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珏扫视了一眼朝中大臣,那些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如今,他们已经不敢祈求其他的,只求保住性命就可以了。
曾经一些孟祁离是坐稳了这龙椅,却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就换了人。
莲珏将手中圣旨递给郑庄,郑庄恭恭敬敬的接过来,上前两步,缓缓打开圣旨,铿锵有力的宣读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跟孟祁离定死罪。
郑庄念得胆颤心惊,下面的大臣亦是听得胆颤心惊。
“臣等恭喜新王,贺喜新王,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宣读完毕,所有人一起跪下去,连带着沈梨落,一起跪了下去,异口同声道。
不知道为何,沈梨落看到如此场景,鼻子一酸,竟红了眼眶。
其中掺杂了太多的情绪,有开心,有动容,也有惋惜……
抬头看着站在龙椅前面的莲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有些人,从出生那日起,便自带着帝王之气,这句话,真的没有骗人。
初次见到莲珏的时候,便觉得他不是凡人,后来愈发觉得,他以后一定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来担当大任的人。
他曾经也对帝王之位无比执着,可是如今,他当了这人间帝王,她却从他脸上看不出多少欢喜,甚至,多了许多忧愁。
她记得,他说过,他并不是很想当王爷。
可是他也说过,当他决定反击孟祁离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他要争夺这王爷之位了。
至此,沈梨落也总算是明白了那句,生在帝王家,都是身不由己的。
“王兄虽有错,但罪不至死,故本王念在手足之情的份儿上,不做赶尽杀绝之举,削其爵位,没收兵符,可继续留在宫中,也可出宫,此生不得再入仕。”
莲珏说完,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的沈梨落,继续道:“此外,本王即位,中宫凤位空悬,现有爱妻沈梨落肃庸德茂。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又安正之美。静正垂仪。王后之尊,与本王同体,今本王亲授金册凤印,册后,为六宫之主。”
沈梨落听着他文绉绉说了这么长一串,先是一愣,见他将封印递过来了,赶忙伸手去去接。
“臣妾谢王爷。”
这王宫的礼仪她所懂的并不是很多,方才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人教自己,便只能简单道谢。
接过凤印,莲珏上前将她扶起来,与大长老同列,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接受他们的贺喜。
这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但是这些都不是沈梨落所应该管的,她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怎么 好好的把胎养好,将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殊不知此时北苑,青悌都已经快要被颜思追打死了。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没有将王爷并已经痊愈了的事情告诉孟祁离,是不是?”
颜思追眸子猩红,怒不可遏的揪着青悌的衣襟质问到。
青悌脸上已经出现了好几块淤青,嘴角血渍都还没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