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一直是我们谭家的隐秘,外界极少有人知道,哪怕是谭修生前,也仅仅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谭老太太轻叹道:“不过,这个秘密来头很大,还牵扯到了一位武道宗师,所以雷家与赖家,才会对我们谭家死咬着不放,就是想从我们谭家之中,得到这个秘密,还有哪位武道宗师生前的宝藏!”
“牵扯到了一位武道宗师?”
陈白衣微微愕然,这个武道宗师,该不会就是自己吧?
却不料谭老太太下一句话,就完全否定了陈白衣的猜想:“那位武道宗师,名为药无名,是数年前一位医学界巨擎,据说生前尤其喜欢培育灵药,可惜后来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反倒是将一份地图,留在了坟茔之中,偏偏机缘巧合之下,又被我们谭家得到了。”
“而这,就是那地图。”
说着,她拿出了一本青色古籍,交到了陈白衣手中。
陈白衣微微一诧,只见上面写着《伏虎拳劲》四个字,这不正是自己当初,随手教给谭修地武术吗?
谭老太太马上又道:“这本秘籍,是我们谭家哪位陈姓高人留下来的,而地图……就缝在了三十七页背面。”
陈白衣立即翻到了三十七页,打开地图一看,发现拳谱之上,果然隐晦地画了一张地图,上面还用箭头符号,标注了一个山洞。
而这山洞,恐怕就是那位医学界巨擎‘药无名’培养灵药的地方了。
其生前留下地珍藏,恐怕都在此处。
也是难怪,雷家与赖家,对谭家如此死咬着不放了。
一位武道宗师所留下地宝藏,还是医道巨擎,这背后的秘密,恐怕有很多人都想知道....
苦笑了一声,陈白衣拿着古籍,却是说道:“奶奶,这秘密对谭家如此重要,你却交给我,这对我来说,恐怕未必是一件好事儿。”
“不管是不是好事儿,总之,你现在已经是谭家的人了,而且还与那位陈姓高人有关,所以这本秘籍交到你手中,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谭老太太长吁一口气,忽然意兴阑珊道:“而这,也是老爷子谭修生前的意愿。”
“这……居然又是谭修的意思?”陈白衣再一次苦笑,看来自己这位记名弟子,什么都替自己想到了。
如今自己阴差阳错之下,娶了谭清雪,又成了谭家人,得到了这个秘密,竟也成了意料之中。
看来世事果然是奇妙无比,令人难以捉摸啊。
“好了!”
说着,谭老太太已经站了起来,朝着楼下缓步走去:“现在这个秘密,已经交给你了,我这个老太婆身上的重担,也终于卸下一大半了,从今天开始,倒是可以轻轻松松,回去睡个安稳觉咯.....”
“妈,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呀?”谭香凝在一楼等待,立马跑了过来迎接,扶住了谭老太太。
谭老太太腰杆都直了几分,话锋一转,竟是笑道:“清雪终于嫁人了,我身上的担子也卸下了,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这倒也是。”
谭香凝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现在谭氏集团归了谭清雪打理,陈白衣也如谭修老爷子生前所愿,成了谭家人了,谭老太太心里当然开心了,不用整日整夜,为了谭家而操劳了。
望着两人一左一右,同时离开,陈白衣却是摇头苦笑不已,谭老太太是轻松了,可他身上的担子,却是越来越重了。
受人恩情,便是结下了善缘。
有了善缘,便有因果。
这份情,目前看来,只能留着今后,再慢慢报答了!
收起了青色古籍,陈白衣并未马上前往地图所在之地,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暗金色面具,大步走出了谭家。
距离七日之期,只剩最后一天了。
有些人……安逸了许久,也该得到一个狠狠地教训了。
不然谁都以为,金面人所说的话,纯粹就是等于放了一个狗屁呢!
……
时值响午,骄阳似火。
尽管秋天的暖阳,并不是那么热辣,可是某些被触及了逆鳞的人,依旧会大动肝火。
此刻,赖家一处地下拳场办公室之中,赖永年正在大发雷霆,不止将管家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古董瓷器更是被砸了不少!
作为赖家之主,赖永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被抓了!
还是在陈白衣那个废物地婚礼之上,被人抓走了。
这对赖家而言,绝对是一个奇耻大辱,还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作为地下世界地王者,赖家一向自视甚高,将其余豪门,还有那些武者,百姓们,视作掌中玩物,他们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可陈白衣呢?
那个小畜生,不但跟赖家较真,如今更是借了涂胜文的正义之心,将赖跃津抓走了。
毕竟在赖永年看来,陈白衣只是一个破保安而已,他根本没有任何实力与权力,将赖跃津抓走,其利用的,不过是涂胜文的正义之心罢了,不然,就凭陈白衣那点身份,恐怕连赖跃津一根毫毛都动不了。
至于处于暗中地那个金面人?还有对赖家的威胁?
赖跃津由始至终,都没有放在眼里,只要那个金面人敢来,或者惹上了赖家,赖永年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金面人踩在脚下。
“陈白衣,你给我等着!!”
“敢动我赖家的人,本家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那个金面人,不过是一个藏头露尾地可恶家伙罢了,动了雷家大少爷,就想平白无故威胁我们赖家?只要你敢现身,本家主一定要让你当场挫骨扬灰,抛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念及此处,赖跃津登时又是一甩,将一个珍贵的鼻烟壶直接摔爆,变成了一地碎片。
“家主,不好了,出大事儿了。”这时,突然一个经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声喊道。
“慌什么?”
赖永年脸色一狠:“这里是我们赖家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捣乱?”
“不是啊,家主,不是有人过来捣乱,而是……”
经理吞了吞唾沫,继而无比震骇地说道:“是那个金面人,他来了!”
“什么?居然是他!!!”
赖永年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他还没有找金面人算账呢,谁知道这个家伙,居然主动来送死了?
不过很快。
赖永年转念一想,马上又冷冷地笑了起来。
距离七日之期,正好只差一天了,看来这金面人应该是提醒自己来了。
“很好!既然你敢来,那今日,就干脆横着出去吧。”
想通了之后,赖永年当即大手一挥,带着几人大步朝着门外昂首阔步而去:“走,去跟我会一会这个金面人!!!”
……
与此同时。
城东一家酒吧之内。
阵阵劲爆地音乐声,如瀑布一般,轰鸣不绝,震人耳膜。
许多年轻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着,简直热闹极了。
可就在这时,一名金面人,突然穿过了人群,来到了厕所附近,站在了一扇如冰柜大门一般地通道前方。
通道口有两名保安把守着,表情冷酷,仿佛能将任何人拒于千里之外。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
看见一名金面人走了过来,保安并未引起任何惊讶,只是依照惯例开始了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