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谏言的让你不止三人,还有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等人,董卓丝毫不客气,不但不听劝,还直接杀了一批,在放逐一批,这一下,更是人心惶惶,在董卓的淫威之下,不得不依令而行。
董卓下令,明日便迁都长安,若是不遵行者,便视为祸乱朝廷,格杀勿论。
洛阳在董卓的掌控中,二十万西凉军,将洛阳洗一遍花不了多久。
因此,一众官员,回了家,吩咐奴仆婢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二十多万大军,一天一斤粮食,一天也要数千石粮食,董卓掌控了洛阳,但是除了在十常侍手中搜刮了不少钱银,然而在其他家族中,钱银粮食却没有多少。
而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消耗,已然捉襟见肘,再是半年,西凉军得饿肚子了。
所以,李儒这个大毒士建议道:“父亲,今我们粮食确实,钱银也所剩无几,若是消耗完,也会影响军心,洛阳有很多富豪,很多都没有入官,更有不少诸侯的本家,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赀,必可获得巨资,不用担心军心。”
董卓听了,都没有去细想,直接带了兵卒,将洛阳城洗劫了一遍,这一过程中,数百人人头搬家,将上千家的商贾以莫须有的罪名斩杀,一时间,血气弥漫了洛阳,昔日昌盛的洛阳城,如今厉鬼横行。
董卓笑了,近千万石的脸上,还有白银已是近百万。
西凉大军,三年不用担心粮食问题,至于百姓,于他董卓,有何关系。
数百万人,在董卓的军队的驱赶下,前赴长安。
这一路,是黄泉路,是地狱路。
为了防止百姓逃走,每百姓一队,中间便插入一只铁血军卒,互相拖押;死于沟壑者,数不胜数。
董卓的军队,自将军以及兵卒,都已经不在是人了,他们都化作了豺狼,喝百姓的血,吃百姓的肉,军官纵军士夺人粮食,抢夺女人;啼哭之声,震动天地。
烈日灼灼,却寒入冬风。
东汉两百多年的历程下,洛阳已算是富丽堂皇,可是在董卓的冷笑下,燃起了熊熊烈火,冲天的浓烟将这富饶之地笼罩,宛如一座鬼城。
也确实是鬼城,再无百姓,没有生气,只有死尸。
焦天麟率领精兵,与张绣、赵云等人回合。
随即也让夜幽行的人将消息传出去,张绣为大义,率领兵卒,投降麒麟将军,不会混一个好出身,只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
焦天麟与张绣第一次见面,给于他足够的尊重,以国士待之。
张绣也终于明白,明白自己这个师弟,为何如此尊崇麒麟将军,就这份气度,无人可比拟。
焦天麟聚众欲开一个小会议,且,焦天麟还让人去请了张绣的叔父张济。
此刻张济对于自己的侄子,那是恨之入骨,到来之后,不行礼,不拜身,看着张绣,眼中满是冰冷与怒火。
张绣愧对自己的叔父,磕了几个头,就坐在了一旁,等待焦天麟说话。
张济看向了焦天麟,说道:“你就是麒麟将军焦天麟?”
焦天麟拱手,说道:“晚生焦天麟见过张将军。”
张济不会礼,傲然地说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晚生,那你觉得你能坐在首位吗?”
张飞差点破防,豹眼盯着张济,差点一拳打了出去。
张绣道:“叔父……”
张济冰冷说道:“你给我闭嘴!”
焦天麟说道:“请问张将军官拜几何,镇东将军,官拜三品,若是焦某记得不错,灵帝在位时,我已然官拜二品将军,更兼兖州牧,焦某官衔在张将军之上,传闻张济将军,知礼仪,守法度,遇见上官不拜,这似乎与传闻不合,见面不如闻名啊。”
张绣能率领兵卒前来投降,焦天麟确实很器重,不过也不能让得自己受得他人随意挑衅,这张济十分不知好歹,那他也就不用客气。
张济说道:“乱臣贼子,也配让我行礼?”
焦天麟说道:“若说乱臣贼子,这董卓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吧,张将军为何躬身,甘于被他驱使。”
张济道:“我忠于的是天子,丞相乃天子册封的……”
焦天麟直接打断说道:“张将军,天子册封,这样的话该从你这样大学大能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吗?董卓残害了少帝,囚禁了献帝,把持朝政,为所欲为,将洛阳搞得乌烟瘴气,万千无辜村民被杀,血流成河,请问忠君爱国的张将军,您做了什么?”
“是为民请愿了,还是为天子分忧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任由董卓为所欲为……”
张绣见得自己叔父被焦天麟说道,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焦天麟见状,才停下了滔滔之语,说道:“张将军,你可知道虎牢关已经破了?”
张济再是瞥了一眼张绣,说道:“若非有这个……”
焦天麟打断说道:“张将军,骂人的话还是不要了,我们现在来探讨探讨,董卓下一步动作,打一个赌如何?”
张济道:“输了、赢了当如何?”
焦天麟说道:“若是我输了,必然放将军离开,同时,还从兖州掉落百万石粮食以及钱银五十万两,你不必为粮草而忧虑。”
张济眼中有的光亮,说道:“若是我输了呢?”
他自然心动了,百万石粮食,五十万两钱银,足够自己十年的军费。
焦天麟说道:“若是你输了,传位于你的侄子张绣。”
张济:“仅此而已?”
焦天麟:“仅此而已?”
张济说道:“赌什么?”
焦天麟说道:“虎牢关被破,我们来猜测董卓会如何决策?他下一步该如何走?”
张济问道:“若是你我皆没有猜对呢?”
焦天麟说道:“我也放你离去,在给你一年的粮草。”
张济道:“好,一言既出!”
焦天麟说道:“驷马难追。”
焦天麟心中说道:很抱歉,此次赌约我必胜,董卓这老贼必然迁都,从战略上看,除了长安,他没有地方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