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此时尴尬无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是就这样杵在这里明显不好,他只好硬着头皮说:
“月月嫂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这朗朗乾坤的若是真被人看去了,你和我的名声可就不好了,根子哥回来也会打断我的腿!”
“胆小鬼,你瞅瞅你那点儿出息,我都不怕你怕啥?”
月月嫂子风情无限的瞪了风凌一眼。
风凌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月月嫂子,小声念叨:“我可还没娶媳妇呢,若是被人看到,我以后可就不好娶媳妇了!”
月月嫂子忽然开口说到:
“行了,行了,看你那委屈样儿,嫂子不为难你了!”
风凌急忙看着月月感谢的说:
“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月月嫂子白了风凌一眼,将身体挪到了床边下床穿上了拖鞋,当她站起身时,风凌急忙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骂:
“月月嫂子,平常倒是没看出来,你身材居然这么好!”
呵呵~
风凌只听到月月嫂子轻笑一声,便感觉一阵香风飘过
“嘭”
风凌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那月月嫂子将房门给锁了,而此时的月月嫂子刚好是背对着风凌,这让他顿时汗颜不已,这……这……这都什么情况?
“月月嫂子,你这是干嘛?你怎么把门给锁了?”
风凌连忙捂着眼睛问道。
“不是你说的怕被别人看到吗?我把这门一锁上,不就没人能进来了吗?”
接着风凌又听到“哗啦”一声,月月嫂子再次开口说到:
“我再把这窗帘一拉上,不就没人看得到了吗?”
风凌一阵无语,他有些懵逼,这桥段怎么那么像是在做美梦呢?
“月月嫂子,我是想让你穿上外套啊。”
月月嫂子,不耐烦的说到:
“小凌,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呀?现在你也别担心会有人看到了,麻溜过来给我看病吧!”
风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月月嫂子已经又坐回了床上,风凌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淡定,淡定!”
呼……
风凌深吸一口气,看向月月嫂子问道:“嫂子,你现在有什么病症啊?具体跟我说一下,我好判断!”
月月嫂子双手捂着胸口,嗲声嗲气的说:“小凌啊,嫂子这几天不知怎么的,老是心慌慌~而且…而且还浑身不舒服,有时还会浑身发热,你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风凌,一直在心中默念,“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那怕是这样,听到月月嫂子那嗲入骨髓的声音依旧身体一颤,犹如有一只小猫在挠他的心脏一般,汗毛直立。
咕咚……
“月月嫂子,这样好了,我来给你把把脉。”
说着风凌一屁股便坐在了床上,月月嫂子也是很配合的将手伸到了风凌的面前,风凌颤抖着将手放在了月月嫂子的手腕上。”
“小凌,你说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了?你能治治不?”
emmm……
风凌一阵尴尬,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因为手抖的厉害根本就没把出个所以然来。
“月月嫂子…我这手抖的厉害,还有些紧张,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出来脉象。”
说着话,风凌的脸是越来越红,看着都要滴出血来了。
“小凌,你这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月月嫂子,掩嘴轻笑。
风凌本就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帅哥,而且还是这附近唯一上过大学的人,并且又是这方圆百十里唯一的医生,所以这风凌也就成了这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茶余饭后的八卦对象了,甚至有着开放的都说吃定了这风凌。
月月嫂子更是心中暗笑,自己跟风凌离得近,根子又跟风凌玩儿的不错,她是占据地利人和现在也就只差天时了,若是她能把这十里八乡的唯一上过大学的帅哥给占了,那她可就是第一人了,以后若是八卦起来就这一条就够她吹嘘好久了。
月月嫂子伸手拍了拍风凌的肩膀,安慰说:“小凌啊,你紧张个啥?嫂子又不是吃人的妖怪,还能啃你骨头咋滴?你说要怎么样检查?嫂子配合你就是了!难道是我这白纱裙妨碍了你把脉?要是妨碍的话那嫂子就把这白纱裙给去掉好了!”
风凌现在就像那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风凌那个无奈啊,这月月嫂子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怎的就这么控制不住呢?还把这白纱裙去掉,她若是真的给去了,那可就真的没法看病了,他心想:“不行,此地危险系数太高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给月月嫂子检查一下,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就赶紧开溜。”
风凌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药箱旁,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个听诊器,这玩意儿他都不怎么用的,因为他是中医常用的看病手段是望、闻、问、切,今天他手抖的厉害也就只能借助这个小玩意儿了。
风凌,拿着听诊器来到了床边,再次坐了下来看着月月嫂子说:“嫂子,我担心你这是心血管疾病,我用听诊器听一下你的心跳,若是没事儿就没啥大问题了。”
风凌这边正在慢语轻声的跟月月嫂子说着话,却不料那月月嫂子,一把抱住风凌,边抱还边说到:“小凌啊,你直接听不是听的更清楚?”
风凌听见。
咚咚…咚咚…咚咚…
时间就仿佛禁止了一般,忽然安静了下来,屋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心跳的声音。
不多时,月月嫂子打破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