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此一来,他们大费周折的走了这么多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就在内丹快要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她背后抓住了她的肩膀,随即一只手覆在了自己后背上,强行将自己的 内丹重新放回了体内。
再接着,一股暖流缓缓从后面传入体内,让她整个人都跟着安静了下来,心情也较之前更加平静了些,就好像,身后有一个足以让自己心安的存在。
她没有回头,甚至是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那人就从背后拥住了自己,那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一切,她几乎是在一瞬间湿了眼眶。
“王爷!”
她哽咽出声,喊了一声,只是这一声,就足以让人心碎了。
所以说,越是害怕什么,那件事情就越是会发生。
“阿落,不要中计,冷静一点。”莲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拥着她的手更加紧了几分,但是同时也压低了声音:“叡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此话一出,沈梨落整个表情都僵住了,瞳孔随之放大,缓缓转身。
顿了一下,有些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试探性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什么叫叡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说完之后,缓缓抬起手,指向河面上的小满:“你没看到吗?叡儿在那里,正等着我们去救他,王爷,你说叡儿不会有事,可是现在正在我面前的叡儿怎么解释?”
难道莲珏还要告诉她,这个小满是假的?
莲珏见她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不由的将她抱得更加紧了些,呼吸沉重,竭力解释道:“阿落,你相信我,河面上的,不是真正的叡儿。”
他语气笃定,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不去相信。
沈梨落频频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王爷,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冲动行事,但是叡儿我不会不去救 的。”
她望着莲珏一字一句强调着,本来在莲珏没有出现之前,她觉得自己是可以独立处理好一切的,但是只要莲珏一出现,她就瞬间变得勇敢不起来了。
原来再坚强的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的,都会变得脆弱起来。
“阿落,你先冷静一点。”莲珏出出声劝道,看了一眼周围,想了一下,俯在她耳边小声说到:“若是小满真的出了意外,我们是可以感应到的。”
毕竟,那结界是他们二人合力设的。
沈梨落只是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去了,似是在思考他说的话,但是莲珏几乎是在她看自己的的时候就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不是我,她就是叡儿,我一定要救她。”她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突然又喃喃开口,试图挣脱莲珏去救小满。
但是这一次,莲珏却没有再说话了,也没有再挣扎,而是任由她从自己怀里挣脱出去,跑到河边,想要将自己的内丹逼出来。
“王爷……”
身后的禾川见到这种情况,整个人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了,赶忙开口想要劝莲珏,却被莲珏抬手给制止了 ,无奈之下,只得选择闭嘴。
但是看到沈梨落,有着实是做不到什么都不做,想了一下,跟莲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沉声道:“王爷恕罪,属下实在是不能右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姑娘身处危险之中。”
“先不要动。”
他刚说完,莲珏就开口了,禾川神色一滞,看看一脸沉然的莲珏,再看看沈梨落,只见她的内丹已经缓缓从嘴里出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漫天大雾的天空中突然就一个人凌空而来,目标便是站在河边的沈梨落。
很明显,对方就是冲着沈梨落的内丹来的,在暗中呆了这么久,这一次,终于是等不住了。
就在对方马上就要靠近沈梨落的时候,沈梨落突然转身,那内丹随之咽了回去,与此同时,断生剑早已经握在了手上,几乎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毫不犹豫的攻了过去。
只见那人一身黑衣黑帽,全然看不到长什么样子,衣服过于宽大,甚至是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但是莲珏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巨蟒幻化成的人形,只是没想到,他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出来。
而且看他的身手,行动敏捷,丝毫不像是被伤了七寸。
这一点,自然是疑点重重,但是莲珏并没有给自己留过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在沈梨落朝对方攻过去的时候,他早已经跟着过去了。
那黑衣人没想到两人的反应会这么快,而且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中计了。
他见识过莲珏的厉害,自己的主人好不容易把伤给他治好,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跟莲珏正面硬碰硬的。
更何况,现在还加上了一个沈梨落,他就更不会恋战,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要往回撤,但是很明显沈梨落和莲珏并不会给他这个逃跑的机会。
沈梨落直接上前拦在他面前,眸光一凌,手中断生早已经朝他刺去,那巨蟒见状忙往旁边躲开,可是身后莲珏已经前来。
一招不中,下一招再来,整个过程中,沈梨落和莲珏都没有过多的交流,最多就是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就会配合得异常默契。
如此一来,那巨蟒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招架不住两个人的轮番攻击的。
而此时,禾川看到三人打得不可开交,并没有上前去帮忙,而是直接朝着河面上被困在透明水球里的小满赶去,他想要趁着这个空当儿将小满救出来。
刚才虽然也听到莲珏跟沈梨落说的话的大概意思,但是如今就看到小满在自己面前,不管对方是真是假,他都要趁着这个机会去搞清楚,这样一来,而可以解除沈梨落心中的顾虑。
水球里的小满一直看着沈梨落和莲珏,不停的拍打着水球,想要从里面出来,并且不停地喊着沈梨落,那撕心裂肺和害怕到极致的哭声,在场恐怕没有人听了之后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