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背叛对于袁绍来说,简直就是插心窝子,他待两人国士之礼,然两人就是这样回报他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且两人知道他太多东西,知道冀州太多不足,这对冀州,这对他的势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袁绍很愤怒,他让得左右去将田丰与沮授请来,他要亲自询问一番。
田丰与沮授被传召,第一时间有得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来得官兵,很是不客气,对他们的态度也是截然相反,在他们的严重,慢死冷气。
这让得两人小心翼翼了起来。
只是田丰与沮授不会想到,他们会被袁绍下入牢狱,成为囚犯。
来到刺史部,田丰与沮授见得袁绍脸色阴沉,两人心中再是一个咯噔,很久了,很久没有见得自己主公如此愤怒,似乎有得大事要发生。
两人行礼道:“主公。”
袁绍问道:“元皓,沮授,兖州很好,你们有想过去兖州吗?投奔兖州牧陈宫,投诚焦天麟?”
田丰与沮授暗对视了一眼,很是迷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田丰说道:“主公,兖州确实很强盛,比之昔日的洛阳更为强盛,可是与我们而言,不过异乡,冀州才是根。”
袁绍道:“是吗?你们入得兖州,身份泄露了吗?”
声音中,七分冰冷,三分火气。
这一刻,田丰与沮授苦涩,他们明白今天被召见是何缘故了,沮授道:“回禀主公,在还未到兖州之地,我们出走冀州的消息便被他们知道了,从一开始,我们的身份就掩藏不了。”
袁绍道:“很好,还算你们诚实。那你们认识诸葛孔明吗?”
田丰点头:“去了兖州之地,在发干与其相遇,找到了他,一个绝世谋臣。”
语气中有得几分欣赏。
确实是欣赏诸葛亮的才华。
袁绍压制着怒意,咬着牙说道:“所以你们成为了好朋友?”
田丰道:“是!”
这一点他们无可辩驳,他们确实是好朋友,畅了好一会儿,还将他们的目的暴露了出去,算是有些蠢。
袁绍道:“他邀请你们了?”
沮授摇头:“未曾!”
袁绍看向他,说道:“真的吗?不杀你们,不邀请你们,只是见了你们一面,然后便走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这会是交州当前的州牧诸葛孔明?”
沮授哑口无言,这确实说不过去,然而事情确实是如此,诸葛亮在试探了他们便离开了,未曾与他么有多少交集,然而,这一刻,解释不了,完全解释不了。
且就算是你说出来,恐怕他们的主公也不会相信,因为现在的袁绍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了,他们的任何理由,在他看来,都会回是狡辩。
田丰从来都是一个耿直的家伙,他说道:“事实就是如此。”
袁绍说道:“田丰,到了此间,你还要欺骗于我?”
田丰说道:“我们未曾欺骗于主公。”
他是个头铁的人,认死理,只要他没有做的,便不会承认,就算是自己的主公,他也会据理力争。
袁绍道:“好,好,田丰,未曾想到,你竟然猖獗到了此等地步,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这个冀州主人都什么时候易主了都不知道。”
田丰道:“我等从未背叛过主公,从未!”
沮授没有阻碍田丰,他感觉今天无论说得什么,他们在袁绍的心中已经有了瑕疵,有了间隙,再加上有得许攸此人,今日他们在劫难逃。
袁绍问道:“沮授,你有何话要说?”
沮授说道:“主公,若是这一切都是巧合,你会相信吗?”
袁绍:“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沮授::“那我无话可说。”
袁绍没有询问田丰,他知道田丰一定会争辩,他现在最不想听的便是田丰的争辩,在他这里,这所有都是诡辩。
袁绍道:“既然如此,那将你们压入大牢,你们也应该认可的吧?”
不认可又能如何,他们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反抗不得,值得任人宰割。
袁绍挥了挥手,便有得侍卫走了进来,将田丰与沮授给押了下去。
田丰与沮授两人满脸悲色,在他们的心中,冀州算是完了,不是他们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在这个时候,许攸都还在内斗,冀州拿什么抵挡兖州的强敌,又如何攻下兖州,战败麒麟将军。
许攸见得袁绍神色有些低沉,安慰袁绍,说道:“主公,勿忧,你还有荀谌,还有逢纪,还有我,冀州稳如天堑。”
袁绍道:“我自然相信子远!”
只是袁绍他不会想到,他现在相信谁都没有作用了,因为焦天麟他弄出了划时代的东西,在这片天地,已然无人可敌。
前一刻还是堂堂主薄,而这一刻,已然是牢中囚,真是世事无常啊。
作为两人的死对头,许攸岂能不来探望两人,这可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田丰说道:“沮授,这一次我们应该是栽了。”
袁绍太过果决了,丝毫不给他们机会。
沮授道:“元皓兄,这一点其实应该在我们的意料之中的,我们的主公极意善变,且生性多疑,在他坐上荣耀的位置后,他便开始变了,有得如今的举措,也是清理当中。”
田丰点头:“这倒是,确实,我们应该早有心里准备的,可惜,可惜押错了啊。”
两人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有些悲悯的靠在了墙角。
牢门打开了,许攸走了进来,见得两人的样子,不由得大喜,说道:“哟,田元皓,沮授,这般落寞的吗?”
田丰说道:“我们有得这下场,你应该出了不少力吧?”
若是没有许攸的拱火,两人应该不会落得如此场景。
许攸说道:“我只是说了实情而已。”
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色,他终于等待这一天了。
沮授道:“许子远,你来作何?”
对于许攸,好感度清零。
许攸说道:“自然来看望二位。”
田丰说道:“许攸,没有必要这么演,咱们心知肚明,不就是看笑话吗?你已经看了,你可以走了。”
许攸哈哈笑道:“田元皓,不愧是你,要不是你,主公也不会将你如此关押。”
沮授道:“许攸,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的笑下去。”
许攸道:“放心,我会的!”
田丰闭上了眼睛,懒得在看许攸,这样一个小人,不值得他生气难过。
许攸气也出了,也便离开了牢房,步子比得平常大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