觉得难受。
从宫里出来之后,魏华大病一场了。这一病吓得许留白跟祝燕江两个及其的担心,在她旁边伺候了好久,直到最后朦朦胧胧当中已经醒了过来。
“娘,你没事吧?”
二人将其搀扶而起之后,发现他整个人已经消瘦了许多了。
“我没事,我现在很好,只不过宫里面怎么样?”
两人都摇了摇头,“宫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过兵力好像加重了许多了。另外,魏夫人我按照你那一天出宫来后的吩咐,我去这城郊外面守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这几天不是下雨吗?”
许留白郑重地看了她一眼,“雨水将泥土打湿,所以上面都好些脚印。这些脚印的话大部分都是马匹,所以我相信你之前所说的应该是对的。”
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要靠徐小虎的。
那一日,他抱着明月起身之后就丢下了一句话,让他们去京城的城郊,守着就会有所发现。
果不其然,正像是明月猜测的,太妃的目的不仅仅只是将太后除掉,他还要除掉的是当今圣上,所以他已经是募集了一大堆的私兵了。
这些兵力正集中在京城之外,等到他一声令下的话,很有可能会举兵造反的。
可魏华想不通的是,太妃膝下无子,他如果真的想谋反的话,谁来成为下一任的君主呢?还是他想要挟持皇上,做她想要做的事?
魏华赶紧将这想法抛之脑后,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他胡言乱语,怎可能成?即便能成的话,这太妃的心也太大了些。
最后她不再多想,反倒是抓着许留白的手。
“行了,这件事情咱也就别瞎担心了,我相信经过在宫中这一事的话,徐小虎会帮我们的,到时候咱就如虎添翼了。”
只是魏华当说起这件事情,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尤其他看得见自己的手上,像是沾满了鲜血。
“娘究竟怎么吗?”
祝燕江还想多问,已经被许留白拉了出去。很明显现在的他需要的是休息,需要的是休养。
外面雨已经停了,可是狂风大作,仍然带着些些的凉气。
魏华果断地站起,站到了窗前,如今打开看着外面的一切,只是觉得风夹雨吹过来的时候,竟然是那么的冰寒刺骨。
闭上眼睛,她都能够想起明月死之前所交代的那一句话。
“魏夫人,只有这样做,只有这样做才可以真正的绊倒那个女人,同样能够让儿子回来我身边,所以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不要!不要!”
赶紧的睁开,魏华这下子感觉浑身的发抖了。
为什么?明月为什么要这么做,谁都清楚,更何况最后……
她立即的转身,可是看见的竟然就是许留白。
“你怎么在这里?”
坐下之后,他拿起这披风为他盖住。
“我相信这宫中出来的话,你一定心里很难受,所以想在此好好的开导开导。”
开导?魏华只能够微微笑起来了。
“我倒不需要开导,我这个人向来做事都冷酷无情,所以说开导对于我而言的话也没什么好的,只不过你觉得谁杀了明月?”
当魏华这么一问的时候,许留白惊了。
这明月从魏华回来之时,就一直念在口中,后来得知是徐小虎的亲生娘亲,而且遭太后陷害才一直留在了宫中,成为了一个疯女人。
这些年来,本应该是有机会可跟儿子团聚的,可没想团聚那日就是她的去世之期,现在想想也是觉得心酸不已。
“我想他应该选择自戕的吧。”
当听到许留白这么说,魏华居然觉得如释重负,尤其是整颗心都放下来了。
“对,她是自杀的,他根本就不是被太妃所杀,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
魏华现在想要的是赎罪,所以当着许留白的面几乎是坦然相告了。
“那一天我们俩得知徐小虎不肯相信我们的话,而且选择愿意站在太妃那头的时候,我们的心就已经跌到谷底了,所以,为了能够让他明白这事情的重要,就做了一个这么种可怕的决定。”
回想起那一天夜里,魏华始终都无法忘怀……。。
【“明月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做,你应该知道,你一旦死了的话,徐小虎会有多痛心,更何况你才刚刚跟他相认呢,你们接下去还有这么美好的日子,你怎么会……。”
“魏夫人,”紧紧抓着她的手,明月几乎是泪流满面。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很难,对我也很难,可是我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徐小虎他对太妃的话深信不疑,他不会相信我的,他一直把她当做是娘亲一样,虽然我生他可是养大他的,毕竟是那个女人,养比生情意来的大,所以。他是不可能会相信我的话,只有这样子才能够逼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