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究竟是什么,连他都不一定找得到呢?
就在大伙一个个交头接耳之时,他轻轻地咳嗽几声。
“这一味药的话,学名叫做灵芝草。各位可曾听过?”
灵芝草?
魏华就是四处的张望着,甚至还回头看着许留白,发现他也是一脸的迷惑。
虽然他们对于一些药材的也大概知道,但是这名字未曾听明白,不过魏华看在场的人的话,全部都跟他一副神样。
也就是说,这个灵芝草的话很有可能连世间之上都不曾存在。
若是现在云锦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好了,各位,看你们这一副焦急和不解的模样,想必是未曾听过是吧?”
“是啊,”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已经是斗胆的开口了,“盛老板,不是我们不愿意去找,主要是你这一味药的话,我们连听都不曾听过,又怎么能够帮你采摘得到呢?请问你那里还有没有什么资料可以详细说明一下,比如说这草长什么样,常年生活在哪个地方,喜寒还是喜阴,甚至他的克星又是什么?”
只见盛凌云微微叹了一口气,而且摇头了。
“我也不知,只是这南海神尼就落下了这一句话,便走了。我还想继续的多问,但是他说天机不可泄露,所以现在才央求各位。”
但是大伙全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又怎么能够替他采摘的回来呢?
想必这一次,他所办的这一个聚会,像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了。
“好了,各位,你们现在能不能讲出些头绪呢?”
王仁甫赶紧帮腔,可是不少的人都摇头了。
“王大人盛老板,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主要是这件事情难上加难,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一个名字,谁能够知晓得到?现在也是我们无能为力了。”
说着一个起身,两个起身,最后走的已经寥寥无几。
魏华和许留白两人相视一望,本想着该不该走,可突然之间,王仁甫上来抓着他的手。
“魏夫人,你能行吗?他,他可真的是急迫啊!”
魏华突然之间被他硬生生的抓到了盛凌云的面前,现在近处望着他,竟然觉得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皆是凌冽气息。
不过等靠近了才发现脸上皆是这皱纹。
“盛老板。”
“啊,我知道你,你就是王大人所说的魏夫人是吧,久仰久仰。”
说完了这番还特地微微一揖,“魏夫人刚刚见你坐在那个位置之上,对于全局已经是观赏的差不多了,那至灵之草你可否?”
他竟然连这都知道,魏华这下心终于是不安定起来了,可见此人也深知如何审时度势,所以才能够明白她坐在此处的意味。
“对不起,盛老板这件事情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身后的许留白正在不断地扯着,他似乎不想让她把话说的这么绝,要知道这一次可是最能够接近盛凌云的机会了。
不过话一说出口,覆水难收。
“好吧,既然各位都这个样子,我也早就心中有数,预料到了,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了这一番话,已经是默默的转过身去了。
看得出来,想要得到这一味药对他而言事关重大,可是结果呢?没有任何的用意所在。
看来自家女儿是要遭这一回罪了。
魏华有些不忍心,刚想伸出手开口,而就在这时,楼梯上已经有一个人,哈哈大笑走了上来。
“盛老板,看来你想要的是灵芝草啊,只不过你想要早说呢,我说不定还能够帮你一把呢。”
猛地一下看见的是云天山走进来,那脸上的狡黠异味异常明显。
这家伙这么一讲,难道他真的有谱了?
不过盛凌云很明显,连理都不想理睬那一下。
“云大人,今日怎么突然之间起来呢?据我所知,你现在应该忙着自家小儿子的事,如今倒能够出现在我面前,怕是有很多的话想与我一说吧。”
王仁甫率先的走到他面前去,只不过云天山偏偏要针对这个盛凌云来的。
因为就是他觉得自己的生意现在惨淡,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也算是敌对势力了。
“云大人,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此时那三人只是在互相看着彼此。
“你要的是灵芝草是吗?我到有办法,而且我也知道它在哪里,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魏华还以为盛凌云听到这话一定会非常的乐意,没想到他还冷冷一笑。
“云天山,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若是真有的话,你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你若是真有,你绝对会是偷偷摸摸地进行着,甚至你不可能会告诉我,你宁愿看着我家破人亡,都不可能会帮我一把。所以,现在你若是在胡言乱语下去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盛凌云已是气愤,面对着一个朝廷命官都敢如此的放肆,可是云天山偏偏就是要冲上他这眉头。
“盛凌云我都跟你说了,我是真知道,你也不想想我身为太医院院首,且我的夫人是谁,想必你不会不清楚吧?”
拳头紧握魏华听着这话,难道他跟那一个云海的母亲有关联?
“你在胡言乱语的话,你知道的,我向来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你开谁的玩笑都行,绝对不能给我开白雪的玩笑,否则的话……”
白雪?不对!
魏华在这一旁已经听了个大概了,她记得云海的母亲不是叫这名字,虽然她记得不清了,但是他能够万分的确定。
那云天山口中所说的那个夫人该不会是……
她一下却想到些什么了,赶紧看向了一旁的许留白,他亦有感觉。
“好了,二位,现在不是这意气用事的时候,云大人,既然你知道这药在哪里,可否一说呢?毕竟你总不能看着一个好端端的孩子不知所终吧?”
可偏偏云天山最喜欢看着这一点。
“王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帮忙,主要是你也没有这个资格开口啊,你对我儿子做了些什么,难道我能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