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谭清雪脸色微变,终于意识到了不妙。
她突然意识到,陆瑾瑶特意邀请自己来紫云轩吃饭,又开出了天价菜单,这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所以,她和陈白衣突然背上巨债,绝对是沐晟川另有图谋。
可她已经是陈白衣的未婚妻,沐晟川又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沐晟川,你要想说什么,干脆就直说吧。”
谭清雪紧了紧衣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咬着嘴唇说道。
沐晟川先是关上包厢门,随即眯眼一笑说道:“清雪,你先别着急嘛,我追了你那么久,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如果我要对你用强,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可是已经有老公的人了。”谭清雪一脸警惕地说道。
“有老公又怎么了?反正你们又没结婚!”
沐晟川笑着走了过来,摸向了谭清雪下巴:“清雪,你知道的,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为了见到你,所以才不得不用这个办法,将你们请过来,然后拖住陈白衣,才能和你单独见面……”
说着,他的那双大手,已经很靠近谭清雪了,即将碰到:“虽然一顿饭两百万,确实有点多,不过,我若是咬了咬牙,帮你们夫妻俩付了,那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有没有这个诚意了。”
眼看着,他的咸猪手,就要摸到谭清雪了。
而他这番话,也是赤果果的威胁。
谭清雪脸色惊变,虽然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可还是下意识地往后一躲,避开了沐晟川:“沐少,你别这样,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等了白衣哥哥三年,绝不会因为两百万,就会突然喜欢你的!”
即将到手的鸭儿居然飞走了,这不禁让沐晟川一阵暗暗咬牙,随即冷笑了一声,面色狰狞道:“清雪,我追了你五年,你确定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哪怕是碰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
谭清雪咬牙道:“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朋友,还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如果你再逼我,我情愿死!!”
说着,她拿起边上一个烟灰缸,脸上露出一抹决绝之色。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沐晟川敢逼她,谭清雪立刻就会自杀!
她宁愿死了,也绝不会背叛陈白衣!
见状,沐晟川心里一沉,知道继续逼下去,恐怕就会出事儿了。
他馋的是谭清雪的身体,又不是她的性命,万一闹出了人命,那也是一个不小地麻烦。
同时,沐晟川内心之中,也将陈白衣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番,这穷酸布衣何德何能,居然让谭清雪那么死心塌地?
再一看谭清雪那倾城容颜,还有精致妆容之下地曼妙身材,沐晟川吞了吞口水,又不忍心白白放弃了这个机会。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稳住了谭清雪,下次有了机会,直接灌醉不就行了吗?!
深吸一口气,沐晟川忽然说道:“清雪,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逼你了,只要你明天晚上,偷偷出来陪我看个电影,喝喝酒,然后聊聊天,我就去跟钱经理说,让他延缓几天付账,给你们一点时间筹钱,怎么样?这总可以了吧。”
“你确定只是看个电影?喝喝酒?聊个天就行了?”
谭清雪又惊又喜,说起来,这个沐晟川,平时对自己还算尊重,如果只是普通朋友见个面,她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了。
“那当然了,你放心吧,清雪,我是不会乱来的。”
沐晟川一脸真诚地说道,内心之中,则是暗暗冷笑不已,只要你来了,那还跑得掉吗?
“到时候再看吧,如果你能保住陈白衣,让他不被抓走,我会认真考虑一下这个建议……”
为了陈白衣的安危,谭清雪最终还是决定考虑一下,反正到时候,她带个闺蜜过去就行了。
毕竟两百零一万,陈白衣根本拿不出来,就算砸锅卖铁都不够。
他俩刚刚订婚,无论如何,谭清雪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陈白衣被抓...
……
与此同时。
紫云轩大厅里。
看着谭清雪被带走,此时,众人眼中都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目光。
好似陈白衣,已经被当众抛弃了一样。
陈白衣不悲不喜,坐在那依旧是泰然自若,仿佛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一般。
见状,陆瑾瑶忍不住再度讥笑起来:“陈白衣,你老婆都跑了,还在那装什么呢?就你?也配认识端木世家的人吗?”
“陆小姐说得没错,董事长日理万机,他是不会过来见你的,陈白衣,我劝你啊,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钱敬轩很是干脆地说道。
说完,他还很现实地当众戳穿道:“像你这样的人,我们紫云轩基本上每天都会碰到,如果每一个人光靠吹牛就能免单,那我们紫云轩,还用继续开下去吗?干脆改成吹牛即可免单餐厅算了。”
“哈哈哈……”
他这么一说,餐厅之内顿时哄堂大笑。
许多人再看向陈白衣之时,眼中不仅仅只是鄙夷,而是充满厌恶了。
毫无疑问,陈白衣就是当众吹牛了。
现在牛皮吹破了,自然就要丢人现眼了。
真是活该!
陆瑾瑶此刻,也是笑得捧腹不已:“像端木董事长那种大人物,连我们陆家都接触不到,这穷酸要是认识,那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好了!”
见陈白衣始终不为所动,钱敬轩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他伸手一指陈白衣,对着那些保安们喝道:“别废话了,这穷酸嘴硬得很,如果不打一顿,他是不会认清现实的,给我打!”
“是,钱经理!”
得到了命令,那些保安们纷纷上前,朝着陈白衣涌来。
大有不将陈白衣打残,就决不罢休的意思。
“呵呵。”
可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忽然从人群之中传出。
众人纷纷大惊,包括钱敬轩在内,均是循声望去,发现传出笑声之人,赫然正是陈白衣。
这个家伙,明明都死到临头了,可他居然还在发笑?
“畜生!你都要被打残了,居然还敢笑?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你今天不死也得脱一层皮!!”钱敬轩气得七窍生烟,气咻咻地吼道。
陈白衣手指轻弹,依旧是平静道:“如果我是你,碰到了这种场面,就算拼着挨骂,也会请端木经略出来,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喊直接称呼这个名字的,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穿得实在是太穷酸了,根本不可能认识咱们董事长!”钱敬轩犹豫了一下,迟疑道。
这时,那服务生突然凑了过来,小声道:“钱经理,董事长今天正好过来了,就在办公室里,要不……我还是过去请示一下吧?”
“什么?董事长居然过来了……”
钱敬轩又是一惊,如果董事长在这,他要想替沐晟川、陆瑾瑶两人,解决陈白衣这个麻烦,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之所以如此针对陈白衣,无非是收了两人的好处,替人办事罢了。
“钱经理,你还在愣什么?”
陆瑾瑶见钱敬轩一再拖延,干脆骂道:“不就是打残一个穷酸布衣吗?你怕什么?难道你堂堂紫云轩经理,还怕一个乞丐不成?”
“既然陆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还是不要麻烦董事长了吧。”毕竟收了好处,钱敬轩可不敢麻烦端木经略,干脆指着陈白衣,再一次厉声喝道:“给我打!狠狠的打!!!”
“我看谁敢?!”
就在保安们蠢蠢欲动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声音传来,便是一个目光锐利,西装笔挺地中年男人,在四个全副武装的保镖簇拥之下,缓缓从楼梯走了下来。
尤其是那一身气势,如龙似虎,刺眼夺目,极其震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