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出现在这,难道你就不害怕?现在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想要找你,都想要抓你。”
“是吗?”
魏华还能够冷静地转过身,尤其是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了。
虽然徐小虎觉得不对劲,但是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还能够抓到你。如今我也算是立了之大功了,只要把你送到太妃娘娘面前的话,到时…。。”
“你娘呢?”
突然之间,魏华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着实让徐小虎一惊,尤其是非常的不解。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叫我娘呢,你该不会是想要耍花招吧?”
在他看来,魏华这么做,无疑就是想要拖延时间,所以现在更想要好好的处置她了。
可不曾她竟然还能够朝前一步走。
“你干什么?给我退后,听到了没有?你可别怪我待会儿手下无情了。”
“你难道就不想见见你娘?又或者看看她?”
触及到他心中最痛苦的那个部分,如今这刀柄更不可能放下了。
“魏华,我也算是敬重你,如今你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你难道就不知道我娘早早就已经离开了,所以现在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该不会就是故意而为之的?你若是在这样子侮辱下去的话,信不信?”
“如果我说你娘没有死呢?”
几乎没有等到他说完,魏华已经是说出了这重磅炸弹了。
他娘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当年的事情全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或者我应该说,”魏华已经是继续的朝前,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如果我和你说你娘没有死,甚至他还活着,你会怎么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当年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出入呢?
更何况太妃娘娘也曾经跟他说过,他娘临死的时候把自己交托给了她,怎么现在可能又没死了?这魏华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娘没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娘的死就是太后害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恨他?这一个女人的话手段极其是残忍,就因为我娘发现了她想要伤害皇上的生母,所以她才会就此的离开人世的。这件事情我始终都记得非常清楚。”
这一个太妃看来已经给小溪彻底的洗脑了,如今竟半点也听不进去。
“也罢,你既然想这么想的话,我也是没办法将你的思想改变过来。可是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同样,我可以告诉你娘在哪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你胡说,你全部都在胡说八道,你是故意要设计陷害我的,我才不会跟你过去呢,现在我就知道要把你扭送到这太妃面前。”
说完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可魏华却死死地拉着,如今这眼睛已经透射出了坚定的目光还有信念。
“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我现在既然在你手中,我绝对耍不了任何的花招,更何况这皇宫里面已经都是你们的人了,我还能够怎么耍?所以现在我只希望你抱着一丝的信念,难道你真的不想见见她?难道你没有很多的话想对她说吗?”
其实在徐小虎看来的话,母亲这个角色早就被太妃所取代了,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能够在宫里面听到一首摇篮曲,尤其这摇篮曲的话,好像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
那时候太妃和他说过,这其实是他母亲最喜欢哼着的,所以一直不可能忘却,一直都在耳边,这说明她对于他的爱永远都不会消失的。
正是抱着这样子的信念,他对于娘亲的阿姨没有任何的消散,所以当魏华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竟然想点头,甚至他想要去看一看。
“好,我这次暂且相信你,我就跟你过去,就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终于是能够承受得了。魏华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就这样带着徐小虎一步一步的朝着御花园走去。
只是在这路口的时候,他竟然停下了。
“怎么,你不进来是吗?还是…。”
“为什么带我来御花园,这里的话不是闹鬼嘛?”
闹鬼?魏华探着脑袋,“为什么你这么说,难道你来过?”
“没什么?我每一次来到这御花园,总能够听见有人在呼喊,还有心总是觉得很不舒服。”
这就是母子之心,正在兮兮相惜。
魏华没想到,藏在御花园里面的疯女人竟然和他之间有着血缘的联系,所以说当他经过这里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得到,于是便跑了出来。
这才让人误以为在这御花园当中有鬼,甚至有什么脏东西在此。
“如果我说你娘就在这里头,你相不相信?”
不相信,他绝对不肯相信。
眼睛几乎是恶狠狠的瞪着魏华,在他看来,他所说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挑拨离间,也是为了搅乱他的心。
“我不会听你所说的,你这个女人,心思已经是很毒到极致了,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你呗,这次我绝对不肯。”
说完即将转身离去,可突然之间,身后冲上来一个人了,紧紧的抓着魏华的手。
“给我花,我要花,我求你了,给我花!”
回过头,看见的就是那个疯女人,如今正紧紧地拽着。
而身后跑上来的杜三娘只能摇头,“对不起,魏夫人,我实在是拦不住,她刚刚在这里头千方百计想跑出来,可是我…。。”
猛的一下才发现站在眼前的男人拿着这刀,穿着侍卫服,难道他是…。。
“没事的?你想要花什么,我摘给你吧,你喜欢什么花?”
疯女人这时已经开始不断的摇着头了。
“我喜欢的是茉莉花,因为茉莉花的花最好看,最香。还有一首歌呢,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
突然之间站在最前面,即将走去的徐小虎直接停住了脚步,甚至不可思议的回过了头。
这哼的曲调以及她所唱的这些怎么那么熟悉,怎么那么像是梦中母亲所哼着的那一些摇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