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桦和时谦将办公室聊了一下办公室的布局,顺便把办公室的长度宽度都测量了。
时谦没和王曦桦继续讲话,而是朝着正摆弄着测量仪器的安笙走过去,
王曦桦刚刚到嘴想要和时谦讲的话,随着时谦往安笙走去咽了下去。
王曦桦看着时谦的背影,脸上摆着的笑容僵了僵,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得体的公式化微笑又重新挂了起来。
“安笙,你有什么看法?”
时谦开口问道。
安笙抬起头,面前站着的人正是刚才一直和王曦桦交谈的时谦。
两个人聊得很合拍,王曦桦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针对她,聊天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不带她一个,而时谦聊的太投入。
她插不进两个人的聊天便自己拿了测量仪器在办公室里测量。
“我刚才看了楼下和楼上,这里可以做一个旋转楼梯。”安笙将自己想到的说了出来。
时谦听完点点头,“下午还有设计师会过来,到时候再谈。”
王曦桦也走到两个人面前,不过她没管安笙,轻轻瞥了一眼便把视线放回时谦身上,语气温和,带笑,“时谦,你觉得这里用旋转楼梯来连接合适吗?”
“我觉得可以。”
王曦桦没想到时谦居然会认同安笙的话,她咬了咬嘴唇,“我觉得这里不太适合旋转楼梯。”
“还没确定。”时谦来了一句,眼神落在王曦桦身上,让王曦桦顿时不想再多说什么。
她在时谦面前立的是一个心里只有工作的形象,时谦肯定是察觉到她有意无意的对安笙的针对了。
安笙觉得这里用旋转楼梯挺好的。
时谦和安笙在办公室这一层楼转了一会后,便向王曦桦说下午再来。
王曦桦看见两个人有说有笑,谈起设计,两个人似乎比她和时谦更合拍。
她总是在各种地方装作和时谦意见相同,为的就是让时谦知道他们的见解相差不多,希望自己能在时谦心里有个印象和地位。
偏偏时谦到了安笙这里,更多的是时谦和安笙的意见统一,很多时候还是安笙提的意见让时谦注意。
“时谦,记得下午有个会。注意休息。”王曦桦脸上还是不变的公式化笑容,说的话确实以朋友的身份。
“嗯。”时谦淡淡的嗯了一声,点头。
安笙和时谦出了写字楼,看了下时间,这会已经是中午了。
“先去吃个饭吧,再回酒店休息。”时谦提议道。
“好。”安笙没想到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她和时谦又要一起吃饭。
吃过饭回酒店休息到两点多,时谦站在安笙门口敲门,没有反应,便拿手机给安笙打了通电话。
隔了十几秒,对面才接通电话。
带着睡意的,迷糊的朦胧的说:“喂?”
时谦声音清冷,好听的声音微微低沉,“是我,时谦,起床了,我们要去开会了。”
安笙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时谦的几句话,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眼手机里显示的时间,语气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等我一下,我收拾下。”
昨晚睡的有点晚,中午这个午睡就没醒的过来。
安笙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连忙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先跑进卫生间洗漱,简单化了一个妆,换好衣服拎着包就打开了门。
时谦还等在外面,面上没什么表情,并没有因为她迟到而生气。
“抱歉抱歉。”安笙连忙道歉。
时谦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平淡,“没事,还来得及,走吧。”
两个人又一起打车去了W公司。
上午带他们去公司的助理带着他们走到一处办公室,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王曦桦也在其中。
时谦先走进去,带着歉意的说了句,“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没事没事。”
安笙在时谦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没想到时谦居然也会撒谎,不过好像是因为她,才撒谎的。
关于办公室设计,几个设计师开始讨论,还有W公司老总的要求,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安笙提出了几点,惹的了大家的青眼相加。
长得好看又有能力,受到关注才正常。
王曦桦不作痕迹的看了一眼在开会中出风头的安笙,她也提了几点自己的看法。
安笙放在包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正在开会,安笙就看了一眼包包没去拿手机。
没想到手机振动一直不停,大家都注意到这个动静,纷纷朝着安笙看过来。
王曦桦也不满的看向安笙,语气指责,“安设计师,手机一直震动,还是关机比较好。”
安笙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她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也没看就关机了,重新放回包里。
之后的开会没什么意外,大家针对办公室的布局有了一个整体的规划。
开完会,已经是晚上了,大家握手后便离开了,剩下王曦桦和时谦在聊着天。
安笙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往洗手间去。
下午开会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安笙擦干手然后拿出手机开机。
刚开机,安笙还没来得及解锁,就进来了一个电话。
孙凤的电话。
安笙带着疑惑接通,对方的声音仿佛是要把房子给轰塌了。
“安笙,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弟弟把我儿子打晕,强迫性的带我儿子去医院做了骨髓验配,你不给个解释的话,我就要去警察局告安卓他。”
安笙震惊的听完孙凤的话,安卓居然把方轻恒打晕带去做骨髓配对了。
“你先别急,我在外面出差,下午在开会,所以没接电话,我马上就给安卓打电话问他,等我了解情况后再和你谈。”
安卓不能被坐牢,孙凤要是告安卓把方轻恒打晕这件事,那安卓很有可能会坐牢。
孙凤骂骂咧咧的又扯着嗓子说了几句,“反正这件事,你得给个说法,怎么解决,不然我就把安卓告了。”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给个解释的。”安笙只好哄着孙凤。
对面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但还是继续骂骂咧咧的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