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一众朝臣在董卓的压迫下,苦不堪言,表面上,卑躬屈膝,背地里,将董卓十八辈都咒光了。
王允寿诞,曹操从王允手中,得到了七星宝刀,打算行刺董卓。
翌日,曹操宝刀藏身,去往丞相府。
不得不说,曹孟德之能,还真不是盖的,其胆量,非是寻常人可比,四世三公的袁绍和袁术都先后因为惧怕董卓早早逃出了洛阳,只有他留了下来,而且他现在已经取得了董卓的信任。
曹操见得了董卓,第一句话便将吕布支了出去,以便自己的谋杀之局。
吕布离开,曹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知道,董卓昔年是有名的任侠,力量强大,现在更是‘壮’了很多,自己不一定能掰扯得赢,七星宝刀,削铁如泥,他有信心能够刺穿董卓的铁甲,但是不一定能刺中他的要害。
董卓与曹操相谈了会儿,有些乏了,也不顾曹操在不在,躺了下去。
此乃天赐良机,可惜天不佑曹操,董卓只是乏了,并未沉睡过去,从铜镜中发现了曹操的举动,这时,吕布也是到了楼阁外,不得已只得改变计划。
在这里,不得不承认曹操的心性,心中虽然惧怕,可是依然表现十分淡然,假意进献七星宝刀,将局势扭转了过来。
董卓开始被七星宝刀吸引,可是事后,回想起曹操的表现,觉得有问题,
这时,吕布先说道:“义父,曹操刚才似有行刺之举,因为被喝断,因此才俯身献刀,。”
董卓也是说道:“我也是有此怀疑,他握刀的状态,不像是要献刀的样子。”
两人说话间,李儒走了进来,见两人神色有异,便问道:“主公,发生了何事?”
董卓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李儒。
李儒听后,一番思索,说道:“这曹操确实有行刺的意向,我听闻,他昨日也去给王允那厮过寿诞,也许有什么诡计。”
又问道:“曹操人现在?”
董卓道:“他的马走不快,我让奉先为他挑了一匹凉州马,他试马去了。”
李儒说道:“曹操家人皆不在京中……不妙,主公,快,这曹操也许要跑。”
李儒这段时间,精神紧绷,他差遣的人入了兖州地打听焦天麟的消息,似乎焦天麟手中数万兵卒是假象,焦天麟手中,兵卒不低于十万。
这让李儒十分担忧,十万兵卒,比之他们三十五万的强军,确实不怎么样。
然而这支军队的头是焦天麟,麒麟将军,战无不胜,那一次不是以少胜多,昔日黄巾贼兵,只要听得麒麟将军,无不胆寒,眼中露出恐惧。
十万兵卒在焦天麟的手中,比很多人二十万兵卒还要恐怖。
还有一点,现在青州、兖州太富裕了,天下之财,都被焦天麟囊括,不会出现粮草不足的情况。
所以李儒想得比较多,第一时间便怀疑曹操要逃走。
吕布领命,去逮捕曹操。
一会儿回来后,吕布回来,脸色阴沉,说道:“义父,曹操逃离出了洛阳,他以义父的名义,从北城门离开的。”
因为焦天麟执掌了兖州,霸占了东郡,曹操做了上党太守,他只能去那里。
董卓听了,大怒道:“这杂种,我如此重用于他,他反而欲要加害我,狼心狗肺的东西。”
李儒说道:“主公,曹操行刺一人无疑,他匆忙逃走,应该来不及通知他的同伙,抓住他的同伙,便可知他的去向。”
董卓随即发下文书,画出曹操的面貌,天下共同追杀。擒献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
吕布也是很恼火,也亲自出得北城门,追杀曹操。
董卓很生气,肥胖的身子在屋堂中走来走去。
李儒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等自己老岳父安定下来,再说事情。
过了有得一会儿,董卓才道:“文优,你可是有得什么事情。”
李儒说道:“父亲,曹操不过一个小人物,暂时不足为惧,我们的强敌,还是在青州。”
董卓眼神一动:“麒麟将军焦天麟。”
李儒点头:“对,焦天麟此人心机确实太可怕了,黄巾之乱结束后,他有军甲三十万,裁军二十二万,只留八万兵卒,维持青州、兖州的安定,后来有消息传出,焦天麟再是裁军三万,只留五万兵卒,这些都是假的。”
“什么?”
董卓惊呼,硕大的身子坐了下去,随后又站起身,问道:“文优,这么说,焦天麟麾下,还有三十万的兵卒了?”
李儒道:“父亲不用担心,焦天麟麾下,没有三十万兵卒,但是他手中的兵卒不会低于十万,都是精兵。”
他没有看不起董卓,若是他为主吗,听得这消息,也当会如此。
董卓也是松了口气,说道:“十万精兵,在焦天麟手中,可堪十五万兵卒。”
李儒道:“父亲说得是,所以,我们真正的敌人是焦天麟,只有他落下去了,我们才能安枕无忧。”
董卓说道:“现在只能希望李肃能带回来好消息。”
他将希望放在李肃身上,希望李肃能说服焦天麟,归降于他。
有焦天麟这十万精兵,加上他的兵卒,便有近五十万强兵,那这天下……想着,董卓眼中闪过炙热。
李儒说道:“父亲,焦天麟有的十万雄兵,更有远谋,现在青、兖二州富甲天下,他不会成为谁的附庸,守住青州、兖州,自然可以一方称王。”
董卓赞同点头,事情确实如此,可是他不甘心,他董卓坐拥司州,威吓已然囊括四境,焦天麟应该臣服他才对的。
董卓道:“文优,焦天麟私藏重兵,我们当以此来治罪于他,构陷他谋逆之举,天下共同而弃之。”
李儒道:“父亲此法甚佳,但非是我们出手,而是青州、兖州的百姓出口,否则在天下人眼中,是我们在诬陷麒麟将军。”
董卓道:“我们可以安排人员进入青、兖二州,化为二州的子民,这样便可以诬陷他了。”
李儒道:“父亲,这才是最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