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茶馆已经弄好,尤其是所有的东西也都齐备,魏华正等待着明日正式的开业。
可合喜公公所约定的时间也到了,今晚便由祝燕江的陪同之下,魏华来到了镇上。
可这一次往的并不是之前的醉仙楼,反倒是衙门。
再一次地踏入,总感觉跟以往有些不同。
虽然他来过衙门的次数不多,距离上一次也是半年多之前了,这半年的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想想还真是让人觉得唏嘘了,连衙门的主人都换了一个。
一步一步的走路,就能够听见这大堂所传来的欢声笑语。
听着这声音,想来也就是那三人了。
“魏夫人,你终于来了。”
坐在主位的当然是合喜公公,看见他立即拿起了这酒杯,魏华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的左边坐着张明,右边则坐着祝燕良,看来这左膀右臂还实属相配了。
“魏夫人,请坐吧。”
等到坐下之后,一杯酒直接递到了面前,魏华则是推脱的拒绝了。
“合喜公公,其实今日的话我身体不适,所以恐怕不得饮酒,还望公公可以见谅。”
虽然这一席话是挺扫雅兴的,但合喜公公也不强求。
“没事,听说最近魏夫人忙得很,尤其是这茶馆才刚刚的修葺好,另外这棉花地也快收成。看来魏夫人有的是,有的是忙,不过也没什么事,今日让你百忙之中还抽空前来,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说完之后,终于是要进入这个正题了。
“其实是这样子的,魏夫人,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你参加茶王会夺得了魁首,就要把你的茶拿到这皇宫成为这贡茶,让宫里的人品用吗?”
魏华狂点头,他期待的事情终于是来了。
“这件事情的话,咱家已经做好了。”
做好有什么好做的,不就是把茶运到宫里去吗?想来应该也没事吧。
更何况她现在手头上的茶也不多,最多就是让跑腿的快马加鞭送到驿站,再由驿站传送到皇宫里面,实属来讲的话也不会特别的麻烦。
那为何在合喜公公的嘴中总感觉特别的繁琐?
“是这样子的,大家觉得有必要请个镖局,然后特地的送,你觉得呢?”
“镖局?公公这会不会太正式了些,更何况就小小一包茶,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心思吗?”
当魏华听到合喜公公提起这镖局,就觉得心思不妙。
难道他是想借送贡茶的机会最后运什么物品吗?否则还能够运用到这镖局?
“魏夫人有所不知的,”突然之间,张明直接双手将茶递了过来。
魏华这是微微的一点。
“其实是这样子的,我们这一次想运送的不仅仅只是你的茶,还有咱村上各村所备好的一些物品,想一并的送到京城里面。你也知道公公在京城当中人脉甚广,所以可以借此机会将咱们镇,咱们村,还有咱们县给推广出去。这一点,魏夫人应该明白本县令的意思吧?”
魏华不明白,尤其也想不通。
可是,看见这三个人都严肃望着自己,现在怕是她不想同意都不可能了,但是,
“魏夫人在担心些什么?”
合喜公公立即扯着这笑容,可是这笑像是魔鬼的狰狞那般。
“该不会魏夫人,是担心我们会借镖局以你的名义运什么不好的东西吧?这一点夫人且放心,这镖局的事情一律都交给你三儿子来进行,想必你可以安心的多吧。”
交给祝燕良,祝燕良这是…。。
瞥了一眼,她却发现多日不见,竟变得有些圆滑了,尤其是以前的脸,都是凹陷下去的,现在。红润的多,而且还肿了。
怕是在这县衙当中伙食极好吃的也多,所以现在整个人都跟以往不一样了。
可是交给了他,魏华才更觉得有诈。
这三个人葫芦里不知道卖的是什么药,如今这么做究竟是所为何呢?
沉默了许久,魏华终于笑了,“好,既然公公和张大人都这么说那老妇也只能够同意了,毕竟公公所安排的事情岂会有假?我一律相信公公您的安排。”
果然,这话说到他的心坎上,拿起这酒杯直接相碰,就一饮而尽了。
可是魏华在袖子之下,尽藏着一张警惕的脸,他明白这件事情得先查清楚。
究竟是哪一家镖局要运输?还有运输的又是什么东西,否则到时候他被别人卖了,还乖乖的给人数钱呢。
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只是接下去他们喝的畅饮,而魏华则是沉默的想了许多,最后酒终人散。
她被祝燕良送到门口了,眼见着祝燕江还未来,魏华只是回过了头看着他。
“娘,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可知道合喜公公和张明他们想运的是什么东西吗?真的就像他们说的这么简单?”
魏华只不过是想随机打探一下,希望能够听到真心话。可是,
“娘,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更何况刚刚合喜公公说的是对的。所以,您只需要把茶叶给我,然后再运送镖局的单上,签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签名?还得签她的名。
魏华以为这镖局运输之物,就只是让她把茶拿过去而已,可现在还要她签名画押,也就是说绝对不能出事;
否则这东西一旦送到皇宫当中有了任何的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错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可否有一个要求?镖局在装箱运输的时候,我需要看第一眼。”
猛地,祝燕良抬起,眼看着魏华,没想到她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一旦这么做的话,分明就是因为她不相信,一定要亲自的过目,到时候这合喜公公怪罪下来,可就……
“娘,你应该清楚的,这整件事情都是公公的安排,如今你这么做的话,摆明就是不相信他,”
“对。我就是不相信,连你我都保持着一定怀疑的态度。”
魏华也不想再藏着噎着了,起码她这个人做事向来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