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
何飞看着来人唇边挂起了一抹微笑说到。
“何堂主。”容安对着何飞唤了一声,然后才有对着戚风说。
“是秦姑娘解了何堂主身上的毒,也是秦姑娘发现了不妥。所以我们应该感谢秦姑娘的才对。”
何飞听了,笑容中越发的透露出了几分真诚。
“这次的确是应该感谢秦姑娘的,要不是她,也许我就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
“那些人下的是死手?”戚风问到。
何飞点了点头。
“照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而且,我觉得那些人应该也对我的情况非常的了解。”
“实不相瞒,我身上的确是一直都有旧疾,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告诉其他人罢了。”
“嗯,只是委屈了何堂主您明明身有旧疾却还要如此的劳累。”
“呵呵,无事,这只是我应该尽的责任罢了。”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按照您的警觉,不应该会如此的大意,受了人的暗算才对。”
何飞看着两人叹了口气。
“我的确是有警觉之心在身,可是,却还是抵不过力不从心啊。”
“力不从心。”
“是啊。”何飞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昨日伤我的那人,也算的上是我的旧识了。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一时失了戒心,而到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旧识?可是这院里的人?”容安皱眉。他只是看出了一些人的不对,可却是不知道还会有这层关系的。
何飞摇了摇头。
“并非是我正派中人,而是魔教中人。”
“魔教?”戚风和容安皆是不解,如此正直的何堂主怎么会和魔教扯上关系呢。
“是啊,现在的他的确是魔教中人啊,只是以前不是,从前他人也很正直的,只不过后来的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吧。”说到这里不免又叹了口气。
“好了,这都是往事了,也不方便再说了。我还是告诉你们早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然后经过何飞的一番话语,两人算是清楚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何堂主口中的那位旧识,的的确确是来找他的。何飞当然知情,只不过他念着旧情,并没有告诉他人,而是带着他到了一处隐蔽安静的地方。
本想着再劝说他一番的,让他早日回头。可谁知他表面上是答应了他,可是却在他刚刚转过身子的时候被他的旧识捅了一刀。
眼看着他的那位旧识似乎要继续下毒手,没有办法,他只能奋力抵抗。可是,外人不知道的是,他前一天晚上,因为旧疾的缘故,身体短时间之内,一大部分的内力都不能用。
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他的那位曾经陪他一起出生入死过得旧识了。
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死手。他和他的武功相差本来就不是很多,更何况他的内力大部分都用不得,所以自己自然是打不过他的。
相拼了一阵后,何飞终于不敌倒在了地上。而那位他的旧识,虽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可身体上还是受了不小的伤,毕竟虽然何飞内力少了许多,可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日子也是足够让他奋力抵抗不少时间的。
最后他倒在地上,体力不支的看着用剑指在他面前的那张曾经很熟悉的面孔。然后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似乎是听到了他的一声对不起。
再然后,他就在一阵无奈中陷入了昏迷,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为他医治的秦姑娘和容城主了。
奇怪的是,当时明明他都感觉他会杀自己灭口以绝后患了,可是,却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动手。
而这位被救的何堂主不清楚的是,他的那位所谓的旧识,当时是的的确确想要杀死他的。可是凑巧的是,当时秦洛衣站在那里。
要说秦洛衣站在那里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事情,只是奉命保护她的人,怕她受到伤害,所以才会出了手。然后就又凑巧的打断了那个人的事情,又凑巧的救下了何飞,
不过这件事,秦洛衣是不知道的,当然,何飞也是不知道的。
听了他的叙述后,容安叹了口气。
“也许是在最后他良心发现下不了手了吧。”
何飞听了自嘲的笑了笑。
“也许吧。”
“不过,后来怎么又会突然传出何堂主去世的消息呢?”戚风忽然开口问到。
既然已经知道人是谁了,可为何后来却要传出这样的消息呢。
“因为这里有内鬼。”
“内鬼?”
“是啊,后来有人再次动手给何堂主下了药,只不过比起开始的那微不足道的毒性,这次却是直接的很快的要了人的命的,更不用说被用者还是身受重伤的何堂主了。”
“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找出那人是谁的?”
“是啊,眼看武林大会就要到了,时间剩的也不多了,以防敌人再外接内应的害人,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过,这法子也是秦姑娘想出来的呢,没想到秦姑娘也是个奇人啊,不禁医术了得,计谋也更是了得啊。”
容安又再次夸赞了秦洛衣一次。
这时正在吃着水果看着书的某人忽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不由得伸手揉了揉鼻子。闷声到。
“也不知道是谁在说我坏话。”
夜离闻声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走到了秦洛衣身边,担忧的开口。
“是不是感冒了,有没有发热,我看看,你怎么不早说你不舒服。”
秦洛衣摆了摆手:
“我没事,不过就是打了个喷嚏罢了,这很平常的。说不定是有人在念叨我呢。”
可夜离却是不理她这套,他可以由着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可是,唯独一到关系到她身体的事情就不行。
态度强硬的按着人让她给自己开了一个方子,又让人看了看的确是对的方子后,就立马让人下去熬了一碗药。
倒是可怜了我们的秦姑娘了,本来就是只被人念叨了两句,打了个无关紧要的喷嚏,却还是被人拉去了喝了一大碗哭的要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