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凌喃喃自语的时候,郭奉孝又接着开口说到:“他们虽然没事儿可是他们的家族却多多少少都遇到了一些麻烦!”
听到郭奉孝的一番话,风凌现在已经迫切的想要从困神监狱中出去了!他一把抓住了郭奉孝的肩膀,急切的问道:“郭奉孝,你刚才说我们可以出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郭奉孝,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忍,眼神飘忽的说到:“就这两天了!就这两天大佬应该就会来找你了!不过……”
郭奉孝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不过什么?”
风凌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只需要再等两天就可以出去了!你难道不高兴吗?你难道不破切的想要出去吗?你不是还有女人要去救吗?你不是还有父母要去救吗?还有你不想赶快回武当山吗?你那些兄弟姐妹们的情况你不想知道吗?还有……”
就在郭奉孝,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赤练却打断了他的话。
“喂!我说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我们现在的情况可是很严峻的!”
郭奉孝,没有在接着说下去,而是抬头看向了她。
“赤练女王,你难道就不想出去吗?你想一直呆在这困神监狱中直到死去吗?”
赤练女王当然想出去,可是……
“六区的,我当然不想在这困神监狱呆着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郭奉孝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他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两天,两天后的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带着你们一起离开这里的,到时候你们就就能确认我们到底是不是在骗你了!难道你们连两天的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赤练女王,嘴角微微上扬,她缓缓抬起来了,踩着徐贵阳的那只脚。
“好!两天!我就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之后你们不能把我们从这里带走!那么,徐贵阳和来健全就会死的很惨!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的!在这里我们七个杀的人可不止一两个哦!”
郭奉孝缓缓点了点头。
“好的!你们这两天可要想好哦!出去以后就必须要听风凌的才行,不然……我们可是不会带你们出去的!”
说着话,郭奉孝便拉着风凌向外走去!
风凌此时被郭奉孝的一席话说的直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困神监狱!
只是,他隐约感到了,郭奉孝有些事情在瞒着自己!
可是,他又不知道郭奉孝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郭奉孝一直拉着风凌回到了六区,这才停了下来!
“风凌,刚才当着他们我有些话没有说,但是……我感觉我还是必须要提前跟你说一声的比较好!”
风凌一听郭奉孝要将具体的情况告诉自己顿时便来了兴趣!
“郭奉孝,你说吧!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郭奉孝,脸上闪过了一抹苦笑。
“风凌,我们这次如果想要走出困神监狱,你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风凌眉头紧皱,缓缓开口说到:“代价?什么代价?我们出去为什的非要让我付出代价呢?”
“因为,你太强大了,而且之前又与大佬发生了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你在他的掌控之中才行!也就是说,大佬他想将你的术法给封印起来!也可以说他想破坏点你能使用术法身体!”
风凌眉头紧蹙,他一阵疑惑缓缓开口说到:“破坏的的身体?什么意思?”
郭奉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缓缓开口说到:“最近大佬让人研究出了一种类似于你手上这副手镯的液体大佬准备将这种液输入到你的身体里,这样你就变成不能使用术法的普通人了!”
风凌双眼微眯,牙关紧咬,是实话他现在心中有些气愤,可是他也能明白大佬的想法,因为他毕竟是一个国家的领路人,他不能让谁超出他的管辖,这样他这个领路人会很不好做的!
唉……
风凌叹息一声。
“算了,现在我术法的弱点已经广为人知了,就算不舍弃它,也不会对我有多大的用处了!”
风凌现在已经想好了!他出去以后就全心全意的努力锻炼自己的肉体,只有他肉体够强了,他才是真正的强!
时间转瞬即逝……
两天时间说快不快,说不快也快,就在风凌还在留恋自己术法的时候,两天便过去了。
这天一大早,监狱长便匆忙来到了风凌的门前。
“风凌将军,风凌将军!你起床没?大佬来了!他说要见你!”
当风凌听到监狱长的话后,风凌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讶,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着郭奉孝的意思在发展,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坚信,如果他能够得到郭奉孝的帮助,那么,他就一定可以找回他的父母以及雷静、晓丽、金梦他们!
风凌缓缓站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间。
“前面带路吧!”
风凌缓缓开口说到,他的脸上没有一起表情,他不开心,也不悲哀,当然激动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监狱长,走在风凌的前面,他现在心中很是敬佩风凌,在全炎夏能够以这种心态对待大佬的可是真的不多!
而且风凌看样子也就才二十岁出头而已!他能够以这种心态对待大佬真是太难能可贵了!
“风凌将军,我刚才看大佬的模样好像很着急,等下你可别说什么过激的话!”
监狱长一脸不放心的看着风凌,他生怕风凌会对大佬做什么。
刚才,就在刚才,大佬火速赶来说要面见风凌的时候,监狱长就说要替大佬面见风凌,可是大佬却非要亲自面见风凌!
监狱长这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只好听从大佬的意思,将风凌给召来了!
虽然大佬一再强调说,风凌一定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可是监狱长还是万分的担心!他担心风凌会突然暴走,然后对大佬做些什么!
风凌默不作声,缓步跟在监狱长的身后,他还在想,自己该不该放弃自己最擅长的术法,而换取自由。
他现在很纠结,毕竟术法已经根深蒂固的刻画在他的血肉之中了!这突兀的说要把术法从自己的血肉中抹去,他还真有些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