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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壳杉树2025-04-13 15:346,177

7.

齐逸风给我披上披风,柔声道,“别着凉了。”

我微微一笑,“我不冷啊。”

话音未落,齐逸风已经细心地将披风围在我的肩头,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你不冷,孩子会冷啊。”

他轻抚上我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我们新的生命,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齐珩祀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他还想要质问些什么,却被齐逸风稳稳地挡在了身前。

“齐珩祀,”齐逸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憧茗是你皇叔母,你如此无礼,成何体统?”

齐珩祀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就在这时,皇帝陛下的旨意突然传来,责罚齐珩祀行为失当,命其即刻回府禁闭反省,以儆效尤。

齐珩祀脸色更加难看,却也只能不甘心地领旨离去。

在禁闭结束后,齐珩祀表面上对我笑脸相迎,装作无事发生,但眼中的阴鸷却未曾完全散去。

我心中明白,这场较量远未结束。

一日,我如常散步于花园中,突然间,四周涌出了数名黑衣人,将我团团围住。

我虽奋力反抗,但有了身孕的我终究力不从心,渐渐地被制伏。

我被粗鲁地拖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在一片漆黑幽暗的地牢中,我听到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命令:“快,去找医生来,给她落胎!”

我的心猛地一紧,脑海中闪过前世失去孩子的痛苦画面,泪水夺眶而出。

难道,这一世的命运又要重蹈覆辙吗?

8.

危急时刻,齐逸风带人冲了进来。

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四周的阴霾。

原来,他早已洞悉了齐珩祀对我的不轨之心,以及我内心深处的忧虑与不安。

但他选择以一种更为成熟和周全的方式,默默守护在我身旁,直到今日,一切真相大白。

他轻声走到我身边,低语道:“别怕,有我在。”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大殿中,齐珩祀人赃并获,跪在地上。

齐逸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皇帝,言辞之间,既有对皇室尊严的维护,也有对我深深的关切。

他转向齐珩祀,目光冷冽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齐珩祀,你以为你的心思能瞒过所有人吗?今日之举,不仅是对憧茗的不敬,更是对我的侮辱。”

齐珩祀脸色铁青,刚要反驳,却见齐逸风已转身面向皇帝,语气坚定而不失尊重:“皇兄,此事关乎皇室颜面与公道,不可不察。憧茗乃翼族贵女,血脉纯正,才华出众,岂能任人欺凌?若此事不能得到妥善处理,恐怕会寒了众臣之心,更会影响皇室与翼族的联盟。”

皇帝闻言,面色微变,他深知齐逸风所言在理,但也显然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疼爱的儿子。

9.

正当他犹豫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我爹,翼族族长秦震天,带着一身威严与霸气,匆匆而至。

“陛下,老臣闻讯而来,只为维护我翼族之女的清白与尊严。”

秦震天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我翼族虽远离朝堂,但世代守护灵国边疆,无数儿郎以血肉之躯筑起铜墙铁壁,保一方安宁。我族之力量,足以撼动山河,而我族之忠诚,更是日月可鉴。”

“我女憧茗,身为重明鸟之后,血统纯正,尊贵无比,本应得到应有的尊重与爱护。然而,今日之事,却让老臣痛心疾首,更让翼族上下深感愤慨。”

“今日,老臣斗胆,请陛下给老臣一个交代,给憧茗一个公道。”

秦震天的出现,让整个大殿的氛围更加凝重。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不得不正视翼族的强大与威严。

皇帝闻言,面色更加凝重,他深知我爹所言非虚,翼族的实力与地位,确实是他不得不顾忌的存在。

只得无奈叹息,最终做出决定:“大皇子齐珩祀,行为失当,有辱皇室颜面,即日起免去一切职务,前往属地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回京。”

这一决定,不仅是对齐珩祀的惩罚,更是对我,以及整个翼族的尊重与安抚。

10.

四个月后,春日的暖阳温柔地洒落在府邸的每一个角落,我迎来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刻。

产房内,气氛紧张而神圣。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天际仿佛被撕裂开一道缝隙,金光与紫光交织,异象纷呈,整个府邸乃至皇城都为之震动。

接生婆们面露惊异之色,交头接耳间满是不可思议。

我虚弱地躺在榻上,却用尽全身力气望向那襁褓中的小生命——我的儿子,他拥有一双璀璨夺目的双瞳,左眼如金,右眼似紫,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这异象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民间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与传说四起。

有人说这是天降祥瑞,预示着新王的诞生;也有人担忧这是不祥之兆,恐将引来灾祸。

而在这纷扰之中,一个更为阴暗的阴谋悄然滋生。

齐珩祀,自被贬至属地后,心中对我的怨恨与不甘日益加深。

得知我再次诞下双瞳之子,他心中更是愤恨难平,认为这又是他命运中的绊脚石。

于是,他暗中散布谣言,声称这孩子是妖孽转世,将给国家带来无尽的灾难。

谣言如野火燎原,迅速在京城蔓延开来。

人们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连带着我的家族也遭受了无端的非议。

而我那表妹林慧歌,自被休弃后,在京城中早已沦为笑柄,心中对我的怨恨更是如同毒草般疯长。

听闻这些不利于我的传言,她更是如获至宝,特意跑来府邸,企图以此添堵,看我笑话。

“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个妖孽。”林慧歌站在我面前,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够了,林慧歌。”齐逸风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给你留体面。”

林慧歌脸色一白,显然被齐逸风的气势所震慑,她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最终只能悻悻离去。

而齐逸风则转身面向我,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茗儿,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我会用我的一切,守护你们,直到永远。”

11.

