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每个人都会替你差遣的,包括家里面的人也都是以你为尊,所以现在,你身份的尊贵性已经决定了你要走的是什么路,你怎么可以跟其他人一直纠缠着不清呢?”
大伙儿都你看着我,十分尴尬的低下了头去。
其实他们这群人对于云天山所说的话十分的难受,但是难受归难受又能够怎么样?
谁知道他是云锦的父亲呢?所以若是真的想和他对起来,到时候连这情谊怕也是摧毁了。
于是魏华立即搓了搓身旁人的衣袖,直接示意着他赶紧走。
反正连他爹都能够纡尊降贵的来请他回去,这一个面子还是得卖的。
可是没想到云锦直接硬了对头皮了。
“云老爷,我觉得你若是想要的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儿子的话,我觉得云海还是挺不错的,他已经是被你宠到无法无天,你可知道他今天在干嘛?在大街上竟然想要把杜家的绣庄给砸毁,而且惹来了不少人的众怒和困惑。所以说你觉得是我不对,还是他不对,如果你觉得云海这样子人是好的话,那行啊,那我就祝你多生几个像他这样子的人行了吧。”
这话一说完,果不其然,云天山直接火冒三丈,敲着桌子站起来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云海是你弟,你怎么会这么说?他做了又怎样,杜家的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一说出,众人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再怎么样,这杜家和他们云家的话也算是世家。且不论这以前有什么仇恨在里头,但是起码杜如烟在他面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云家的不好。
即便是有,也算是中肯,可是他们呢?竟然说出了这样子的。
魏华这是摇了摇头了,不过这一副景象,早就被云天山看在眼里。
“你这是干什么?我家的事,我儿子的事,你还有在这里掺和的必要吗?我可是警告你,我儿子会这样子,说不定还真就是你带坏的。”
带坏他?
魏华这时直接站起来了,并且看着眼前的男人。
“云老爷,我知道你很瞧不起我们,而且觉得我们这几个是烂泥扶不上墙,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儿子比你好太多了,如果使他能够像我多使他能够成为我儿子,那我一定非常的开心,毕竟有他这样聪明之人。”
“至于你的话,满嘴的孔孟之道,可实际上你的行为举止全部都表现出来,你是一个毫无道德,毫无礼法之人。你们云家有你这样子的,我还巴不得云锦别回去呢!”
这话一说出,一旁的人都是大为称赞,起码在他们看来,魏华那火爆的脾气又一次的发扬出来了。
要知道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可是谁都敢怼,现在来到这京城,平日很少见他发火的模样,现在终于是大赞称快了。
“好啊,你,你们这一个个,这一群群……。。云锦,马上给我走。”
再这样待下去的话,他都可以怀疑这一些人绝对会把他给带跑偏的,现在无论如何都要让云锦跟着自己离开。
可是他却一把甩开了。
“云老爷,我说过了,我本来就是这群人,至于认不认祖归不归宗,对我来讲已经无所谓了,这个云家的嫡长子身份不要也罢。”
说着已经解下了玉佩,可是却舍不得。
他不是对于身份的不舍得,他是对于这一块玉佩。
在他看来,这一块是奶奶给他的,所以现在但凡那么过去,他对奶奶的唯一印象就没了。
不过最后还是一样放到了云天上的手中。
“你,你就是……。”
“云老爷,我知道你对我这个人已经失望透顶了,其实云家也不缺我一个,那一个云海,你既然已经疼的像宝贝一样,包括他的母亲,虽然是小妾,但是现在的待遇也跟云夫人同等,所以有我没我的话,都是无所谓的,你大可把他奉为嫡长子,至于这云家,我是不回去了。”
说完这番话,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门关上。
这下子那一个云天山想将他带走,都是不可能的。
“好,你既然想在这外面待着呢,就在外面呆着吧,我可是警告你,这云家的大门只会为你开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对于你这种在外养的野孩子,于我们家而言也是可有可无。”
说完这番话,已经气呼呼地走去了,可是魏华却摇着头。
待他们离开,留下来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说这是一个云天山究竟是什么人?亏他还是他愿意说,我看他说话简直跟放屁一样,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嘛!”
魏山献直接摇头了,在他看来,这群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尤其是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呢,这种德行,看来云锦还真的是别回去。
回去之后那一个单纯善良之人,说不定都会有所变化的。
“好了,你别再说些什么了,现在先进去好好的陪一陪他。”
魏华觉得此事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那个云老夫人一直没有出现,再说了,云家真正当家管事的根本就不是他那两个儿子,反到是那一个老妇人。
说不定这一个庭院还会再有一个贵人,踏着呢。
魏华的这个想法在不久之后,终于又是得到证实了。
原本想在在他们这儿过得也算是平安,尤其是云锦没有任何的不愉快,比起在云家简直好了百倍了。
不过现在他还有一事需要忙,那就是替魏华找到怎么解救他体内毒的方法。
“怎么样,我这脉搏的话呢,比之前好多了?”
“好是好多了,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你体内就像是有一个东西即将爆发,但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魏华明白他的意思,“没关系,能苟活几日就苟活几日吧,反正我已经看开了。“
“魏夫人,你话可别这么说,你放心吧,如果在这的话,我一定会替你好好医治的,而且我总觉得你这一个病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