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看到这条纸条后头更疼了。
快速处理完手上工作后顾宴清又重新写了份合同。
这次为了表现诚意，她还特意把价格降了一点。
将合同发送过去后顾宴清便被叫到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内，气氛异常低迷。
傅延川倚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
很显然，他这会的情绪差到了极点。
而这一切都跟自己脱不开干系。
顾宴清步履迟缓走上前，凌乱的文件撒了一地。
傅延川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看向顾宴清的眼神说不出的冷漠。
“你昨晚跟他喝酒了。”
低沉的陈述句令顾宴清不由得心头一颤。
应酬喝酒难道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
带着心中疑问，顾宴清平静的开口道。
“喝酒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只听傅延川冷哼一声，随即一部手机被甩在桌上。
“正常，是挺正常的，喝酒喝到别人床上去了。”
顾宴清急忙低头一看，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现着几张刺眼的照片。
照片中男女肌肤裸露在外，凌乱不堪的床单与衣衫不整的她……
“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顾宴清怔愣一瞬后急忙否认，眉眼间的慌张与惊恐看起来不像假的。
她不可置信的模样深深印在了傅延川的眼中，他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尽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与她对话。
“没有做过，那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而且我刚才已经让林森去查验过了，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
也正因如此，傅延川才会这么怒不可歇。
他不敢相信顾宴清背地里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但一切证据摆在自己面前又让他不得不信！
“昨晚你确实没回家，对吧？”
“……是。”
沉默了许久，顾宴清才好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木讷的抬起头，微红的眼眶刺痛了傅延川的心。
“如果你真没有做过，那这些照片你又从何解释？”
在看到这些照片的那一刻，漫天的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发了疯似的将桌面上的一切摔落在地，地上无数的烟头与挥散不去的烟味是他极力保持冷静的证据。
可当他好不容易压下情绪在看到顾宴清的无话可说时，为数不多的理智也好似随着时间逐渐消失。
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位陌生人。
顾宴清不知该从何解释，因为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她，哪怕仅是几张侧脸她也清楚的认得。
如果连林森都说不是合成，那她又该怎么解释？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证据能够反驳的她好像怎么解释都是在找借口。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更让她感到震撼的是，这种苍白无力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她并不陌生。
就像是曾经也经历过这种事一样，如此的熟悉。
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顾宴清本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自从她遇见傅延川以后，她哭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这种被怀疑的心痛令她难过的无以复加，可就是在对方强烈的怀疑下，她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傅延川走到她面前强硬的抓住了手腕，在将她粗鲁的扯进休息室后，整个人都被用力的摔在了床上。
哪怕是市面上最为柔软的床也依旧让她感受到了痛感。
可见傅延川用力之大。
顾宴清狼狈的半趴在床上，傅延川将她整个人困于自己的双臂之内，右腿强硬分开她的。
在极致的怒火下，猩红的眼睛也逐渐泛出了点血丝。
“既然你能随便跟人做的这么激烈在我这也就别装了吧？”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强硬的束缚令顾宴清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被牢牢抓紧高举于头上，身子则因动作被迫往前挺了挺。
看起来就很像是她在刻意勾引。
“你疯了吗傅延川！”
身上的衣服逐渐被人粗暴的扒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顾宴清受不了被这么粗鲁的对待，更别说她现在还处于被怀疑的愤怒中。
她极力扭转身体想挣开傅延川的束缚，却不曾想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
“怎么，能给别人给我就不行？”
“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立牌坊。”
言语上的攻击与身体上的举动令顾宴清实打实的感到屈辱。
她奋力抬起腿向前一踢，随后趁着空档直接将手抽出。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于整个房间内。
傅延川怔愣的一瞬间，顾宴清早已从他身下离开。
她紧紧抓住自己身前的衣服，顾不得整理便跑到了房间门口。
“我恨你傅延川。”
留下这短短的一句话后，开门声随之响起。
好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没被扯坏，仅仅只是没了几颗扣子。
简单整理一番后，顾宴清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每当这种事情发生，傅延川从未信任过她。
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既然得不到无条件的信任那她也没必要继续跟傅延川多周旋下去。
或许好聚好散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手上冰冷的触感令顾宴清低头看向了玉镯。
原先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在想起陈妈和傅老太太后，她的心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柔软。
“晏秘书，你这是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裴蕾微愣的看着她，目光所及之处便是她丢失了好几颗扣子的衬衫。
不仅如此，甚至原先平整的衬衫也变得皱乱不堪。
“咳……刚才去拿了些东西，可能搬运的时候弄坏的吧。”
顾宴清随便找了理由想搪塞过去，殊不知她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尤为难看。
特别是刚哭过的脸颊，胡乱擦拭几下后眼眶与鼻头也依旧是红的。
再加上顾宴清皮肤白皙，就更容易让人看出来了。
“你……刚哭过吧？”
裴蕾凑近她身旁轻声问道，这种程度的痕迹看起来还哭的不轻。
“我没什么事，你就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