在齐逸风的强势干预下,那些关于孩子谣言如同晨雾般迅速消散,皇城内外再次恢复了平静。

他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我和孩子紧紧护在身后。

齐逸风自那日起,便时常抱着我们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对孩子深深的爱意,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每当夜深人静,我望着他怀中的孩子,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那双瞳孩儿惨死的画面,对齐珩祀的恨意便如野草般疯长,难以遏制。

而齐珩祀,似乎并未因谣言的平息而收敛他的野心与狠毒。

他借口庆祝皇叔齐逸风得子,大张旗鼓地返回京城,实则暗藏祸心。

满月宴上,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宾客满座,气氛本该喜庆祥和,却因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齐珩祀嘴角挂着一抹虚伪的笑:“恭喜皇叔得此贵子,实乃国之幸事。不过,为了确保社稷安稳,儿臣有一事不得不禀。”

皇帝眉头微皱:“何事?”

齐珩祀招手示意一名巫师上前:“儿臣近日得闻,有巫师测出此子天生异象,恐有害国运。为保我灵国千秋万代,望父皇三思。”

身着奇异服饰的巫师,装模作样地观察孩子一番后,跪拜道:“启禀陛下,此子双瞳异于常人,确乃不祥之兆,恐会扰乱国运,应尽早处置。”

皇帝面露难色,目光在我与孩子之间徘徊:“这……”

齐逸风怒斥道:“荒谬!仅凭一双眼睛便断定孩子吉凶,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此等妖言惑众之人,理应严惩!”

齐珩祀则冷笑一声,故作无辜:“皇叔息怒,儿臣也是为国着想,不敢有丝毫懈怠。”

皇帝见状,面露难色,显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既不愿轻易相信这荒谬的占卜结果,又担心万一真有此事,会危及国本。

于是,他招来宫中最为信赖的大师,询问其意见。

这位大师他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陛下,微臣经过仔细占卜与观察,发现此子确实非同寻常,其命格之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既有可能是福星,也有可能是灾星。而近期发生的几起自然灾害,虽看似寻常,实则暗含玄机,或与此子有关。”

12.

大师这话一说完,席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纷纷低声讨论,有的声音急促地说着:“哼,不过是个妖异之相,怎可视为祥瑞?”

另一些人则面色凝重:“但也不能否认,自古以来,异象多伴奇才而生,或许……”

就在众说纷纭,议论声此起彼伏的时候,齐珩祀突然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冷冷地扫视众人一圈,仿佛已经看透了他们的胆怯和疑虑。

“是祥瑞还是妖孽,”他阴冷地说,“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令在场的人不禁感到一丝寒意。

话音刚落,他便拍了拍手,示意早已埋伏在府邸外的手下行动。

片刻之后,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孩子被粗鲁地抱了进来。

齐珩祀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毫不犹豫地一把抢过孩子,高高举起,作势要将他抛入水中。

“不要!”我失声尖叫,心脏骤然收紧,仿佛瞬间坠入冰窟,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齐逸风眼见此景,面色剧变,猛地冲了过去,试图拦下齐珩祀。

可就在他即将靠近时,巫师突然挡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喧闹声、争吵声、婴儿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我几乎绝望地以为悲剧将再度发生时,异象突生——婴儿竟然在空中缓缓漂浮了起来!

双眼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宛如星辰。

原本围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孩子。

有人惊呼:“难道真的是妖孽?”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齐珩祀一开始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但片刻之后,他的嘴角重新扬起,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看来真是个妖孽,连水都淹不死!”

然而,就在他狂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缓步而来。

他的面容威严而古老,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气息。

那是兽神国师,一个已闭关二十年的传奇人物,几乎无人再见过他的身影。

如今,他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国师来到场中,众人纷纷退避,露出一条通向孩子的道路。

他目光深邃,凝视着半空中的孩子。

片刻后,他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缓缓说道:“恭喜陛下,这个孩子并非妖孽,而是近百年来两族血统融合最为完美的存在。血统返祖,才会引发这些异象。这并非不祥之兆,而是大大的祥瑞!”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惊叹与敬畏的神色,先前的恐惧与怀疑被一扫而空。

原本满腹算计的齐珩祀脸色骤变。

13.

