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蒋新水在这一刻,险些就要气疯了。
如果这是真的。
那他头上,可就不是一小撮绿了。
而是承载着一整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啊!
突然,蒋新水黑着个脸,瞪着夫人凶神恶煞地问道:“尹梦绿,你生小嘉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回娘家生,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
尹梦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还是故作镇定道:“老公,我们老家有这个习俗,第二胎必须回娘家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
“这……”蒋新水听了,脑子嗡了一下,登时又有些犹豫了。
是啊,他跟妻子尹梦绿,都这么多年了,实在是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大动肝火啊,还是涉及脸面与家丑地大事儿。
万一传出去了,那他还怎么混?
正当蒋新水打算息事宁人之时,陈白衣又再度开口道:“蒋总,其实弄清楚这事儿很简单,你只需要拿到夫人的手机,打个电话去医院,问一下医生,孩子究竟是什么血型就行了,如果对不上,那孩子究竟是谁的,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听了这话,蒋新水心头之火,腾地一下马上又起来了,竟一把夺过了尹梦绿的古驰包包,翻起了手机。
“老公,你做什么?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事情,全都是假的吗?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尹梦绿死死地护着包,不让蒋新水打电话询问,脸色也是一变再变,终于逐渐藏不住了。
这年头,要查血型,还有做亲子鉴定,简直不要太容易了,如果蒋新水一直要查,尹梦绿是根本瞒不下去的。
砰!
争抢之下,蒋新水又发飙了,他突然将包包狠狠地砸在地上,厉声吼道:“够了!尹梦绿,你TM别再装了,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上班,都是老子养着你,可是,你还经常回娘家,或者借故出去做头发,跟闺蜜去旅游,一去就是好几天,实际上,就是跟野男人生孩子去了吧?是不是!!”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侧目不已,看来这次,蒋新水是彻底翻脸了。
家丑不可外扬!
可是,被人戴了这么久绿帽子,蒋新水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尹梦绿脸上满是哀求地神情,她仅仅拉着蒋新水胳膊,低声下气道:“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糊涂,求求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慢慢谈吧。”
她终究还是一个要脸之人,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拉下脸面,开始服软哀求了。
可蒋新水的脸,却是比煤炭还黑,吼道:“滚!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带着你那两个野种立即滚出蒋家,不然老子回去了,要了你的狗命!”
啪!
或许是太生气了,蒋新水大怒之下,重重地就是一记耳光,抽在了尹梦绿脸上。
尹梦绿还处在懊悔之中,当场挨了这一下,立刻鼻青脸肿,整个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嘴都是鲜血,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她刚才使劲针对陈白衣,现在丑事败露,被当场老公当场暴打,简直就是活该.....
而挨了打之后,尹梦绿甚至不敢还嘴,而是灰溜溜地捡起了包包,满脸悔恨地跑车了包厢,逃之夭夭了。
如果还不走的话,尹梦绿毫不怀疑,自己留在包厢之中,一定会被活活打死。
眼下,她只能带着两个儿子,赶紧跑路了。
因为蒋家,已经容不下她了。
咳咳!
蒋新水剧烈喘气,整个人就好像失了魂一般,气喘吁吁地重新坐回了原位,看来这一下,他也被彻底整服了,不再吭声了。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谭清雪竟也忍不住笑了,悄悄对着陈白衣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压低了声音说道:“陈白衣,你也太厉害了吧,难不成你过来之前,真的调查了蒋新水?不然,你怎么连这种秘密都知道……”
陈白衣似笑非笑,淡淡地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心术不正,估计,也就不至于碰到这些破事儿了。”
“这两人虽然有钱,但找的人,都是一些贪慕虚荣的女人,跟这种人在一起,发生一些鸡鸣狗盗之事,不也是理所当然吗?”
听了这话,谭清雪所有所思,随后轻轻点头道:“虽然不是很懂,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者,这就是他们心术不正,所承受地恶果吧。”
陈白衣笑而不语,仿佛这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了。
接下来,在尝到了陈白衣的厉害之后,吕海鸣与蒋新水两人,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找茬了。
而韦君智夫妻俩,对待陈白衣两人的态度,也是出奇的好。
不但替陈白衣倒酒夹菜,还不断称赞陈白衣年轻有为,跟谭清雪两人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马屁,简直就好像潮水一般,惹得谭清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偏偏不止。
就在饭局即将结束时,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随即就是一群壮汉强行闯入了进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为首者,则是一个体型十分魁梧地光头男子,左边侧脸还竖着一条刀疤,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此人,赫然正是陆地虎!
只是没料到,他竟在这个时候来了!
“你们之中,谁是陈白衣?”刚刚进来,陆地虎就环视了众人一圈,随即气焰十分嚣张,冷冷地问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禁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了陈白衣。
尤其是吕海鸣,竟在第一时间笑了起来,哈哈乐道:“哈哈,陈白衣,你不是说,你是一个相术高手吗?你算得了别人,似乎算不了自己啊,你看吧,找你算账的人,都找到这里来了。”
“唷,这不是虎爷吗?得罪了虎爷,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蒋新水也是一脸幸灾乐祸,还情不自禁地显露出了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
眼看着陈白衣就要吃瘪,最开心的,莫过于他俩了。
作为这一片有头有脸之人,他俩多多少少,也都认识这个陆地虎,甚至与其私交甚密,关系还不错。
毕竟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不便亲自出面,基本上都是交给陆地虎解决的。
尽管他们都不知道,陆地虎强行闯入了包厢,但他既然要找陈白衣,那么陈白衣,今天肯定是注定要横着出去了。
不出所料,听见两人出声,那陆地虎也是微微一诧,随即有些奇怪地问道:“吕总,蒋总,你们怎么也在这?我办事儿……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你尽管办就是了。”吕海鸣摆了摆手,不但不为陈白衣说话,反而作壁上观,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说道。
“虎爷,你有什么事,尽管办就是了,反正饭我们已经吃完了,正好看一出好戏。”蒋新水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既然两位爷有兴致,那你们看着就是了。”陆地虎很是客气地说道,换做平常,他早把这些无关人等赶出去了,不过既然都是老熟人了,那他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三人聊得正欢,谭清雪这边,脸色却是快速沉了下去。
尽管她不知道这个陆地虎是谁,但无论是谭清雪,还是韦君智夫妇俩,俱都明白,陈白衣遇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