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银一路小跑,来了县衙堂,他知道对方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老妇人,是一个白身,所以一切皆有他来主导。
来到衙堂,连审问都没有审问,张旭银便大声喝道:“来人,将这个刁妇人与这个狗奴才带下去,胆敢污蔑藤将军,大逆不道,压入牢狱,大刑伺候。”
“诺!”
一众衙役,冲了出来,围在了两人身边。
老妇人叹了口气,她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不惧生死,只是愧疚,对她身边的夜幽行之人说道:“孩子,连累你了。”
岳柯微笑道:“老人家,不用担心。”
岳柯眼神落在张旭银身上,说道:“你是县尉,县令范丘呢?”
张旭银淡淡说道:“范大人身体不适,县衙一起事情,皆由我说了算,皆由我做主。”
岳柯说道:“你说了算,所以你就这般办案的?文书不看,不问原由,不问罪责,直接定罪,下入牢狱,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张旭银向天抱拳说道:“将军乃蔡将军的红人,蔡将军又是麒麟将军的红人,这权力自然是麒麟将军给的。”
岳柯眼眼神锐利,冰冷说道:“就凭你,也配提麒麟将军,如你这样的恶徒,提他实在侮辱器灵将军。”
张旭银眼眸露出凶芒,说道:“小子,你还没有弄清楚自己身子何处是吗?这里是县衙,不是你大喝小呼的地方。”
岳柯眼眸眯了起来,说道:“这么说来,这县衙被你们控制了,包括范丘。”
张旭银见状,立刻警惕了起来,问道:“你究竟是谁?竟敢肆无忌惮,提及大人名字。”
他也算是一个小聪明的人,从岳柯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丝压力,莫不是这人有的来头?
且在提及县令大人,那种从容,非是寻常人所有。
岳柯道:“这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焦天麟在外面的楼阁上坐着,何旭亲自前来禀报消息。
“说说看!”焦天麟平静的说道。
何旭微微颤抖着身子,说道:“藤园自持功高,不满当前的俸禄,不满当前的位置,所以……”
焦天麟问道:“东明县现在如何了?”
何旭说道:“范丘家人被抓,范丘也应该落入了藤园手中,被囚禁。”
焦天麟说道:“也就是说,现在东明县落入了藤园的掌握之中了?”
何旭身子弯得更低了:“是!”
焦天麟说道:“如此看来,这藤园还真是一个人才啊。”
只是可惜,他的才能,用在了他的野心上,他的路即将到头。
焦天麟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
何旭说道:“赵将军、张将军与蔡将军已经进了东明县,快了。”
一个兵卒,骑着飞马,奔向县衙,脸上满是焦急。
他是藤园的心腹饶安,也是致使那个姑娘身死的其中一人,他得到消息,张云将军、张飞将军,以及他们的首领蔡鹏蔡将军,皆入了东明县,这可是吓到他了,身体发软,骑马都摔了七八次,但是他顾不得痛,只想将消息传递到县衙,否则便完了。
只是已经完了,街道上,突兀出现一根绳子,饶安来了一个人仰马翻,摔了出去。
“是谁,胆敢阻挡某家,延误了军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个夜幽行的人走出,这饶安有些武艺,但是不高,在两个夜幽行的手中,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还在叫嚣,然刀刃横在他的咽喉,乖乖的闭嘴了。
饶安被压在了焦天麟的面前,随即双目瞪眼。
焦天麟在前线作过战,与兵甲同吃同住,自然有很多人见过他的面。
这饶安便是其中之一。
饶安跪扑在地:“拜见将军!”
焦天麟问道:“为何?”
饶安磕头道:“饶安知罪,辜负了将军。”
他也是出身黄巾,但是对于焦天麟,他是由衷的臣服,心中没有半点的不敬。
踏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若有若无。
焦天麟知道,他们来了,对何旭道:“动手吧!”
何旭躬身:“是,主公!”
三十夜幽行出动,行动迅速,杀入了县衙,将一众人俘虏,唯有藤园还在叫嚣。
范丘也被解救,一众人全部被拉出了县衙。
周围的居民见状,都知道发生了大事,那可是藤园将军与县尉大人,全被被压着,跪在了地上。
藤园将军嘴上还有血,似乎还遭了罪。
藤园的叫嚣自然没有停过,什么他是鹰扬将军蔡将军的部下、率领三百军斩杀五百敌、他是千夫长……等等,当他听到一阵马蹄声时,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赵云、张飞、蔡鹏映入了他的眼中,霎时间,脸色一片惨白,心中两个字:完了。
范丘立刻上前行礼:“下官见过赵将军、张将军、蔡将军。”
这时,焦天麟也下了楼,何旭在身后跟随。
赵云三人见了,跪拜道:“主公!”
神色小心翼翼,他们很清楚,这一次主公一定愤怒了,很生气,每一次行军,他都交代,身着以身作则,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范丘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拜礼道:“下官拜见麒麟将军。”
藤园再是傻了,麒麟将军亲至,恭敬的匍匐在了地上,等待死亡到来。
麒麟将军四字一出,周围平民愤愤跪下身,宛如跪拜神灵一样,虔诚至极,‘麒麟将军’四字传遍直上云霄。
在岳柯身边,老妇人有些呆滞,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幕,众人都跪拜一会儿后,她才激动着身子,跪下行礼:“民妇拜见麒麟将军。”
她怎么能想到,那个祭拜自己女儿的小先生竟然是麒麟将军,
焦天麟走上前,将其扶了起来,说道:“老人家,请起,是我们没有做好,让您受委屈了。”
焦天麟将老夫给岳柯,让其扶着,这才转身,说道:“诸位乡亲,请起。”
一众平民起身,看着焦天麟,眼中满是热切,终见麒麟将军之面,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焦天麟眼神落在一众兵卒身上,那种压力,立刻让得众人身体一凝,他们愿意在战场上杀敌,也不愿意面对焦天麟这种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