皇帝听闻国师的宣告后,脸上的紧张神色瞬间缓和了下来,立刻走到我们面前,温言抚慰道:“孩子是天降祥瑞,刚才的一切误会,朕深感愧疚,还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紧紧将孩子搂在怀中,感受到那温热的小身体贴着我,心中一股强烈的情感涌动。

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还未完全散去,但此刻,失而复得的喜悦却比任何情绪都更为强烈。

齐逸风站在一旁,面色依旧冷峻,目光锐利地扫向跪倒在地的巫师和一旁满头冷汗的大师。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可置疑的决心:“这件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皇帝点了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来人,把这巫师拖出去处死!竟敢在朕的宫中作乱,胆大包天!”

巫师被拖走时,浑身颤抖,口中急忙喊道:“陛下饶命!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是那位大师逼我说出这些谎言的!”

皇帝眉头一皱,目光转向那位一直自诩为天机妙算的大师。

“你所言可实?”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师全身一颤,知道再无退路,只得颤声说道:“陛下,实不相瞒,这一切都是受了大皇子的命令。我实在是不敢违抗,请陛下明察。”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转向齐珩祀,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齐珩祀此刻早已失去了先前的狂妄,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皇帝,连连叩头:“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饶命!”

皇帝看着他,内心显然在挣扎。

齐珩祀是他亲生骨肉,他不忍心下手,但这次的行为已经触及国运。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法下达狠心的命令。

齐逸风见状,脸色更冷,他大步上前,语气坚决地说道:“皇兄,若不严惩,怕是会后患无穷。即便他是皇子,但触犯了天威,罪不可赦,臣弟愿代皇兄行刑!”

皇帝微微皱眉,显然在内心挣扎。

就在此时,我轻轻拉了拉齐逸风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我对皇帝说道:“陛下,我有一个折中的提议,或许能够两全其美。”

“哦?”皇帝抬起头来看向我,眼中透出一丝疑问。

我继续说道:“大皇子既然有此逆行,不可不罚。但毕竟是陛下的骨肉,若直接处死,实在是难以忍心。不如将他废去双腿,永生禁足在府中,”

话音刚落,皇帝目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衡量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叹息道:“朕就依你之言,废去他的双腿,终身禁足。”

齐珩祀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剥夺了灵魂一般,瘫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他的腿被当场打断,痛苦的嚎叫声回荡在大殿之中。

自此他再也无望储位,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府中度过余生,再也无法翻身。

14.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们在夜色的掩映下回到了府邸。

一路上,夜风清凉,吹散了之前的紧张与恐惧。

我轻轻靠近齐逸风,低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今日的决定太过优柔寡断?”

齐逸风侧过头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决定。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望着他的眼睛,感受到其中的信任与包容,心中温暖如潮。

我抿了抿唇,缓缓说道:“对于他那种人来说,比起死亡,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所有希望,活在绝望之中。这种惩罚,或许比死更为残酷。”

15.

孩子周岁后,就渐渐显露出超乎常人的智慧和能力。

他不仅学会了说话,还能够熟练地运用复杂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冷静,仿佛早已洞悉世间万物。

兽神国师很快注意到这个天资卓越的孩子,亲自将他收为关门弟子,倾尽心血地悉心培养。

在国师的指导下,孩子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无论是武学、术法,还是治国理政,他都学得比别人快,也掌握得更为深刻。

六岁时,他的才能已经远远超越了所有皇室子嗣,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皇帝在国师的建议下,经过一番慎重考虑,终于决定立他为王储。

这个决定在朝野上下掀起了一阵波澜,但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和支持。

每当有关于孩子的新消息传来,我都会特意去探望被囚禁在府中的齐珩祀。

虽然他身陷囹圄,但我知道,对于他来说,最大的折磨并非是身体的痛苦,而是心理上的煎熬。

每次我带去的消息,都是一把无形的刀,深深刺入他的心中。

那一天,我缓步走入齐珩祀屋内。

他已然消瘦憔悴,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复存在,只有那双阴鸷的眼睛还保留着一丝不甘。

他一见到我,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我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的孩子,你的皇弟被立为王储了。”

齐珩祀的身体猛然一震,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狂乱,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拼命摇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这不该是他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似乎能看到他内心的世界在崩塌。

他突然狞笑着朝我吼道:“这本该是我的!你明明是我的!孩子也应该是我的,王位也应该是我的!”

齐珩祀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然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语气中带着恶毒的快感:“你知道吗?在上辈子,你嫁给了我!你本该是我的妻子,这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似乎以为这番话会让我震惊,会动摇我心中的信念。

但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我平静地说道:“是吗?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现在的事实是,我并未选择你,而是选择了他。你所失去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齐珩祀眼中的光芒顿时暗淡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瘫倒在地。他不再大喊大叫,而是双手抱头,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这个曾经试图夺走我一切的人,最终只能在失望和绝望中度过余生。

我转身离去,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释然。

因为我知道,对他来说,比起死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希望破灭,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16.

孩子10岁那年,皇帝退位。

我的孩子成为了历史上最年轻的新皇帝。

齐珩祀在当晚自尽。

齐逸风和我则被尊为太上皇和皇太后,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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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返祖祥瑞后我成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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