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留白上气不接下气,魏华开口了。
“我知道他已经回到这云家认祖归宗了。”
你们怎么会?
最后在他们的解释当中,这才有所明白。
“看来是王大伟已经是彻底惹恼了云家的人了,他竟然敢欺负这云家的嫡子。”
嫡子?众人皆吃惊地看着他。
而许留白则是重重地点着,“对啊,难道你们不清楚吗?”
原来这一个云锦的身世是非常的古怪,他竟然是云家遗落在外多年的那一个嫡子。
“这件事情,我说起来也不能够知道个大概,但是我今天特地去云家门口外面探查了一下,这才得到一些小道消息的。”
难怪了,难怪他的医术会这么高超。
也就是说,这一次王大伟是不可能再对他们有所惊扰的了。
“行了,既然他是嫡子的话,咱也就别掺和着进去,云家的事情归云家管,到时候我们就赶紧脱离而出。”
魏华还以为能够找到一个志同道合者,可现在这云家的嫡子都已经出现了,那能够怎么办呢?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等到坐在椅子上时,才发现自己的心格外的疼痛。
尤其是紧紧的抓着身旁的桌子,恨不得将其掰下一个口。
砰的一声中重重地倒下,不断的打着滚,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撕咬,没有了之前像寒毒一样的冷,可是现在竟然是钻心的火在燃烧。
这是怎么了?
现在没有了云锦在,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如何,魏华只能够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这疼痛之声喊出来。
可是汗水却不断的向外冒出,现在浑身上下格外的疼痛。
直到最后听见一个敲门之声。
“魏夫人,我是想找你聊聊这缝纫机的事,魏夫人。”
许留白站在这门口,可是随着这敲门之声响了好多下,里面的人还没有打开的感觉,便觉得有些不妥。
奇怪他这是出了什么事了,于是轻轻的推开了一小个口子,这下才看见倒在地板上打滚的人了。
“魏夫人,魏夫人!”
看得见他这副模样,这下子许留白再也忍不住,可是进来的第一句听到魏华的只有一句话。
“快点把门关上,把门关上,不要让人看到,快点把门关上……”
他还想着些什么,但是现在只能够紧遵着魏华的吩咐了。
关上之后立即探着他的鼻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浑身上下不断的扯着,尤其是手,已经捶得流出血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你没事吧?我说,要不要?要不要赶紧……”
“不需要不需要,你现在,现在给我一盆水,把我彻底的浇醒,我现在,我现在受不了,太热了,实在是太热了!”
怎么会热呢?现在可是寒冬九月呀!
但是魏华那求救般的呼喊实在是让他难以忽视,所以没办法,拿起了身旁的茶水杯,赶紧的朝他脸上泼去。
这一下子她彻底才舒服了。
直到最后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上下已经全部都湿透,朦朦胧胧当中看见了眼前的男人。
最后伸出的手,让他将自己扶了起来。
“怎么样,魏夫人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
魏华没办法,只好将来时路上所发生的事,以及云锦对他所说的话都和他讲了。
“你说什么?你中了毒?这是谁下的?”
魏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可能是以在村子当中的话,有人已经往医馆给的药里面下毒了。”
医馆给的药,想着那大夫的话……
“不可能是那大夫的,那个大夫是我们许家的人,更何况他一直都是我的心腹,所以说他不可能会做这种下毒之事的。”
如果这大夫可以排除的话,那就只能够说明祝家的某一个人,现在想方设法想害死她。
这样子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你觉得会不会是合喜公公想要害你?特地的收买了某个人在你的药里面下毒呢?”
魏华难以想象,但是现在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许留白赶紧替她把着脉,脉相虽然是好了不少,可是他还觉得魏华这种病症一定会再次发生的。
“魏夫人,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告诉祝燕江一句,万一万一后面他反应过来,会不会来不及了?”
来不及,有什么好来不及的。
魏华知道他话中的意味。无疑是觉得到时候自己一旦一命呜呼的话,祝燕江该如何的想,该如何的悔恨自己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彻底的倒下的,我一定会明尽力的活下去,更何况祝家下这么大口人需要我在支撑着,还有祝燕良,他还在宫里面,我一定得把他带出来的。”
秉持了这个执念,魏华一定会活下去的。
“不如这样子吧,”许留白实在是不忍心。“明日我就去找云家的门口,把云锦给接出来,他是毒医,而且之前也替你治好了这些许的病症,我觉得去找他怎么样?”
魏华看着却摇头了。
“不了,他现在刚刚回到这云家,估计那么大的家族里面那么多的事情,在牵扯着,他一定也摆脱不了,所以咱还是先别去打扰他。”
魏华只能够扶着自己的胸口,想到了一些事情。
“对了,缝纫机的话,你是不是已经……”
“放心,我已经托镖局的人去送过来了。估计明天就到,然后我们就可将这三辆缝纫机先交给杜三娘,到时候这剩下的我们再做打算。”
魏华这时站了起来看着他了。
“你会不会觉得之前我没有将这缝纫机卖给这织布局,感到非常的委屈或者不服气呢?”
只见他摇了摇头,“以前我会这么觉得,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这织布局的话,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太深?
魏华看着她非常的不解,只见许留白站到她的旁边。
“我最近这几天有去织布局里面,四处打听了才知道,原来管事的不仅仅只有那个杜如烟,还有另外一个,你猜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