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旬,菜过五味。
焦和说道:“麟儿,你现在已经十九岁了,业已经立了,那家也该成了。”
啪塔~!
焦天麟酒碗落在了地上,他是不是回来错了,他才十九岁,还这么年轻,成什么家。
“父亲,我还年轻,再过两年。”
焦和说道:“都十九了,还年轻,你看看,许多十九岁儿郎,早已妻妾成群,孩子一堆了,你是……”
焦天麟说道:“父亲,要不这样,你给我找个婶婶,然后在培养一个。”
焦和再是黑脸,这个臭小子,又不着调了,脸上威严了起来,说道:“麟儿,下一次回来,不带回一个妻子回来,我就以你的名义,在青州……”
焦天麟赶紧打断说道:“父亲,我尽量,尽量。”
若是父亲真的这么做了,那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不就是带个姑娘吗?小问题,去买一个来,做一场戏,再许银钱,将其送走,这不轻松拿捏。
焦天麟心中道:“老头子,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啊。”
与父亲聊到深夜,焦天麟才将父亲送回房间安睡。
这些酒对他来说,就是水,喝再多都不会醉。
焦天麟一个人坐在院落中,仰望星空,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青州、兖州的经济都恢复了过来,可以准备了。”
经过两年的恢复,青州也好,兖州也好,每一家每一户都有存粮,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在刺史府与父亲呆了两天,焦天麟回了将军府。
陈灵得知将军要回来,好生打扮一番,激动地在门口等着。
现在的将军府,很冷清,没有啥人,就算五六个侍女,七八个士兵,还有五个厨子,再加上太母与陈灵,在这三进三出的将军府,没有半点的烟火气。
一阵马蹄声,陈灵看了去,一眼便看到了焦天麟。
身姿雄健,神采飞扬。
八个字映入陈灵心中,再次见到将军,她难掩的激动。
焦天麟见陈灵与太母,立刻翻身而下,先是对太母说道:“见过伯母。”
焦天麟见得一众人要跪拜,马上说道:“你们都别拜了,每一次我扶你们,我腰都扶酸了,以后在将军府,就听我的,就不用行跪拜之礼了。”
一个个兵卒与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吧。
太母微笑道:“将军仁慈。”
为自己的儿子更随这样的将军赶到自豪。
焦天麟见了陈灵,说道:“陈灵,多谢你了。”
陈灵根据焦天麟的指点,成立了赡养堂,核实每个兵卒的情况,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可是陈灵完成了办得很好。
陈灵听得焦天麟温和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恍惚,没有接上话。
这焦天麟挠了挠,看来自己的坏形象在陈灵这里,还是没有改变。
然后焦天麟带着典韦先一步回了将军府,远远的,典韦问道:“将军,她是谁?见了你竟然不行礼,对你的也视而不见。”
焦天麟说道:“这个是你家主公我以前犯下的糊涂事,将她强卖了来,估计现在还在恨我,以后别招惹她,咱没理。”
“哦,好的!”典韦说道,以后遇见了这个小姑娘,嗯,躲远一些。
陈灵自然也是有得大变化,三年之间,从一个小丫头,长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
她的面容清秀,眼眸宛如湖水般深邃,带着温柔与纯真,长长的头发漆黑如墨,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随风轻舞,如诗如画。在她的身上,你找不到任何华丽的装饰,却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韵味。她就像一朵初开的青莲,淡雅而清新,让人心生敬畏。
可惜,可惜,焦天麟钢铁大直男一个。
陈灵心中很失落,她很怀疑自己的魅力,在焦天麟的眼中,完全就没有她的影子,自己精心打扮,焦天麟一眼都没有看,没有半点的留恋。
入了院落,焦天麟对典韦说道:“恶来,你随便找一间房间,要锻炼,这院子中有石臼,是我昔日锻炼时用的,你可以用来锻炼,若是饿了,去找厨房,让他们给你做。”
典韦点头:“哦,好的主公。”
“咦,有人打扫的吗?挺干净的。”
焦天麟进屋,发现没有啥灰尘,很干净。
倒在床上,其他先不说,睡上一大觉再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可别浪费了大好的时光。
典韦还真是莽,去厨房吃了一只羊脚,回来便开始锻炼。
陈灵在焦天麟的院子外溜达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小心翼翼进入院落中,见得典韦在院中锻炼,没有见得焦天麟,有些疑惑。
典韦转过头,看得了陈灵。
小心翼翼的陈灵与典韦对视,像只惊慌的小兔子,随即躲在了柱子背后。
典韦说道:“将军在睡觉,若是你有事的话,过儿会再来。”
陈灵说道:“我没事,我是将军的侍女,看他是否需要我做些什么。”
典韦睁大眼睛说道:“将军需要侍女吗?”
这时门卫前来禀报,说门外有个大汉,叫张飞,从兖州来的。
典韦说道:“是张将军,请他到这里来。”
门卫看了眼陈灵,见得陈灵点头,这才去。
在将军府,主人自然是麒麟将军,器灵将军是天,可是这三年,都是陈灵在打理,所以陈灵是第二个主人。
不一会儿,张飞来了,见得典韦,说道:“恶来,我又回来了。”
典韦说道:“翼德,你这回来没有经过主公同意,就不怕主公揍你。”
张飞挠头说道:“兖州又暂时没事,我来给主公打打手。”
反正在兖州保证的不是他,兖州事情不多,但是也不少,赵云与关羽自然不想放张飞跑路,可是这货撒了谎,说主公让他将陈宫送到,要立刻回青州复命,有大事要吩咐他。
赵云与关羽自然不能耽搁焦天麟的大事,所以将张飞放走了。
张飞看得陈灵,这般漂亮的姑娘,若是在外面,他怎么都要活动心思,给主公抓来,可是在这将军府,这是在将军府,十之八九与主公有关,问道:“恶来,她是谁?”
典韦说道:“主公昔日抓来的姑娘,她自己说是主公的侍女。”
张飞睁大眼睛说道:“啥,主公有侍女?”
这三年来他还真的不知道,主公身边从来就没有一个女眷,衣食住行,都是自己打理,且还比任何人都打理的好。
张飞问陈灵:“你真的是主公的侍女吗?”
陈灵鼓足勇气,仰头道:“我是!”
典韦在一旁说道:“翼德,主公说了,以后别招惹她,主公不负责的。”
张飞说道:“那这不是我们以后的主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