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这是我刚刚给你做好的荷包,里面有一些安神的东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戴在身上吧,这样对身体也好。”女子红着一张脸把手里的荷包双手递到男人面前小声的说道。
男人听了神色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在女子即将失望的收回去之前,连忙伸手夺了过来。
“不嫌弃,不嫌弃。不止不嫌弃,相反我还很喜欢呢。娘子,你的手可真是巧啊,怎么就做的这么好看呢。”说完之后还把荷包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女子看到他的举动,脸色又红了几分。
“不,不过是寻常家女子都会做的东西罢了。而且,而且,我做的很差的。”
她的话是真的,她以前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哪会这些东西啊。这个荷包也只不过是因为老是听到别家的夫人说什么老是给自家的夫君做之后,她才下定决心做的。
而她也不过才学习了不到一个月而已,哪能做的像模像样的,手艺不知比别人差了多少。
“没有,才不是。我就是觉得娘子你做的比别人做的都好看。因为你是我的娘子,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在我眼中都是非常好的。”
“那,那既然你喜欢的话。我,我以后常给你做就是了,不过,你可不要嘲笑我的手艺啊。”
“不会的,我不可能会嘲笑娘子你的。只不过,娘子你可不要常常做啊,你看看,你的手都被扎破了这么多针孔了,以后还是少做吧。本来是想着不让娘子你做的。可是我又想要戴娘子做的东西,所以娘子你还是少做一点。我不常换的一年做一次就行。”
“呵呵,哪有一年才换一次的道理,放心吧,我没事的。我都熟练了,以后不会再扎手了。”
“好了没,好了没。怎么还没有好啊,都这么长时间了。”容安着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
“城主,您别急,快了,快了。城主夫人第一次就是二胎,自然是不好生产的,不过您放心,大夫都说了,夫人身体一直都很健康的。”
“不急,我怎么可能不急,都快要三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我怎么可能不急。”
“哇~哇~ ”
“什么声音?”容安忽的止住了脚步。
管家一听,立马惊喜道。
“恭喜城主,贺喜城主了,夫人可是成功的生下了孩子了。”
只是在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眼前起了一道残影。再看去,就看到方才担心着急了半天的人竟然早就跑进了屋里。
“娘子,娘子,你怎么样,怎么样啊。没事吧,疼不疼。”
容安听到声音后就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屋子,忽略了抱着孩子凑到他面前的稳婆,直直的跑到了刚刚生产完的冯安床边。
冯安看到他如此焦急担心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笑。
“放心,我没事的,我这次可是一下子就生了两个可爱的小珍珠呢。你快去看看,快去看看可不可爱。”
容安听了先是俯身亲了一口自家的娘子,然后这才起身慢慢的走向了稳婆怀里抱着的两个小孩。
低头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人,容安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都被填满了,甚至觉得就算是此时此刻让他去死,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而是高高兴兴的含着笑去死。
伸出双手在稳婆的帮助下,有些笨拙的一左一右的抱住两个还没有他小臂大的两个小孩,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向了自家的娘子。
却是看到自家娘子已经因为过于疲惫而睡了过去。容安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把两个孩放到了她们的母亲身边。然后亲自缓慢温柔的动手收拾了一下床铺,保证自家的娘子能够睡得舒服。
做完了这一切他干脆就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看着一大两小的睡颜。
“安儿,我们为何会变成这样呢。”容安从回忆里走了出来,低头看着手上冯安给他做的那个第一个荷包喃喃道。
良久之后,只听得到屋内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息。
第二日一早,容安站在大厅里,听着管家的话。
“城主,武林盟主今日就会来到容城。然后从今日开始,其他人也会陆陆续续的到城主府住下。城主你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容安摇了摇头。
“就先这样吧,剩下的等他们来了之后再说。至于戚兄的房间,都打理好了没有。”
他和戚风也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了,平日里相处一直都很不错。只不过是因为后来他做了盟主要时常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在后来搬离了容城去了别处罢了。而他这城主也是与他那盟主没有什么对立的地方的,所以他们的关系也就一直都一如既往的。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正在这时,外面也传来了一阵声音。容安定眼看去,果然是熟人到了。脸上带着笑的走进。
“戚兄,你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早啊。得亏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这才天不亮的就出来等你了,不然。要是在别人那里,你要是天还没亮的就过去,只怕是会再次被人关在门外吧。”
他说的的确是不假。他这戚兄还真的是的确有这毛病。他现在来的这个时间,天的的确确的是还没有亮透,只不过是稍稍的有了些明意罢了。
可是,自己都说了他这么多次了,可就是没见他改过。每次去别人家都是天还没亮就过去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好多次,他都站在门外,连门都进不去了。
本来以为过了几年,他这毛病都改了呢,不过照眼下的情况看来。多亏了他早早的就让人备好了啊。
“安弟说笑了。这不过是从小到大的习惯罢了。既是从小到大就养成的,哪有那么容易的就能够改了呢。”
“哈哈哈,说的也是。”
然后两人又坐下叙了叙旧,等到天色都大亮了,两人才暂时道可别。
而戚风在跟着带路的人走向后院的时候,视线却被一个地方,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不由得在原地看了好半天,直到那道人影走远了,身旁的人喊了他好几声才回过了神来。只是在走的时候,右手慢慢的抚上了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