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绝对不行的。”
云锦一下子就否决了,他本来就是这么做的话,只会是让他所有的毒素,乃至持所有的经脉全部都汇集到大脑,到时候也会暴毙而亡的。
这样子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可能担得起的。
魏华实在是忍受不过,尤其是看着他那么痛苦的样子,心里倒是颇为的沉重。
最后一根银针,就这样插在了他太阳穴之处,尤其是天门穴,也是插上了好几根。
这下人是镇定下来,但同时也是晕死过去了。
“来了来了,汤药来了!”
“解毒片也拿过来了!”
祝燕江和许留白在他的指示之下,如今也是赶紧的抱着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跑到了这最面前。
一边看着他的鼻息,一边猛的将他的口张开,将这一些东西全部都灌了下去,可是他此时紧咬着牙关,喂下去的药也全部都溢了出来。
“没关系的,只要能够勉勉强强喝这几口就无任何的大碍了。接下去的话,我在用刀子将他的毒血全部都逼出来。”
匕首拿在了手中,轻轻的一划,此时流下来的果真是毒血。
原来他用银针将所有的毒气全部都汇集在手指之处,所以只要这毒血流进由黑色变成了红色,那就意味着他的毒减轻了大半。
魏华,轻轻的擦拭着云锦额头上的汗珠,或许在应对这一种解毒的过程当中,他也是慌张的,可是偏偏他比任何人来的镇定自若。
一夜过去了,天灰蒙蒙的亮了起来,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之下,躺在床上的病人已经是缓缓睁开着眼睛了。
最后看着他们每一个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尤其是来回的看着。
“你,你们是……。你们,是谁,你们怎么会…。。”
“好了,你不要慌张,我们,我们是季仁堂的大夫,你跑到我们这里过来,你还记得吗?”
季仁堂?
那人听到这一点之后,反应过来了,最终猛的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要死了,所以最后跑到济仁堂过来了?是的是的……。”
说完了这一句,人又再一次的昏迷而过。
魏华还想在他的口中多探求些什么。
“干娘,你不要担心,他现在是因为过于的疲惫了,休息一下,不出这五个时辰应该就会再醒一次,到时候再把这几药给他喂下去,如此你便可问出自己想问的了。”
云锦已经勉强的站起,此时踉踉跄跄即将倒下,幸好这盛雪立即的将他扶住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云锦,要不要咱去这里屋休息一下?”
这亲密的模样,已经是让魏华的人赶紧将视线撇了过去。
盛雪对于云锦的态度极其之好,甚至几乎是把自己所有女儿家的心思都投在他的身上了,对他亦是着主动的态度。
可偏偏这云锦的话有些不近人情,立即将他的手给抽了出来。
“盛小姐,你现在留在这季仁堂做事的话,还是小心点为妙,这里有太多的眼线,无论是皇宫的,又或者是宫外的,且不论他们会不会知道你的身份。单独留在这里头,这危险还是挺高的,所以不如还是先回去盛家怎么样?”
盛家、盛家!
每一次一看到他,开口闭口就是盛小姐,而且都是想让他回去这盛家,就不愿意让他留下来吗?
留下来好好的,让她可以多看看,让她可以多瞧瞧,这不就是一件极好之事了?
此时听完云锦这么一说,人已经是倔强着,最后跑走了。
云锦欲哭无泪,但最终只能够…。。
“好了,云锦,明明知道这盛雪对你的心思,可是现在你这副样子的话,着实会伤了她的心的。再者,你,你懂的,他已经是很容易的主动了,你就不能够……”
“干娘,你忘了三娘了吗?”
听到了这一点,魏华只是倒吸一口凉气。
杜三娘,难不成他已经………
原来云锦早已经情根深重了,所以他不可能去辜负一个他所喜爱之人。
尤其是在魏华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他当初一蹶不振的时候是杜三娘帮着的他,所以他只想等着云家的事情落下这帷幕,就会亲自上门找到她,和她说清楚自己的心意。
“那,那盛雪呢?你对盛雪的感觉是怎么样子的?甚至你在盛家的时候,不也是她帮着你,甚至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怎么会……。”
魏华没想到还会错意呢,他还以为他跟盛雪之间会有着一段旷世情缘呢。
可现在一看这旷世情,怕根本就开始不了了。
“对不起,干娘,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可能过于的花心,但是我对于盛雪的感觉只不过是像妹妹一样,我对待他永远都没有是男女之情的。你也清楚我是一名毒医。医者,对于病人的话,是要竭尽所能去帮助他,去爱护他的,再加上她年龄这么小,我的娘亲跟他爹两个又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好友,所以我对待她也的确就像是一个小妹妹那般的关心。所以说,干娘,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岂止是他误会,盛雪也误会了,就连盛凌云也误会了,他这样子一来的话,若是伤到了她的心,怕是盛凌云死都不可能放过他了。
“好了,下次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有这一个感觉,那我劝你当断则断,可千万不能够再这样耽误下去了。”
否则盛凌云一旦知道,甚至盛雪一旦知道,她心会难过的。
她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若是让她知道,原来在感情的世界当中,并不是是你的就永远都是你的,到时候她的心恐怕会出现各种意外。
大家现在只能够期待着整件事情,她完全不知情,否则这样一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对她的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慢慢的,云锦终于是先休息过去了,至于魏华,则是坐在这病人的旁边,好好的等待着,希望他能够早日苏醒,希望他也可以摆脱这困难的时刻。
只是正当她在那里打着瞌睡的时候,床上的人寻是慢慢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