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事情都解决了吗?”看到人回来之后秦洛衣放下手中的杯子问到。
那日事情出现了转机之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秦洛衣就先行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夜离因为已经答应了要帮助容安处理一些事情,也就留在了那里。等他回来后时间已经是很晚了。
“嗯。何堂主会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去的。而那些人虽然会有些麻烦,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明显最后一场的武林大会也会继续进行下去的。”
秦洛衣点了点头。
“那这样看来的话,这一次的盟主应该就是何堂主了吧。”毕竟这都是众人都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谁知夜离却摇了摇头。
“非也。”
秦洛衣这下倒是来兴趣了。
“不是吗,可你之前不是说那个何堂主会当盟主吗?怎么现在倒又成了非也了呢。”
“他不适合。”沉默了片刻,夜离吐出了这两个字就不再多说其他的了。
而秦洛衣见她也真的是问不出什么其他的来了,无聊的撇了撇嘴,也就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开始继续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大事。
一旁的夜离看到她的这个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很复杂,牵扯的也很多。而他不想让她感觉到麻烦和累。
而他说何飞不适合,就是真的不适合。开始他认为何飞这个人坐在这个位子上应该是合适的,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不过好在,他从来都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所以,这个位子,还是留给那个人比较好。
“怎么是他?”
秦洛衣有些站在台后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个坐上了盟主位子的人。又看了看已经独自走下台的何飞。
听到秦洛衣的语气,夜离有些疑惑。
“怎么,你识的他?”
秦洛衣摇摇头。
“不认识,只是碰巧见过一两面罢了。”这个人,她记得在开始的那天好像还为自己说过话。只是当时他的存在感很低,可是没想到。嗯,果真是高人从不轻易的露相啊。
可夜离听了她的话,却是将目光投向了台上坐在了正位上的男人,并且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而此时,本来是高高兴兴的迎着所有人恭维的男人,背后却忽然出一层冷汗。而这种感觉,很不好的让他又想起了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
刚想要转头看看是不是他来了,可还没等他转头转到一会儿,就又被身边一些赶上来报喜的人给拉回了注意力。无奈,只能先将那种不好的预感放了回去。并且不时的安慰自己。
不怕,他不怕的。好,现在的他有了筹码,并且还有很大的用处不是。所以,他不怕的,嗯,不怕。
秦洛衣看着何飞捧着两个方盒子慢慢的走向了远方,而那背影竟然还有些萧索的意味。秦洛衣看这看着就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他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孙浩和刘子璇的骨灰盒吧,而他,是不是为了这个才放弃了机会。”
夜离听了她的话,目光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确实很快的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是也不是。但是他很清楚,有些东西不是平白无故就会拥有。想要什么就必须拿出相等的东西来换。”
盟主位子他是坐不了了,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应该很清楚了。而至于他手里的那两个东西。夜离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不屑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那个,只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并顺便来彰显自己伟大的东西罢了。
不过,这些东西,没必要让洛衣知道的。她既然想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那自己就会一直都让她相信的。而其他的那些阴暗,腐朽的东西,就让他来承担就好了,反正他也是在阴暗的角落里长大的不是吗。
感觉到身旁的人有些不对劲,秦洛衣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入目的却是男人低头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目光。秦洛衣顿时就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把目光移向了台上的容颜等人身上,等看到他们脸上真真正正的喜悦后,秦洛衣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转过身子淡淡的说了句。
“都收拾好了的话,那就走吧。”
夜离闻言轻轻的应了声,然后牵起了秦洛衣的手拉着她走向了不远处的马车。
在马车行走前的最后一秒,秦洛衣放下了帘子收回了视线。
现在走时间很好。在这里的时间还不是很长,有些感情还可以收的回,这里的人也不会让自己担心哪一天就会平白无故的受无妄之灾。一切都很安好,自己走后,这里还是原来的模样,所以,这样很好。
只是,让她有些遗憾的是,没能亲自和容颜她们做个道别。因为她也会怕自己不舍。
伴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城门,此时的容颜也已经看完了秦洛衣留给她的信。红着眼睛有些哽咽的说着话。
“秦姐姐,为什么都不愿和我道别一下呢。还有,你不是都答应了我今天陪我去吃隔壁街尾的藕粉圆子了吗,你,你怎么可以失信呢。”
一旁一直都伴着她的戚风,看见心爱的人如此的难过,心下也十分难过。
“颜儿,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也知道的,这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的。而且,虽然秦姑娘没有亲自给你道别,但还是给你留了信了不是,而且你不是也说过,在很久之前她就给了你们道别的礼物了吗,她其实早就给了你们准备了。你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你想吃藕粉圆子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吃的。”
说着伸手轻轻的拭去了容颜脸上的泪水,并且温柔的在眼上落下了一个吻。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只能为我一个人流泪的,而且还是只有在某些特定时刻才可以。其他时候,其他人你都不可以为他们流泪的,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而本来还伤心难过的容颜在听到这句低喃后却是忽然打了一个大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