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护士这么说,安笙没有多一秒的逗留,直接往24号病房走。
替安笙跟护士道谢后,时谦赶紧跟了过去。
就在她要推开病房屋门的时候,时谦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一下。”
有些诧异的看向时谦,安笙不解。
“干什么?”
“我知道方轻桓做的很过分,但是一会儿我们还是要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听到时谦这么说,安笙点了一下脑袋。
这让时谦放心的松开了手掌,看着她推门走了进去。
“方轻桓,你都做了些什么?”
还坐在椅子上焦头烂额要怎么才能骗过安笙的方轻桓,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安...安笙,你怎么会?”
“我怎么了?你给我让开!”
推开方轻桓,安笙就趴在小宝的床前,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女儿。
赵敏不服气的走到方轻桓身边,朝着安笙轻哼了一声。
“你怎么这个样子?我们帮你照顾了好长一段孩子,你就这么对待轻桓吗?”
赵敏的话让安笙气恼不已,站直身体转过身看向方轻桓。
“难道他不应该照顾吗?这也是她的女儿。”
听到安笙这么说,赵敏说不出话,就只能暗恨恨的盯着她。
重新转过身看向床上躺着的小宝,安笙心疼的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小宝会是这样的场景。
“安笙,现在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之前一直不让你见小宝,就是因为她生病的事情。”
没想到方轻桓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安笙只觉得心寒。
“我把小宝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而且孩子生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孩子的母亲,是有权利知道的。”
“那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
低声回答着安笙,方轻桓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
安笙气怒,谁知道时谦直接拽住了方轻桓的衣领,将他给抵到了一侧的墙壁上。
见状,赵敏赶紧走上前,拉着时谦的手臂,试图想把他的手掌给拽开了。
“松开轻桓,这件事情跟我们没什么关系。这是小宝的命运,她自己生了这个病。”
闻言,安笙杏脸带着冷意走到赵敏身边,口吻淡淡的开了口。
“你刚才说什么?”
意识到安笙的情况不对,赵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不敢在出声。
“方轻桓,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小宝?在你的眼中,小宝不是你的女儿吗?”
视线转向方轻桓,安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着。
面对安笙的视线,方轻桓下意识就躲开了,而且也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僵持了一两分钟,安笙已经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重新走回到小宝身后,她坐在椅子上就陪着孩子。
低头看着时谦扼着自己脖颈的手掌,方轻桓试图想要挣脱。
“你给我松开!”
“如果我说不呢?”
时谦的话让方轻桓生气,他两只手挣扎着要往时谦身上去。
瞅准机会,时谦收回自己的手掌,而方轻桓则是毫无防备的就朝着地上倒去。
“哎呀!”
大喊一声,他侧躺在地上,还是赵敏伸手把他给扶了起来。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信不信我们可以告你的,就告你故意伤人。”
听到赵敏这么说,时谦只觉得搞笑。
“好啊,你们就去告我试试。让我也知道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故意伤人了。”
“你!”
就在赵敏被气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方轻桓打了打身上的灰尘,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安笙。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如你得愿,我现在就去。”
刚迈步要往门口去,方轻桓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脚步又看向安笙。
“不过孩子的手术费你记得要掏一下。”
听着方轻桓似乎一分都不打算掏,安笙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好啊,一人一半。”
“什么!凭什么要跟你一人一半?小宝不是你生的孩子吗?”
没想到方轻桓现在竟然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安笙自嘲的笑了一声,她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瞎了眼才选择跟他在一起。
“手术费不用你掏钱,但是孩子的抚养权必须给我。我也不用再给你们掏任何的费用,也就是取消每个月八千的抚养费之类的。”
闻言,方轻桓哑口无言,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才发现方轻桓一直在问安笙索要所谓的抚养费,时谦眉头拧着,扭头看向他。
“八千的抚养费?方轻桓,你是个废物。”
时谦的话让方轻桓抖了抖肩膀,脸上故意硬撑着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了?养个孩子要八千的抚养费过分吗?”
“你知道安笙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万二,她给你们八千怎么生活?”
他的问题在方轻桓这里根本就起不到任何刺激的作用。
“那是安笙自己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再说了,是她亲口答应每个月要给我八千的抚养费。”
“八千抚养费的基础是你要好好照顾小宝,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做到。如果孩子就是有这一劫,那你至少也要好好照顾生病的小宝吧。但你仍然没有做到。”
被安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方轻桓只能先带着赵敏离开了病房。
见状,时谦本想拦住他的去路,但是被安笙给开口阻止了。
“让他走。”
关上病房的屋门,时谦站在安笙背后,抬起手想要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安笙。
可这大掌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他平淡的开了口。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小宝的手术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管多少钱,我都要看着小宝好起来。时谦,今天麻烦你还跟着我过来一趟,小宝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说着,安笙起身回头看向背后的时谦。
听到她这么说,时谦单手插进口袋,皱了一下眉头。
“我想着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在陪你一会儿吧。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本身那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在安笙的心中,所以她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办法跟时谦相处在一个房间内很长时间。
“不用了,那样太麻烦你了。我能够自己解决的。”
“可...”
看着安笙认真的样子,时谦口中的话并没有说完就止住了。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过去了,你有需要就在跟我打电话吧。然后小宝的情况,我打电话叫梁宇过来跟你解释清楚。”
跟时谦道了谢,安笙看着他走出病房后,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