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率领一众人进入琅琊地,行走至一地,这里沟壑交错,林木密集,若是没有十来人,都不敢停经这里,这里是黑熊的领地,若是遇见了,少说也得十来人,方能平安无事。
陶谦率领一众军卒,别说一只黑熊,便是十只黑熊,今晚也得加餐。
一直到深夜,一阵滚石声响起,随后一声咆哮。一只大黑熊蹿了出去,身形庞大,在军卒中横冲直撞。
引起了一阵骚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陶谦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还不等他询问什么,便听见箭羽穿破声,从林中密集而出。
短短几个呼吸,七八十支箭羽已经射向了陶谦。
不过这些箭羽,皆是下半身,没有向着他的上半身,不会射中要害之地。
“敌袭,敌袭!”
陶谦左脚被穿刺了三下,右脚被穿刺五下,倒下的那一刻,腰部被也被射中了一下。
陶谦的部将赶忙围在陶谦身边,还有两人,率领军卒入林欲要追击,可是不到五十米,一些士兵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他们的脚掌,被地上削尖的木刺穿透,更有人不小心倒地被刺死,一时间混乱不已。
追击的参将不得已,只得撤回。
军医赶紧为陶谦治疗。虽然陶谦腰部中了一箭,但是未曾伤及根本,脚上也不算是致命伤,也就是说,这一次袭击,只是伤了陶谦。
只是当前,陶谦年岁已高,身体已经在走下坡路,现在这一伤,已然身体垮得很快。
陶谦被袭杀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然而除了两个人,其余诸侯,一个人都没有在意。
这两个人,一个人自然是焦天麟,这本来就是他主导的;第二个自然是刘备,在听得陶谦被刺杀,眼中光芒大盛,催促臧霸,赶紧回徐州。
郭嘉得到了消息,对身边的于禁说道:“文则啊,你说这陶谦能坚持多少时日才能嗝屁啊?”
于禁说道:“军师,听说主公已经到了兖州城了。”
正在喝酒的郭奉孝道:“于文则,你什么意思?”
于禁说道:“若是有人向主公揭发军师你的一切行动,不知道主公会如何收拾你。”
郭嘉身体不由得一颤,笑盈盈地说道:“于哥,文则兄,咱哥俩谁跟谁啊……”
原本于禁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与得郭奉孝相处的这些日子,整个人也是变了,慢慢的二哈化了,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严肃了。
郭奉孝与于文则入驻了琅琊郡国,已经渗透了大半个琅琊郡国,其中不少县城,只需要焦天麟的一声令下,便可倒戈,拥护焦天麟。
戏志才与陈景两人进入了东海与彭城郡,不得不说戏志才的能力,也是掌握了两郡国大半的地盘了。
而他们现在,只等陶谦病重身亡。
再说这孙坚与刘表之战,刘表人多势众,孙坚只有万余军卒,若非属下拼死相救,他恐怕逃不回江东之地。
回到江东,孙坚发誓,他朝兴兵,一定要夺取了刘表的荆州,斩杀刘表,以报今日之仇,想想他带出去的士兵,死在讨伐董卓路上的没有多少,然而被刘表击杀的过大半,七八千子弟不归,这是孙坚心中难掩的痛。
孙坚逃回了江东,刘表也便没有再追击了,他们于水战,自然是不敌江东子弟,追击下去,只会让得部下无辜牺牲,还劳力伤财,刘表自然是不愿意追击,撤去了军,而且刘表也感觉这一次自己似乎做了件蠢事,传国玉玺没有得到,还交恶了孙坚这只猛虎,这以后的日子并不好受了。
焦天麟当前最轻松了,他现在只是准备好人力与物资,拿下徐州,立刻将资源汇聚徐州,将徐州以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
得到孙坚被刘表撵回了江东,焦天麟只是笑了笑,便放在了一边,有些惋惜,这袁术现在怎么还没有开始,还四世三公,小小的一个豫州都没有掌握。
当然,焦天麟自然不会放过袁绍等人,也是关注着他们。
诸侯联军散去,袁绍屯兵河内,粮草告急,于是便书信冀州牧韩馥,遣人送粮以资军用。
袁绍手下有一谋士,名叫逢纪,字元图,是最早投奔袁绍的谋士,他见得自家主公需要依附韩馥提供粮食,于是他进言袁绍道:
“主公,大丈夫纵横天下,当有自己的地域,何须依仗他人送粮为食,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而代之呢?”
袁绍一听,眼中光芒大盛,如今刘家已无威信,确实是时候争夺一席之地的时候了。
袁绍说道:“元图,你可有良策?”
他还未有这方面的心思,所以没有对策。
逢纪说道:“主公,若有盟友,韩馥无谋,守不住冀州。”
袁绍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焦天麟,青州也好,兖州也罢,都与冀州相连,与之联手,可快速拿下冀州,他说道:“可是,元图,焦天麟此人谋略之深,用兵如神,与他联盟,不亚于与虎谋皮。”
逢纪说道:“主公,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焦天麟此人,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但是我说的盟友不是他,是公孙瓒。”
袁绍一拍额头,他怎么将其忘了。
逢纪继续说道:“主公,你可暗中差人驰你的书信于公孙瓒,与其联盟,进犯冀州,夺取冀州,事成之后,平分冀州,公孙瓒必然会出兵。”
袁绍说道:“不错,不错,届时,冀州必然唾手可得,不过分出一半冀州……”
逢纪赶紧道:“主公,邀约公孙瓒,这只是计谋,冀州肥沃之地,可不能分于他管辖。”
袁绍知道逢纪还有计谋,说道:“元图,快快说来。”
逢纪道:“韩馥无谋之辈,公孙瓒领军进犯,他必然不知道如何抵挡,也知道自己抵挡不了,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一定会请主公执掌冀州大事,待主公与韩馥兵合一处,冀州唾手可得。”
袁绍大喜,说道:“元图,好计策,好计策。”
这样一来,他便可完全掌握冀州,虽说会交恶公孙瓒,但是无伤大雅,待他掌握了冀州,扩充兵卒,又岂能会害怕区区公孙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