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
仅仅一招。
陈白衣便将无恶不作,叱咤风云地血老魔抹杀了。
而这一幕,也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彻在了每一个人心头,将他们炸得呆若木鸡,个个都不敢相信,嚣张如血老魔,竟就这么死了。
作为当事人,季云帆以及一众季家队伍们个个面容呆滞,几乎集体哑然失声!
可任凭他们多么不可思议,血冷寒的尸体,依旧还是直挺挺地倒在了擂台之上,并且尸体逐渐变得冰冷,瞳孔之中泛着不可置信,似乎同样不敢想象,堂堂血老魔,竟是如此轻易,被人一招秒杀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直到最后一刻,季云帆等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敢想象这震碎三观的一幕,切切实实发生在了眼前。
刚才,血冷寒力压群雄,那是何等的骄傲?
哪怕是天剑门少主‘宇文飞扬’来了,都给了季家几分薄面,愿意让他们成为超级豪门,凌驾于各大豪门之上。
可是.....
季家才高兴没多久,却突然被人一盆凉水浇下,淋在了脑门上,彻底从美梦之中惊醒了!
最可气的是,血冷寒为了替季家一举拿下超级豪门这个位置,还服用了一枚极其珍贵地爆元丹,但最后……竟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垃圾踩死了。
确认了这个现实后,季云帆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见状,一众季家高手立马上前,快速将季云帆扶住了,不然,堂堂季家大少爷如此失态,那岂不是成了整个中州的笑话?
下一瞬,季云帆几乎是歇斯底里,突然冲着台上吼道:“侯老,血老都死了,你还在愣什么?快上台啊,啊啊啊,给我宰了这个小畜生,弄死这个小王八蛋啊啊啊啊!!!”
亲眼看着一名家族供奉惨死,季云帆差点疯了,几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魔障之中,欲要动用季家最后的底牌,洗刷这份耻辱了。
如果是被其他家族击败了,季云帆还能勉强接受,可偏偏动手的人,竟是谭家供奉!
在此之前,季云帆可是说了,要借给谭家一个供奉,让谭家获得一个十大豪门的位置。
那时,季云帆还信心满满,觉得谭清雪一定会对自己屈服,甚至是摇尾乞怜,乞求得到自己的帮助。
可是现在呢?
现实已经狠狠打了季云帆的脸,击碎了他的骄傲,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之中,开始不顾一切,要彻底跟谭家翻脸了。
“季少勿急,不过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我替你宰了便是。”
忽然,季家队伍之中一阵骚动,之后便是一个阴森老者,缓缓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他身子仅仅一晃,便犹如鬼魅,极其诡异地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这人……竟又是一名筑基境高手!
并且实力,还达到了筑基中期,实力超过先天十八段了。
如此实力,早已远非普通武者可比,不但将真气外放,修炼得炉火纯青,还能将真气化形,施展出匪夷所思的力量。
季家,果然深不可测,而他们胆敢凌驾于十大豪门之上,妄图成为超级豪门,原来……竟是一下子拥有了两位筑基境高手了。
或许刚才,宇文飞扬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选择与季家翻脸,让出了超级豪门这个位置,只让雷家,暂时屈居第一豪门。
“我滴个乖乖,这又是一名筑基境高手,季家的实力....当真可怖。”
“我说呢,季家怎么突然之间,不做第一豪门了,而是要晋升超级豪门,与秦家平起平坐了,原来....他们竟还藏有一位筑基境高手啊。”
“太强了,这人不但是筑基境,还是中期.....”
“我的妈呀,这人不是候邪云吗?数年之前,制造燕家堡惨案那个罪魁祸首,他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还真是他啊,这这这....这下那个谭家供奉麻烦了!”
看见了这位‘侯老’,众人先是一番惊讶,而后,竟是忍不住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纷纷吓得倒退而去,就好像是碰见了什么瘟疫一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远离擂台。
众人之所以如此害怕,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小,而是,这个候邪云的来历,实在是太吓人了。
据说,数十年之前,这个候邪云原本只是一个寒门子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竟入赘了燕家堡,成为了燕家堡主的乘龙快婿。
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在当时几乎震惊了整个中州。
那就是候邪云学有所成,突破了筑基境之后,竟在一夜之间,血洗了整个燕家堡,并且将燕家堡主,以及妻子、小舅子的人头,挂在了大门之上,之后便从中州消声灭迹,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肯定是候邪云在燕家堡之中受了气,当时一时气昏了头,所以才制造了燕家堡惨案....
但没有想到,如今候邪云又回来了,还突破成了筑基境中期,成为了季家之中实力最强,一直隐藏在幕后地最强供奉。
“哼,当年的事,不过是那燕老狗咎由自取而已,与老夫何干?”
听见了众人的议论,候邪云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讥嘲道:“当初我天赋过人,本应该成为下一任燕家堡主,谁知,那燕老狗竟不识趣,不知道择人唯贤,拒绝了老夫,既然燕家堡不该属于老夫,那我将其彻底毁掉,那不是理所应当吗?”
说完,他嗤了一声,似乎不想再提当年的事了,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陈白衣,狞笑道:“小子,虽然老夫也很欣赏你的勇气,与老子当年有几分相像,不过,既然大少爷要你死,那老夫只好送你一程了。”
“死了一个废话多的,没想到又来一个?真是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季家走狗,都喜欢说废话啊。”陈白衣神色漠然,一脸满不在乎道。
反正都宰了一个魔头了,他又岂会在乎,再多宰一个?
“什么?你这混账东西,居然连老夫的话也不放在眼里?”候邪云简直大跌眼镜,他见过不怕死的,还没有见过陈白衣这种不怕死的,难道眼前这个小垃圾,他真的不知道,恐惧究竟为何物吗?
他可是一名筑基境中期啊,莫说当年,就已经是中州之中数一数二,堪称顶级一类高手了,如今放眼整个中州,几乎没有人能与之匹敌。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非得没有感到惧怕,还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这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这人的实力很强,已经达到无惧一切的地步了。
然而,不管候邪云怎么看,却都发现,陈白衣确确实实,只是一个先天六段而已,并且身上,也没有什么恐怖威势,只是速度超乎常人,显得极为诡异而已。
这种小角色,别说是一个了,就算是十个一起上,候邪云都浑然无惧,可以轻易碾压。
“好了,你废话说够了吗?我宰了血老魔,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我和你一样,都是恩将仇报,不知道礼义廉耻的无耻之尤么?”陈白衣缓缓说道,语气之中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不屑。
“小畜生,你竟敢揭穿老夫是无耻之尤?我看你是活腻了!”
候邪云惊闻此言,当即便怒了!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无耻,但经陈白衣这么一提醒,竟忽觉一股恼意涌上心头,而后身法邪异,竟化出道道鬼影,当场冲着陈白衣狂扑而来。
不管陈白衣知道了什么,总之,这个小垃圾必须死!
只有陈白衣死了,才能杀鸡儆猴,令那些口无遮拦的家伙们集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