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本宫以为你是一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竟然动了这些歪心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到底像个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这样对得起本宫吗?你对得你的太后和母妃吗?”
李太后对于孟祈离只能用痛心疾首来形容了,可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孟祈离拉回来了。
若不是因为他身份特殊,她也不会这般终是孟祈离,最终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你如何好意思说出遮掩的话,你说,让我去边关,只要沈家将倒了,那么我就会坐上沈家将的位置,你就会把兵权给我,结果呢,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给他铺路而已。”
孟祈离突然扬手,指向不远处的莲珏,歇斯底里的吼道。
莲珏回头,望向孟祈离,面色沉冷,却没有说话。
“是你自己不珍惜,事到如今,你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简直愚昧至极。”
对于孟祈离的指责,李太后只觉得荒唐,明明是他自己让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如今却要一味的责备别人,将所有原因都怪罪到别人身上。
孟祈离轻笑一声,一脸无所谓道:“愚昧也罢,无可救药也罢,此时此刻,都已经与你们无关了,你们只需要知道,今日,要么你们死,要么我死!”
可是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算盘,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他们所有人陪葬。
他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便更不害怕了。
说完缓缓转身,腾空而起,立在房顶上,俯视着所有人,一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表情,“你以为冷月放过乾渊,他就获活得了吗?”
他反问一句,随即冷笑一声,压着声音故作小声道:“我告诉你们,他活不了。”
说完看向李太后,“太后娘娘,我要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儿子一个个全部不得好死!”
“混账!“
李太后气得浑身颤抖,望着孟祈离,厉声骂道。
孟祈离根本就不在意,反倒是笑得更加开心了,“你除了在那里骂我几句,还能做什么?”
而此时几个黑衣人已经在靠近叡儿了,只是因为周围全都是暗影,暂时没有办法靠近。
莲珏和沈梨落并肩而立,望着孟祈离,并不着急动手,沈梨落是在想,他现在如此猖狂,说明后面肯定还有什么狠招没有放出来,所以再等等,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莲珏的想法跟她是一样,两人之所以可以那么冷静,只不过是想等孟祈离背后的人出来罢了。
只有等他背后的人现身了,到时候才可以一次清算。
可是两人这么和谐的画面,在孟祈离看来,实在是太过刺眼。
冷月就像个木偶人一样站在那里,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沈梨落,他好像努力的想要张嘴说话,似是有话想要跟沈梨落说,可是沈梨落此时此刻并没有看他。
“冷月,杀了他们!”
孟祈离望向风越,突然开口,带着命令的语气。
鞥与额是李月柔身边的的人,因为知道他今晚上要来找莲珏寻仇,故叫他带上冷月,却没想到冷月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
若是不出岔子,方才他便可以将沈梨落留在自己身边。
沈梨落见状立马回头,就看到冷月呆滞的缓缓抬起头,浑浊的一双眼睛空洞无神,望着孟祈离,有些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
沈梨落这才发现,冷月的状态是不对的,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可是又不像,自己刚才提到莲珏的时候她明明是有意识的,而且乾渊也是他放的。
“杀了他们!”
孟祈离再次开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要!”
见冷月缓缓抬起手,沈梨落顿感不妙,立马大声喊道,她知道傀儡术的厉害,若是冷月真的用了傀儡术,那在场的人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觉得不寒而栗,冷月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又愣了一下。
“冷月,本王命令你,立马回来。”
莲珏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在听到莲珏的声音的时候,冷月的反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痛苦不堪。
孟祈离见状立马取出一枚玉佩,抬起手,冷声道:“冷月,看看这是什么?”
冷月抬头看过去,神情在看到那枚玉佩的时候瞬间就再次发生了变化,莲珏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那枚玉佩,那是李月柔的玉佩。
“冷月……”
“你现在跟他说再多都没有用,他的思想已经被控制了,整个人都已经被傀儡术反噬,他眼里,只有那枚玉佩。”
沈梨落还想再喊,但是被莲珏被打破了。
回头看向莲珏,只见他神色依旧平静,神情淡淡,望着冷月,眸子深处渐渐流露出悲悯。
“但是我不可能看着她这样一错再错,我知道她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沈梨落沉声开口,随即猛地朝着孟祈离飞去,她要阻止他,阻止他再操纵冷月这样滥杀无辜。
“阿落……”
莲珏见状,神色大变,立马大喊一声,相跟着冲上去。
“立马让所有离开这里,快点,带着叡儿进去,不要出来。”
莲珏见状,立马沉声吩咐道。
“属下遵命!”
侍卫沉声应道,只见阿紫立马抱起叡儿推门进了房间,可是那些原本是要被疏散离开的宾客没走几步,突然纷纷发出一阵尖叫,沈梨落回头,就看到从四面八方涌出了许多被操纵的士兵尸体出来。
李太后瞬间就僵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画面。
沈梨落和莲珏纷纷停下来,看着那些堵在各个门口的行尸走肉,那些没能逃出去的宾客被吓得纷纷后退,拼命的挤在一起。
“摄魂术!”
摄魂术是南方边陲部落的邪术,一直都没有传到过九黎,这摄魂术,只听操纵之人的命令,哪怕四肢残缺,也不会停止向前。
孟祈离见状,脸色也跟着变了,不是变得紧张,而是突然变得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