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莱郡,黄县!
焦天麟一人上路,他要去寻一个人,东莱郡太史慈。
这可是一名撼世战将,传闻他的手臂宛如猿臂,擅长弓箭,弦不虚发,是个真正的神射手。根据他的记载,太史慈是在二十一岁时被选为使,那时候才出仕,现在他才十八岁左右,应该还在家里,所以他来了。
黄县治理还算不错,是焦天麟没有到来的县城之一,不过他的政策确实无误传至。
一番打听,焦天麟得知了太史慈家住黄城村,经过半日赶路,焦天麟到了黄城村,再是一番询问,得知了太史慈的家。
太史慈的家是个小型院落,远远的,便听得院落中传出嘿哈声,更有武器挥动的回声,焦天麟走近。
院中有一人,此人赤裸着上身,正在挥舞双戟,挥得是虎虎生威,远远的都能感觉出戟中藏有的力量。
焦天麟一眼便知道,这是太史慈,身长七尺有余,年纪不大,却已是个满须汉,在门前,还挂有一副弓箭。
太史慈停下了挥舞,正打算取下弓箭,勤练一番,便听得一阵鼓掌声。
太史慈旋即转身,看得了焦天麟,微微不喜,问道:“足下是谁,为何偷看某家练武。”
焦天麟说道:“非是偷看,我是明看,见得兄台练得起劲,便未打扰,还望见谅。”
太史慈说道:“某原谅你的无心之错,你走吧,我要继续练箭!”
焦天麟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此番前来是因为兄台而来,无兄台话语,暂时不会离去。”
太史慈皱眉道:“为我而来,为何?”
他本是一个无名小卒,谁会来找他。
焦天麟道:“听人说太史慈信义笃烈,气勇胆烈,勇猛非凡,一双狂歌戟,难逢敌手,因此前来相识。”
太史慈眉头皱得更深,问道:“你到底是谁?”
焦天麟自我介绍道:“我叫焦天麟,年岁未及,未有字号!”
太史慈闻言,身躯猛颤,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焦天麟道:“焦天麟!”
顺便拿出了自己的军印,唯有这个,才有说服力!
太史慈见军印,立刻跪下,恭敬道:“草民拜见麒麟将军!”
声音中难掩的激动,这可是麒麟将军,至善仁慈的麒麟将军。
焦天麟入得院落中,将其扶起:“史慈请起!”
太史慈站起身,还不等他说得什么,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义儿,你在与谁说话?”
是太史慈的母亲来了。
“娘!”太史慈出了院子,焦天麟也跟随了出去。
太史慈母亲见得焦天麟,露出了一抹微笑,问太史慈道:“义儿,这是你朋友吗?”
太史慈赶紧介绍道:“娘,这不是儿的朋友,他……他是麒麟将军……”
因为太过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焦天麟拜首:“天麟拜见伯母!”
太史慈母亲哪里敢承受,急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将军快起,将军快起!”
随后又跪下道:“民妇拜见麒麟将军。”
焦天麟赶忙去搀扶,说道:“伯母快快请起,我与子义为朋友,亦是你的晚辈,岂能让你行礼。”
娘俩将焦天麟迎进屋,奉上茶水。
太史慈母亲问起了焦天麟来此可是因为什么大奸大恶的贪官躲藏,他们可以组织起来,一起寻找。
焦天麟再次说道:“伯母,这次我来,是因为子义兄,子义武艺高强,乃是难得的将才,我想招他入军,成就一番天地。”
太史慈母亲大喜,问道:“将军,这是真的吗?”
被麒麟将军看上,那是无上的荣耀。
焦天麟肯定道:“真的!”
太史慈母亲赶紧对太史慈说道:“子义,还不快拜见将军!”
就这样,焦天麟招来了自己的第一位大将。
太史慈担心母亲,焦天麟便带着她,一起回了青州城,焦天麟找来了陈灵。
陈灵很久没有见得焦天麟,再次见得焦天麟,面色微红,面前者人不再是那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这是那个至善仁慈的大将军,麒麟将军。
焦天麟说道:“陈灵,你在将军府可是待得不甚习惯?”
陈灵一听,脸色微白,她以为焦天麟要赶她离开了,低下头,噙着眼泪,摇了摇头。
焦天麟倒是没有过多在意,说道:“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陈灵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赫然抬起头:“将军不是要赶我走!”
焦天麟皱眉说道:“我为何要赶你走?我是想着,以后军甲会越来越多,他们上得战场,若是意外,会留下孤苦无依的家人,我想设立一个部门,收养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孩子,让老人善终,让孩子成年。”
在焦天麟的眼中,陈灵坚强、善良,富有责任心,交给她最合适。
陈灵眼中一片汪洋,这一刻,焦天麟的身影在她的眼里,已然高过了天界,伟岸无边。
“我愿意!”陈灵铿锵有力的说道。
焦天麟说道:“多谢了,这事你可以与子义的母亲商讨,她老人家见多识广,在很多事情上,她当能提出一些别样的策略!”
陈灵:“诺!”
焦天麟又急匆匆离开了,他要去看看太史慈的结果。
青州明面上有军甲两万人,可是在焦天麟的暗中指引下,已经发展到了五万人,且都是精兵,等他们染了血,当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铁血军队。
焦天麟相信太史慈的能力,一来就封他鹰扬将,武平将官,带领一万军甲。至于朝廷没有封没关系,到时候砸钱进去,都是小事儿,再说了,这又不用朝廷的俸禄。
果然,太史慈没有让焦天麟失望,不过几炷香的功夫,就让得万人众心服口服。
见得焦天麟到来,一众军甲恭迎:“参见将军!”
这其中有不少人是跟随焦天麟训练过来的,自然认识焦天麟,带着狂热的眼神看着焦天麟,他们的家庭,因为焦天麟,生活无忧,吃穿不愁,且家有余粮,不用担心来年有任何问题。
太史慈赶紧行礼:“主公!”
焦天麟道:“子义,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员良将!”
太史慈:“主公谬赞,若非主公,子义现还是一介草民。”
焦天麟在军中待了一夜,第二天便回了刺史府。
焦和见得儿子回来,甚是欣喜,“麟儿,事情做完了?”
看着父亲脸上多了几条皱纹,焦天麟心里有些难过,对于焦和,他心里真的当作了父亲,前世他没有感受到父爱,焦和给他满满的父爱,就算他在胡闹,焦和都包容他。
焦和道:“麟儿,看什么呢?”
焦天麟道:“父亲,你又多了几条皱纹。”
焦和眼中不由得酸涩,笑骂道:“你个臭小子,你都这么大了,为父岂能不老?”
焦天麟道:“父亲吃饭了没?儿子给你做两个拿手好菜。”
焦和微笑道:“好,好,咱爷俩好好喝几杯。”
焦天麟:“好,喝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