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向道心里,陈白衣的重要性,那可是很高的。
重要程度还要远在秦家之上!
然而现在,竟有人故意陷害秦家,给陈白衣添麻烦,这对秦向道而言,那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是,老爷!”
得到了命令,秦龙心中再次一凛,随即抱了抱拳,转身而去。
他这人话不是很多,但办起事来,绝对是一把好手。
不管对方是谁,既然同时得罪了陈白衣,还有秦向道,那么不管是死是活,他都一定会马上带过来。
秦龙走后,陈白衣与秦向道两人倒是不急了,而是在客厅之中坐了下来,静候佳音。
皇甫忠站在一旁,则是好像仆人似的,给两人斟茶。
至于陈白衣此时,为什么选择戴上金面?那便是因为,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来了秦家,还有与秦家之间的关系!
“陈先生,这些东西……虽然都是真的,但被人误会成了假货,肯定给您造成了什么困扰吧?如果方便的话,要不要我出面,替你解决一下?”秦向道老成持重,马上询问道。
陈白衣神色稍缓,知道秦向道是为了自己好,可这种事情,又不能假借外人之手,只好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儿不怪你,怪只怪,我哪天偷懒,将这些礼品在回门那一天,带回谭家了,结果闹得不愉快,清雪为了这事儿,现在还在跟我冷战之中.....”
“什么?竟有这等事!”秦向道大吃一惊,虽然陈白衣夫妻俩的事儿,与他无关,可是,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那就不是小事儿了。
在龙国,回门礼……可大可小,无非就是一个习俗而已。
虽不需要什么重礼,但多多少少,都讲究一个心意。
陈白衣带回这些东西,被人当成了假货,如果谭家量大,没有人计较,倒是一件小事。
万一有人闹起来,那可就成了大麻烦了。
很显然。
陈白衣此刻,就是遇到了大麻烦,还成了横着夫妻之间的心结,难以解开了。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为此,陈白衣这才来到了秦家!
“陈先生,虽然有句话,我说了,您可能会不高兴,不过据眼前的情况来看,谭家之中,似乎有人不希望,你和谭清雪小姐在一起啊,借机故意闹事!不然,怎么会真货成假,然后越闹越大呢?”
皇甫忠提醒道,他是一个过来人,对于这些繁文缛节,早就见得多了,听陈白衣这么一讲,他就看出了几分门道了。
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事情绝不会越闹越大,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婚都结了,龙国之中,极少有人会因为‘回门礼’闹成这样,如果有的话,那肯定是娘家人那边出了问题。
“嗯,如果能顺利找到那位鉴定师的话,说不定……我们就能知道,是谁在暗中作梗了。”陈白衣说道,其实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抓人之前,还想来求证一下而已。
不出他们所料,仅仅半个小时后,秦龙就已经顺利返回了。
砰!
当一个鼻青脸肿地年轻人,被丢进了大厅,原本还在洋洋得意的怀信泽,此刻就好像是处在暴风雨之中地小鹧鸪,瑟瑟发抖,陷入极度恐惧之中。
显然,来到秦家之前,他已经被修理过一顿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被抓入秦家,丢到了大厅之中问话,难道他在不经意之间,惹到秦家这尊庞然大物了?
“阁主,老爷,人已经带到了,请问是现在,就开始审问吗?”秦龙抱了抱拳,恭敬地向两人复命。
陈白衣率先开口,漠然道:“你且退到一边,让我来问吧。”
“是!”
秦龙立刻退到了一边,将所有通道堵住,禁止任何人踏入大厅之内。
就连那些端茶送水,打扫卫生的下人,都纷纷被屏退。
陈白衣并不管这些,而是冷眸瞥向怀信泽。
怀信泽心中一紧,他虽然不知道这个金面人究竟是谁,可是,对方身上那强大的气场,以及似有似无的杀气,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仿佛一瞬之间,就来到了天寒地冻的极北之地,手脚都在一阵阵发凉。
太强了!
那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可怖气势,还未开口,就已经让怀信泽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地狱之中!
吞了吞唾沫,怀信泽鼓起勇气问道:“你你你……你们是谁?要抓我来做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仗着自己是一名鉴定师,身份高于常人,怀信泽竟还想着,吓唬这个金面人一番,让他放自己离开....
却不料,陈白衣听了这话,当即将一张纸扔在了怀信泽面前,语气之中不带丝毫温度,冷冷道:“犯法?知法犯法的人,好像是你自己吧!”
怀信泽不明就里,赶紧捡起来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怀信泽当即脸色大变,立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谭语嫣要给自己十万,封住自己的口,原来这钱……不好拿啊!
再往旁边一看,怀信泽的脸色又变了变,那几瓶酒,还有那块玉,不就在这里么?
然而,仗着自己是一位鉴定师,身份高贵,怀信泽索性闷声不语,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知道,如果不承认的话,这些家伙并不会对自己怎样,相反,反而还会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总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吧?
再者,为了这点事情,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或许是看出了怀信泽的想法,陈白衣眯眼说道:“怀信泽,你是一位鉴定师没错,我们不会杀你,这也没错,不过,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倒是有上百种方法,可以问出你心中的秘密……”
“其中有一种方法,名叫‘炼魂’!”
“此法是一种上古炼魂法,可以抽取一个人的记忆,将你的所有秘密,全部提炼出来!只是这个方法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经过了炼魂之后,你的脑子也就没用了,会变成一个傻子,或者是精神病人……”
“当然!”
“这个方法虽然痛苦了一点,但并不会要了你的命……”
“反正你也不怕,那咱们就开始吧!”
说着,陈白衣脚下一步踏出,来到了怀信泽面前,随即伸出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紧接着,陈白衣口中念念有词,身后更是幻化出了一个巨大的恶鬼虚影,随后凝聚成丝,冲入了怀信泽眉心之中。
他这一手出其不意,简直震爆所有人的眼球,甚至就连秦向道,皇甫忠两人都没有料到,陈白衣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竟懂得如此邪异的炼魂之法,可以抽取一个人的记忆。
最可怕的是,抽取了记忆之后,这个人就会废掉,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傻子,这种后遗症,简直比当场杀了怀信泽,还要可怖万倍。
同时,看陈白衣这架势,似乎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再配合那一袭金面,更显惊悚无比,足以把一个人胆子吓破!
果不其然!
怀信泽本就不是什么守信之人,看到金面人刚一上来,就要炼自己的魂,立马吓得面如金纸,就好像是踩到到了毒蛇一般嘶声尖叫起来:“不!!不要啊!!”
“只要你不炼我的魂,我说!我什么都说!!”